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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半旧的木牌,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让绝望中的众人看到了一丝确切的曙光!

“北境军的标记!这是咱们自己人的地方!”小七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紧紧攥着那块木牌,仿佛攥着救命稻草。

老韩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声音带着颤抖:“是……是咱们北境的鹰!爪子抓着枯枝……这是老斥候营的暗记!这屋主……是咱们北境的老兵!”

赵煜快步上前,接过木牌仔细端详。入手木质粗糙,刻痕深浅不一,带着一种久经摩挲的光滑感。没错,这确实是北境军内部,尤其是负责外围侦察的斥候们常用的一种非官方标记,用以在一些隐秘据点或信得过的接头处留下讯号。这简陋的木屋,竟然是一位北境老兵的居所!

“天无绝人之路!”赵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半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屋主是敌人了。

“快!看看屋里还有什么能用上的!”赵煜立刻下令,自己则再次回到门口警戒,心中快速盘算。找到了自己人,是天大的好消息,但王校尉的伤势刻不容缓,老韩的腿也拖不下去了。这老卒家里未必有良药,但至少能提供庇护、饮水和食物,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小七和若卿更加仔细地在木屋里翻找起来。很快,他们在土炕下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小袋杂粮米,虽然生了些米虫,但还能吃。墙角挂着风干的肉条,虽然硬得像石头,但泡软了也能充饥。最重要的是,他们在屋后发现了一个用竹管从附近山泉引来的蓄水槽,清水潺潺,解决了最迫切的水源问题。

薛一手立刻用找到的干净陶罐取了水,小心地喂给王校尉一些,又用清水再次清洗了他身上几处最严重的伤口。清水的滋润似乎让王校尉的痛苦减轻了微乎其微的一丝,但他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老韩也被扶到炕边坐下,若卿用清水替他清洗肿胀发暗的伤腿,那触目惊心的颜色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必须尽快找到郎中,或者能消炎解毒的草药。”薛一手看着两人的情况,眉头紧锁,“这老哥家里干净是干净,但治伤的东西……太少了。”

希望有了,但危机并未解除。

*(叮!每日抽奖已就绪!)

提示音在众人刚获得喘息之机时响起。

(游戏分类轮盘转动中…… 类别:生存)

(具体游戏轮盘转动中…… 游戏:《荒野大镖客2》)

(道具轮盘转动中…… 获得:军用止血绷带 x 2)

(效果说明:两卷相对干净、经过简单消毒处理(可能已过期)的棉质绷带,吸水性和压迫性优于普通布条,可用于紧急包扎止血,延缓伤势恶化,无法治愈内在感染。)

几乎是同时,小七在整理那个破木箱时,在几块兽皮下面摸到了两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品。他拆开油纸,里面是两卷略显陈旧、但质地厚实、没有任何异味的白色绷带。

“嘿!这玩意儿好!”小七惊喜道,“比咱们那些破布条强多了!”

赵煜接过绷带看了看,确实是军中使用的那种制式止血绷带,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存尚可。他立刻将绷带递给薛一手:“薛先生,先用这个给老韩包扎腿,看看能不能稍微抑制一下肿胀。”

薛一手连忙接过,小心地解开老韩腿上那些已经脏污不堪的旧布条,用清水再次清理后,用这相对专业的绷带重新进行包扎。绷带良好的压迫性似乎让老韩腿部的胀痛感减轻了一些,他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痛苦的神色稍缓。

这点微不足道的“补给”,再次在关键时刻提供了帮助。

时间在等待和焦灼中缓缓流逝。日头偏西,林间光线逐渐变得柔和,但屋内的气氛依旧凝重。王校尉的情况没有任何起色,薛一手每隔一会儿就去探他的鼻息,每一次都让众人的心往下沉一分。

就在赵煜开始考虑是否要留下若卿和小七看守,自己带着北境军的标记冒险出去寻找更多帮助时,木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沉稳而略显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枯枝被踩断的轻微声响。

有人回来了!

所有人瞬间紧张起来,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赵煜无声地移动到门后,真空刃悄然出鞘半寸。小七和若卿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一个略显苍老、带着警惕的声音响起:“屋里的,是哪路朋友?动了我老孙头的屋子,总得报个名号吧?”

声音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语气不算友好,但也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

赵煜心中一定,是北境口音!他深吸一口气,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自己则缓缓拉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形干瘦、皮肤黝黑的老者,约莫五十多岁年纪,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猎装,腰间别着一把柴刀,背上背着弓箭和几只野兔。他的一条腿似乎有些不便,站立时微微偏向一侧。老者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带着审视和疑惑,上下打量着开门的赵煜,以及他身后屋内隐约的人影。

当他的目光扫过赵煜腰间那柄造型奇特的真空刃,以及赵煜虽然狼狈却难掩的某种气质时,眼神微微一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小七放在炕边显眼处的那块北境军木牌上。

“老丈请了,”赵煜抱拳行礼,语气尽量平和,“我等遭逢大难,同伴重伤垂危,不得已借宝地暂避,动用了些许清水粮食,稍后定当补偿。”他顿了顿,观察着老者的反应,缓缓说出了那个关键的词,“我们……是北境来的。”

老者(孙老头)的目光猛地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赵煜,又看了看那块木牌,声音低沉了几分:“北境来的?哪个营头的?牌子谁给的?”他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柴刀。

赵煜知道这是关键的时刻,他不能透露皇子身份,但必须取得对方的信任。“黑山卫,冯冀将军麾下,”他报出了之前接触过的边军卫所,同时侧身让开,露出了炕上奄奄一息的王校尉和腿上缠着新绷带的老韩,“我们的人,在黑山遭了埋伏,拼死才逃出来,这位兄弟……快不行了。”

孙老头的目光扫过王校尉那死灰般的脸色和老韩腿上渗血的绷带,脸上的戒备之色稍减,但依旧没有完全放松。他走进屋内,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赵煜脸上。

“冯冀那小子手下的人?”孙老头哼了一声,似乎在回忆什么,“老子在斥候营当队正的时候,他还在新兵营里耍棍子呢!”他话虽不客气,但语气里的敌意明显少了很多。他走到炕边,看了看王校尉,又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探了探脖颈,眉头紧紧皱起。

“伤成这样……能撑到现在,是条硬汉子。”孙老头直起身,看向赵煜,“你们惹上什么麻烦了?不只是山匪吧?”

赵煜心中飞快权衡,知道不能全盘托出,但必须给出部分实情以换取帮助。“是三皇子余孽的追杀,”他压低声音,“我们身上带着些……他们不想让外界知道的东西。”

孙老头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明白“三皇子余孽”意味着什么。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啐了一口,骂道:“妈的,那群阴魂不散的杂碎!”他看向赵煜,眼神复杂,“老子这条腿,就是当年在边境线上,被那群穿着狄人皮、干着脏活的狗东西给废的!”

他这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同仇敌忾的情绪瞬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老哥!”老韩激动地喊了一声。

孙老头摆了摆手,走到屋角,从一个隐蔽的墙洞里摸索着,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块黑乎乎、散发着浓郁药味的膏药。“祖传的方子,对付外伤化脓有点用,先给他敷上。”他将膏药递给薛一手,然后又看向赵煜,“你们暂时安全了。这地方偏,除了几个老伙计,没人知道。不过……”他顿了顿,脸色凝重起来,“你们说的对,临渊城那边,最近是不太平静,北边……也不太安生。你们在这里的事,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