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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完光市,可事与愿违,二人偏偏遇到了几年难遇的强台风。被迫窝在这栋远郊别墅,已经两天了。

“不是,我就纳了闷儿了,”林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几月份儿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大台风呢?”

这栋远郊别墅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来时家具都蒙着一层盖布,幸运的是这里有发电机,家电也都能正常运转。

不会持续很久,不用担心。

时曜无视狂风骤雨,正专注地在岛台前裱花。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身上简单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林琅叹了口气,踱步到岛台边,伸手想捏一颗草莓,却被时曜抓住了手腕:“洗手。”

“嘁,”

林琅撇撇嘴,乖乖洗了个手,问:“对了,你能给储电设备充电吗?”

“不能,如果有雷电收集转换器,也许可以。不过那种设备家用的话体积太大,现在很少见了。”

时曜点缀好最后一颗草莓,轻轻将这碟精美的蛋糕推到林琅面前。

“早知道给家里装一个了~”说着,林琅迫不及待捏起那颗草莓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角:“现在太依赖天气和燃料了,要是有个那玩意儿,没电了你来一下子不就行了,对不?皮卡丘~”

“嗯,”时曜抬手,拇指轻轻揩掉林琅嘴角奶油,“已经装了,只不过是尖端版本,体积小,你没注意。”

“行吧…”林琅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丫就一点也不着急?时间多紧迫,我看外面风也还好嘛…要不要出去…”

试试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林琅余光瞥见窗外飞过一个黑影,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被吹飞得感染者。

虽然脸已经腐烂不堪,林琅却隐隐感受到那空中飞尸的淡淡绝望,“出去…也不急于这一时…”

林琅立马改口,端起蛋糕回到沙发前,一屁股窝进去,蛋糕丰盈绵密,草莓鲜甜多汁。林琅窝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骇人景象,竟品出了一丝荒诞的惬意。

时曜收拾完厨房,在他身边坐下,真皮沙发随之凹陷。林琅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望着窗外几乎快被狂风折断的树,语气惆怅:

“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房顶不能给掀了吧…”

时曜随着他向窗外看了一眼,轻笑:“昨晚不是才互通过消息?”

看出他的担忧,竟罕见地开了个玩笑:“要是那么容易被掀翻,回去要先把黄万达清理掉。”

林琅哼笑:“也是~”

昨晚林琅翻来覆去担心得睡不着,试着给家里传了个纸条,好在没多久就收到了邵臻的回复。

那张纸条就在桌子上摊着,上面写着:

一切都好,在外面一切小心。等你们回来:)

时曜将那纸条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就听林琅开口:

“这次台风叫什么呢…也没人给命名了。~”

时曜眉梢微挑:“那就由你来命名。”

“那就叫时曜,”林琅促狭地咧嘴一笑,“因为跟你一样烦人。”

时曜看他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不自觉眉眼也涌出笑意,点了点头应:

“好。”

“靠…我还是有点不习惯你这样…”林琅撇嘴,眯着眼侧头试探:“真没脾气了?”

时曜收敛笑容,正色道:

“我明白了。”

这话没头没尾,林琅一时有些疑惑:

“什么?”

时曜微微欺身,双眸幽深:“你还是喜欢强硬一点的是吗?”

林琅慌忙别开视线,往后躲了躲:“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挠了挠脸,又说:“你丫二十多年的面瘫暴力狂,突然变好好先生…谁也会觉得奇怪吧…”

时曜笑笑,坐了回去:“可能吧。”

两人一时沉默,只剩窗外狂风呼啸,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玻璃随着狂风微微颤抖。

“说真的,我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林琅忽然幽幽叹了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茫然看着繁复的水晶吊灯。

“不停收集晶核只能让我心里充实一点,但一闲下来就还是…不安…”

时曜也靠在了靠背上,只是林琅看灯,他侧头看着林琅的侧脸:

“你现在完全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一切。”

听到这话,林琅勾唇,毫不客气:

“那确实~”

接着,林琅也侧过脸:“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我总在想,这一切简直太…魔幻了。”

“嗯,”时曜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描摹,“想过。”

林琅抿了抿唇: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怎么办?”

“不管世界是真是假,我们的经历、感受是切实存在的。”

听到这回答,林琅眸光微闪:“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忽然消失了?”

“不知道,”时曜坦然,“无论如何,只要有意识,我就会去找你。”

心脏像被细微的电流电了一下,麻酥酥的,林琅一时语塞。

“…”

“我又没欠你钱…这么执着找我干嘛?…肉麻死了…”

时曜笑了笑,起身去倒了杯热水,放到茶几上。

“真别说,虽然你又变态又面瘫又不近人情又…”

注意到时曜微微眯起的双眸,林琅立马话锋一转:“但是!你还真挺贤惠,可惜啊…可惜~”

时曜手指轻轻捻着林琅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的发梢,“可惜什么?”

重重拍开时曜作乱的手,林琅摇了摇头:“可惜哥是个正常男人,只能劝你弃暗投明,找个好…”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林琅立马扯开视线,拿起水杯:“当我没说…”

那目光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林琅再也无法装看不到,咬牙切齿:“我脸上有花?”

“正常男人…”

时曜嘴角噙笑,林琅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那个女人,是你喜欢的类型对吧?”

“什么女人?”

林琅一时没反应过来,灵光一闪间想起来自己夸过的那个,监狱里的女人。

把杯子放回茶几,立马眉飞色舞开口:“那可不~那身材~那眼神~啧啧…”

时曜周身气场骤然低沉,唇角笑意愈发冷,林琅没注意,只是摩挲着下巴:“越想越惋惜~”

时曜冷笑:

“很想是吗?”

林琅一愣,默默坐远了些:“算了…跟你这种死 gay 也说不明白…”

“说不明白,”时曜忽然拉了距离:“我倒要看看…你有多…”

“你…你他喵想干嘛?你冷静了点我告诉你…”

“唔!”

“你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