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指向与乡土根基
夜色如墨,两道人影划破寂静,将已成绝地的落鹰涧远远抛在身后。郑秀和玄宸心中虽因玉佩合一而振奋,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紧迫感。落鹰涧那失控的裂隙如同悬顶之剑,他们必须尽快解开“宁”字佩的秘密。
几乎是日夜兼程,两人在翌日黄昏,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郑家村。
村口的景象让风尘仆仆的两人微微一怔。那棵熟悉的老槐树依旧苍劲,但在它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片崭新的建筑群——白墙灰瓦,透着徽派的雅致与现代的简洁。朗朗书声从中传出,与田间地头的虫鸣蛙叫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丝毫不显突兀。
“净土实验学校。大门旁的石碑上,刻着六个苍劲的大字。
“这才多久…郑秀看着这已初具规模的学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立刻明白,这是哥哥在她外出期间,为她守住的又一块坚实的“净土。
他们并未直接去学校,而是趁着夜色,来到了老槐树下。
月光如水,洒在斑驳的树皮上。郑秀取出那枚合二为一的“宁”字佩。玉佩在月光下散发出温润的光辉,背面的星图脉络清晰可见,最终的光点,毫无悬念地指向他们脚下这片土地。
“就是这里了。”郑秀与玄宸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
没有惊动任何人,两人借着月光,在槐树根系最茂密的区域,根据星图能量流动的微妙指引,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泥土带着熟悉的芬芳,约莫挖了半人深,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体。
那不是预想中的木盒或玉匣,而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钥匙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但上面刻画的山川云纹却与“宁”字佩背面的星图隐隐呼应。
就在郑秀握住钥匙的瞬间,异变再生!
她脑海中“嗡”的一声,并非受到攻击,而是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飞速闪过:
· 画面一: 祖父郑老汉,并非在槐树下,而是在 污子岸, 那块石刻前,将这把钥匙慎重地埋入土中。
· 画面二: 年轻的祖父与另一位气质儒雅的老者(玄宸祖父)并肩立于污子岸,两人手中各持半块玉佩,光芒交织,似乎在共同封印着什么。
· 画面 祖父回头,目光仿佛穿越时空与郑秀对视,充满了殷切的期望与无尽的托付。
画面戛然而止。
郑秀猛地睁开眼,握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
“钥匙……真正的源头和答案,在污子岸她看向玄宸,眼神无比肯定,槐树是路标,但门在污子岸。
也就在这时,一个洪亮而带着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姐姐郑玥也放下手里活,和吴净走过来,一脸关切的。
“秀儿?你们啥时候回来的?!
两人回头,只见大哥郑胜善他们正大步走来。他脸上带着奔波劳碌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看着自己心血一点点成型所带来的光芒。他身上还沾着些许水泥灰,显然是刚从学校的工地上过来。
“哥,姐,郑秀迎上前,看着大哥眼中的血丝,心头一暖,所有关于落鹰涧的惊险与疲惫仿佛都消散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郑胜善憨厚地笑着,目光落在郑秀手中的青铜钥匙上,虽然好奇,却并没多问,只是说道,学校这边你放心,主体都起来了,秋天就能招生!怀仁伯天天在这儿盯着,永昌那边想来捣乱,门都没有!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他身后,那片初具规模的学校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与老槐树与远处的污子岸,共同构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郑秀知道,无论前方的秘密多么惊人,挑战多么艰巨,她的根就在这里。哥哥用他的方式,为她也为整个家乡,筑起了一座面向未来的堡垒。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往一切的起点污子岸”,用这把钥匙,揭开最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