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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喉结给我亲一下 > 第125章 你要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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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予把谢寂洲推开,“不关你的事,反正你不喜欢他。”

谢寂洲嘴角上扬,直接笑出了声。

“你怀孕了?”

宋浅予还在生他的气。“跟你没关系,我自己能抚养他长大,当一个单亲妈妈也没什么的。”

谢寂洲开心地在宋浅予的脸上亲了又亲,亲完又在她在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我要当爸爸了?”

“你不是不喜欢吗?你高兴什么?”

宋浅予学着他的语气:“你不是说,不想,不喜欢,反正我们不生。”

谢寂洲哪里是不喜欢,他是怕他说喜欢,宋浅予就会牺牲自己去迁就他。

“老婆,只要是你肚子里出来的,我都喜欢。”

宋浅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真的喜欢?”

“当然喜欢,这是我们的孩子。”

谢寂洲是真高兴,他居然要当爸爸了。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有了爱的延续。

宋浅予终于放下心了,她抚摸着肚子。“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

“我们打电话给爸爸吧?”

“明天再告诉他,现在告诉他,他要高兴的睡不着。”

谢建业是没睡着,他在祠堂坐了一夜。

忏悔自己的罪行。

他怪自己没有教育好谢寂洲,才会让老谢家绝了后。

天一亮,他就让佣人收拾好行李,打算去寺庙里住一个月。

临行前,给谢寂洲打了个电话。

“我要出门了,别找我。”

谢寂洲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找你干什么?”

谢建业气不打一处来,“你爱找不找,我给你赎罪去了。”

谢寂洲声音惫懒,“赎什么罪,我犯什么罪了?”

“你让老谢家绝后,就是最大的罪。我去吃斋念佛,替你还罪。”

谢寂洲立马坐起来,“呸,你快点呸。”

“我呸。”

“你孙子还没成型,你就咒他,你想不想当爷爷了。”

谢建业没反应过来。“我倒是想当,你把死结给我解开。”

宋浅予把手机拿了过去。“爸,我怀孕了,刚查出来的。”

谢建业听完足足几秒钟没说出话来。

谢寂洲冲着手机说:“行了,你去吃你的斋念你的佛,我们继续睡了。”

谢建业笑的合不拢嘴,第一时间打给崔秘书报喜。

“老崔啊,我要当爷爷了。”

.

入秋后的第一个降温的夜晚,江溪哭着打了江域的电话。

她说江辅深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江域坐那很久都没有说话,连着抽了好几根烟后,才让助理包机回了海城。

病房里,江辅深脸色惨白躺在那里,和以前威严的形象完全不同。

江域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面前这个人好像跟他没关系,又好像是他最熟悉的人。

医生在旁边介绍江辅深的病情,江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是在听到“晚期”两个字,他才猛地抬起头。

“他还能活多久?”

医生说了一个数字。

江域怔愣着看着床上的人,然后裹着外套走了。

他没有想要去哪里,却不知不觉地把车开到了谢寂洲别墅外。

在车里坐了很久,他下车站在那里往屋里面看。

距离太远,除了亮灯的窗户,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准备走的时候,围栏里突然响起一阵窸窣声。

花园的另一边,麒麟站在那里冲他摇尾巴。

江域缓缓靠过去,弯腰伸进栏杆里摸了摸麒麟的头。

“你还记得我?”

麒麟主动把头伸出去,想跟江域亲热。

江域索性蹲下来,摊开手掌。“麒麟,还会握手吗?

麒麟把爪子搭在江域手上。

“麒麟真乖。”

江域掏了掏口袋,什么也没有。“抱歉,麒麟,下次给你带吃的。”

麒麟前所未有的乖顺,伸长着脖子任由江域摸它。

“麒麟,他还好吗?”

麒麟舔他的手心,异常热情。

江域又说,“好好看着他。”

麒麟叫唤了一声,屋里的人听到后在喊它。“麒麟,滚进来。”

熟悉的声音,让江域心跳突然加速。

他摸了摸麒麟,“去吧,别让他知道我来过。”

麒麟摇着尾巴进屋了。

江域走后,别墅里走出来一人一狗。

“大晚上的你要扯着我去哪里?”

麒麟把人带到门口,然后连着叫了几声。

谢寂洲不耐烦地四处看了看。“你又看见谁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谢寂洲还特意往外面走了几步,确认没人后才进了屋。

“你是不是看见鬼了。”

那一个月,江域每天往返公司和家里,一次都没有碰到过谢寂洲。

还是在医院的长廊上,隔着一棵参天大树,他看见了对面楼的谢寂洲和宋浅予。

谢寂洲小心翼翼地护着宋浅予,时不时看向她隆起的小腹。

江域这才知道,小鱼儿怀孕了。

他有些失落,这么大的事,谢寂洲居然没有告诉他。

他又很开心,那个幼稚的少年,终于要为人父了。

江辅深在三个月后的下雪天,离开了人世。

他走的时候瘦骨嶙峋,整个人因为化疗憔悴得不像样。

走之前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域,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他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确认那个结果。他恨自己,没有当好一个父亲,一天都没有。

他把所有的遗产都指定给了江域,并且当面跟他说了对不起。

江域没有掉泪,站在床边看了江辅深很久。

记忆中的江辅深一直是容光焕发的,尤其是打他的时候,精气神十足。

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太陌生了。

江域反应太平静,江溪妈妈对他很不满。

她说那是你爸爸,不管他做了什么,现在他走了,你做做样子也应该哭一哭的。

江域说,“你可以和你女儿一起哭,别管我。”

江溪妈妈气得脸色铁青,“你简直是冷血无情,你爸爸把钱都给你了,你还不满意吗?”

“你想要的话,可以给你。”

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

江辅深出殡那天,谢寂洲来了。

他拍了拍江域肩膀,“节哀。”

“嗯,我还好。”

谢寂洲知道他跟江辅深感情不深,所以看见他这样平静一点也不惊讶。“昨天赶回来的?”

江域没骗他。“回来三四个月了。”

谢寂洲愣了一下,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他看着江域,有些不敢相信。

“你回来这么久都没告诉我?”

江域淡淡地看向右边,“你先进去,后面还排着人。”

谢寂洲从江域身边走过,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他好像觉得江域离他很远。

他之前都没有意识到,江域在刻意疏远他。

现在,他确定了。

在拥挤的人群中,谢寂洲好几次看向江域。但江域一次都没看他。

他想起班主任说的那句话,友情都是阶段性的,不是所有的朋友都会陪你走到最后。

江域大概是有新的朋友了吧。

离开之前,谢寂洲还是主动去和江域打了招呼。

“我走了,你有事的话联系。”

江域微微点了点头,“慢走。”

谢寂洲发动车子离开,过了两个路口,又把车掉头。

他再次站在江域面前,“你心里难受吗?”

江域紧绷的身体松了些,看过去的眼神还是那样冷淡。“我还好。”

“什么时候走?”谢寂洲问。

“随时。”

谢寂洲心里很不痛快,像堵着块石头。“走之前聚一聚?”

江域取下手臂上的黑色袖套,“太忙了,没时间,可能今晚就走。”

谢寂洲边点头边说:“行。”

他说完就走了,一次头都没回。

江域站在那里,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