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娇娇老婆坏又怂,所有人都迷成狗 > 第107章 恶役千金才不会是万人嫌【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7章 恶役千金才不会是万人嫌【十】

时间很短,但是哈布温经过训练已经熟悉起了自己的武器。

他极富信心,抬头望着上方自己的父亲。

“父王,我不会给帝国丢脸的!”

索伦的手指轻叩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紧。

“哈布温,卡文迪家族的继承人只有塞西娅,弗拉特那个老东西,也只会把卡文迪家族交给她塞西娅。”

沧桑的眼睛里满是狠意,他站起身走到跪着的人面前。

“不管你赢还是输,我们都失去了卡文迪家族。”

哈布温抬起头。

“卡文迪家族只会针对我——”

他被猛地一脚踹开,胸口的疼痛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父王——”

“你这个蠢货!你真以为卡文迪家族忠诚于帝国!”

月光给房间划分出两条明显的明暗交界线,哈布温躺在地上,月光投射到他的眼睛里。

索伦狰狞的面容也清楚地投射在他的瞳孔之中。

他摇头,下意识不想去那么想雪怯。

“不会的,塞西娅她不会背叛帝国!”

索伦语气柔和道:“那孩子很聪明,长得也很漂亮,我理解你的想法,哈布温。”

他缓缓走到月光下,俯身扶住坐在地上的哈布温的肩膀。

强迫着他天真的儿子和他对视,他挑眉说道。

“她之所以这么高傲,不正是因为卡文迪家族给她撑腰吗?只要卡文迪家族的光荣不再,你就是她的主宰。”

哈布温不明白,他不懂这其中的关联。

“父王,我只想决斗赢了塞西娅,我只是生她的气而已。”

他只是想要塞西娅能够对他温柔一些。

索伦闭上眼,不明白他怎么能生出一个这样的蠢儿子。

“这瓶毒药,你涂抹在剑上就能让塞西娅无法使用魔法。明天的考核,你只能赢,不能输。”

哈布温的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药水,他咽下了口水。

“父王,这会被魔法公会查——”

“哈布温,别忘了,你是帝国的王室,是帝国的下一个继承者。”

药瓶被塞入手中,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不要侮辱了帝国王室的荣耀。”

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少年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握紧了手里的药瓶。

他跪在皎白的月光中垂着头面对着石柱上雕刻着的神明,仿佛是在忏悔一般。

卡文迪家族内却是一片紧张的情形。

清晨。雪怯正坐在桌椅前,拿起桌上的牛奶正准备喝,却被人阻拦。

穿着女仆装的严肃女人用手背测量了一下杯子的温度。

“拉布卡!”

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塞西娅小姐日安,弗拉特公爵日安。卡娜怎么了?”

女仆从雪怯手里轻柔拿过杯子,还对着雪怯微笑了下。

“塞西娅小姐,还请允许我为您换一杯,后厨新到的精灵晨露很是香甜,我会为您多加些蜂蜜的。”

刚刚带着温柔微笑的女人转身就换成了一副严厉的神情。

“太可怕了!今天是塞西娅小姐从王室中解脱的日子,你们怎么能让小姐去战斗之前喝冷牛奶!”

拉布卡伸手试探着摸了一把杯子,感受到手底下凉掉的牛奶后瞬间愤怒了起来。

“一定是那个厨师的儿子干得好事!他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我现在就让那个厨师和他的儿子滚蛋!”

卡娜皱起眉。

“先不用管那件事情,今天我休息一天。”

从来没见过卡娜休息的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布娜解下围裙。

“我要去广场为塞西娅小姐庆祝她的胜利。”

拉布卡跳了起来。

“你太卑鄙了布娜!我也要去,你别妄想代替我在塞西娅小姐心中的地位。”

旁边又飘来几道声音。

“我也要去!”

“我也想去。”

拉布卡看着城堡里几乎所有人都站了出来,他盯着布娜。

“你是故意的?”

布娜知道王国里有关塞西娅被诅咒的传言,就连她来到之前也在害怕。

可是真当她见到可爱的塞西娅小姐后才知道,那群说出这种话的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王国决斗都是公开的,这一场决斗全国的人都期待了三天。

随之而来的那些话语她不想让塞西娅小姐听到。

“是的,因为我们都同样爱着塞西娅小姐。”

在后面发生的这一切雪怯并不知道,她正端着温度正好的晨露一口口咽下去。

弗拉特还在一边嘱咐道:“剑不要忘记带了啊,多吃一点补充能量!真的打不过就认输也没关系,你的安全——”

砰——雪怯手里的杯子猛地放在桌子上,力气之大让弗拉特面前盘子上的叉子都掉在了桌面上。

她盯着弗拉特。

“父亲,您太啰嗦了。”

弗拉特即使知道自家女儿不会输,但还是很担心。

眼角挂起了一滴假泪水。

“塞西娅啊,是父亲我把你从小带到大的啊,小时候你还说过,以后就算是结婚也要住在家里和父亲永远在一起的啊。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你忘了你五岁的时候,蹲在毒蚁的窝旁边被毒蚁咬到了,那么大一个伤口,现在留的疤痕都还在......”

路西法饶有兴致地听着弗拉特讲述雪怯小时候的囧状,还追问道:“是吗?她哭的样子真让人难以想象?”

雪怯早就已经习惯了弗拉特,毕竟当时那个差点让人看不见的伤口不到一天就好了。

弗拉特光说已经不满足了,还开始带着路西法欣赏起大堂里的画像来。

画像平时都被帘子遮掩,避免阳光晒掉色,弗拉特都只有欣赏的时候才会拉开。

他跟路西法介绍道:“这幅是塞西娅五岁的时候,那是她掉进喷泉里出不来,第一次叫我父亲。我让人专门画了下来,纪念这个伟大的时刻!”

拉斐尔坐在雪怯的旁边,刻板守序的天使时刻坐得端正笔直,即使他并不能碰到椅子。

在听到弗拉特说的画像后,浅色的睫毛微颤,视线缓缓挪到了画像上。

画像中央的五岁小团子头发被打湿贴在脑袋上,乌黑的瞳孔里满是愤怒,咬着正在嘲笑她的人的手。

他的视线又缓缓挪回到雪怯身上。

庄严神圣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容,冲散了浑身的厚重的气息。

“很可爱。”

“嗯?”

雪怯转过头看过去,就看到了弗拉特又在打开了那幅她的画像。

五岁的她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咬着弗拉特手的时候流出了些口水,被一起画进了画像里。

那是她作为优雅贵族成长经历上唯一的耻辱。

“弗拉特!”

弗拉特还在继续伤感。

“现在已经很少听到塞西娅叫我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