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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显示就他们两个。车上两把 scar,每人配了一把手枪。”

邵臻仔细查看了附近 5公里雷达图像,确认没有其他异常。

“嗯。放他们进来,我们出去看看。你们不要出来。”

时曜说完,白妮妮下意识站起来:“阿曜…”

“哎呦,母后大人,刚才开会您当过家家呢?”

林琅走到她身后,将她按下去,拍了拍肩:“您把心放肚子里,就这俩人还不够您儿子我一勺儿烩的~”

时家和也开口:“展邺和阿曜是老相识了,不用担心。”

白妮妮这才点点头:“抱歉乖乖,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三人快步下楼,把各自武器交给林琅收在空间内。他们暂时还不想和军方起冲突。

展邺和随行士兵很规矩地将车停在院内停车区域,展邺独自步行到了主宅门口。

“好久不见。”

展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虎口处有常年握枪产生的薄茧。

“展上校。”

时曜语气平淡,听不出二人有什么交情。

林琅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个和时曜身高相当的男人,笔挺的军装包裹着宽肩窄腰,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阴影下,微微下垂的眼尾却不显温和,薄唇紧抿,下颌棱角分明。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事态紧急,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展邺摘下帽子,开门见山说道:“你们去那,并且杀了两个人的事,我知道。”

“他本来就要死了,我们只是了结他的痛苦。”林琅突然开口,眉梢轻挑:“展上校应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嗯,虽然你们改造这里的时候我就心存疑惑。这次事件你们是不是提前知情?或者…”

“或者是我们一手策划的?”

时曜冷冷打断展邺的话,狭长的瑞凤眼写满不耐。

“不。”展邺摇头:“我既然选择轻装前来就代表并不怀疑你们。”

打量了一圈院内环境,目光在院墙上过于专业的防御工事上停留片刻。又重新将帽子戴上:

“虽然不知道你们如何提前得到风声,改造了这么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还从那名…“癫狂”的人胸口取走了什么。但我现在没时间去追究这些,我来是为了得到几位的帮助。”

“帮助?”

林琅缓步绕展邺走了一圈,绕到身后时和邵臻对了个眼神。

(我去~这哥们儿确实帅~)

“我们小老百姓有什么能帮的上军方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了展邺的笑点,这位冷厉的上校突然勾唇低低笑了两声。

“好了,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们暂时帮我们收留一部分游客和伤员。需要的资源我们来提供。”

“不行。”

时曜淡淡瞥了一眼挤眉弄眼的林琅,冷硬的回绝了展邺的请求。

“另外。”时曜抬腕看了眼时间,没头没脑向林琅问了一句:“六个小时?”

林琅略一停顿立刻会意:“嗯。”

“展上校,你们不会把和游客放在一起了吧?…”

邵臻的话让展邺心头一跳:“嗯,游客和伤员安置在军队,有什么问题吗?”

“额…展大校,这回您内大院儿可算是热闹了…”

林琅说完,指了指他身后小跑过来的士兵。时曜轻轻摇了摇头,面露惋惜。

展邺顿感不妙,只听士兵声音发颤:“上校…基地…基地…”

“…走。”

展邺咬了咬牙,脸色凝重。回身大步往车那边走。

“展上校!”

林琅突然出声:“打身子没用,必须破坏掉脑组织。”

展邺脚步微顿,略一点头跑到车边,跃上驾驶座绝尘而去。

大门缓缓关闭,邵臻忍不住咂舌:

“大林,没想到你还心存善念啊~”

时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林琅狠狠冲着他的背影比了个友好手势,勾住邵臻脖子,附耳说道:“嘿嘿,一个个打多费事啊~让那小子多崩点儿,咱挖现成的晶核,岂不美哉~”

说完兴奋地拍了一下邵臻屁股,吹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屋子。

邵臻抬手揉了揉耳朵,笑着摇了摇头。

“诶,诶!内个谁…”

一进主宅,林琅快步追上时曜:“商量个事儿。”

“不行。”

时曜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查看着军队驻地的卫星图像,头也没抬。

“哎不是,你丫针对我是吧?”林琅绕到时曜身前揽住他的去路,黑亮的眼里写满了不服。

时曜不耐地叹了口气,垂眸盯着林琅:“你不就是想去军队大院儿捡漏吗?”

“…额。”

林琅一时语塞,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说:

“这怎么能叫捡漏呢?怎么着也算得上行侠仗义吧?”

林琅继续不依不饶跟着时曜:“我又没说现在去!”

时曜终于停住,回过身:“林琅,你知道军队有多少人吗?”

“不知道啊,你先听我说。”林琅夺过平板,将军队位置放大:“这里、这里,这两处哨塔,一般感染者上不去。”

“我看那展邺不是傻的,不可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他肯定会瓮中捉鳖消灭大部分。”

“你知道他不是傻的,还往他那凑?”

时曜夺回平板,继续说:“他这个人心思深沉,你那点小九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知道了晶核的存在,那就到不了别人手里。”

林琅冷静下来,也觉得不太可行。不免有些失落。

“好吧…”

“不过,他会再来的。”时曜勾了勾手。

“什么?”

时曜微微侧头:“五百万。”

“…哦。”

将天殛取出还给时曜,林琅莫名有些心虚。

时曜拿着刀,转身就往地下室走。

“邵臻…你有没有觉得时曜跟鬼似的…或者说和狗似的…”

林琅拉住邵臻,低声说道。

邵臻勾了勾唇:“怎么说?”

林琅眯了眯眼:“你看,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干点什么,他就和那警犬似的!准能闻到味儿。”

“还有,你没发现他有时候走路没声音吗?都发现不了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后的。啧啧…”

邵臻认真思索一番:“还好吧…”

“啧”林琅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发现你左边脑子是水做的,右边脑子是面粉做的。”

“为啥?”

“一思考就满脑袋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