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跟我来一趟书房。”谢墨璟看着谢沉道 。
谢沉把手上的文件收好,转头看了一眼黎浅,“我先上去一趟,马上下来,你在这等我。”
黎浅点了点头。
谢沉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往楼梯那边走去,还不忘对老妈道,“妈,你们可不能欺负我媳妇儿!”
“臭小子,我们宠浅浅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兰清雪没好气的朝他背影喊道。
父子俩一前一后上了楼,去书房里谈事情。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祖孙三人了。
兰清雪拉过黎浅的手,轻轻拍了拍,满脸慈爱地看着她,“浅浅,你爸爸给你这些,是谢家认可你,重视你的意思,你别有压力。”
黎浅点点头,心里暖融融的,“我知道的,妈。就是……真的太贵重了。”
黎浅不是那么不懂事死装的人,若是寻常的礼物,她都大大方方的收了。
这5%的合同市值就已经值好几个亿了,实在是太过于贵重她才会推脱。
“给你的,就安心收着。”谢老太太在一旁慢悠悠地品着茶,笑容和蔼,“咱们谢家的媳妇,都金贵着呢。”
兰清雪笑了笑,随即神色稍稍认真了些,她握紧了黎浅的手,声音温柔却清晰,“浅浅,趁着他们父子俩不在,妈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黎浅抬起头,对上婆婆柔和却带着些许郑重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
“我不知道阿沉那个闷葫芦有没有跟你仔细解释清楚,”兰清雪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儿子的无奈,“但是妈还是想亲自跟你再说一次。关于那个许微澜……”
听到这个名字,黎浅的心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婆婆温暖的手和真诚的眼神让她保持着平静。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你别往心里去。阿沉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就见过几面,还是在我们都在场的情况下,不是什么谣言里传的青梅竹马,白月光朱砂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兰清雪的语气非常肯定,带着一丝对这些谣言的厌烦。
“阿沉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冷,话少,不爱表达,有时候看起来是有点不近人情,脑子里除了工作好像就没别的了。”
兰清雪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嫌弃又疼爱的眼神,“以前我还真担心他这性子得打一辈子光棍,幸好遇到了你。”
她认真地看向黎浅,眼神笃定,“所以浅浅,妈可以用我的人格跟你保证,阿沉或许有很多缺点,但他绝对,绝对不会在原则性的问题上犯错,尤其是在感情和忠诚这方面。”
“前几天让你受委屈的事,是他处理不当,让那些不实的谣言传到你耳中,让你不舒服,这是他该骂的地方。但事情的实质,绝非外界传言那样,你们小两口不能因此离了心。”
黎浅听着婆婆这番推心置腹的话,鼻尖微微发酸。
谢沉是跟她解释过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而她这两天心里的膈应,在婆婆温柔而有力的话语中渐渐消散。
“妈,谢谢您跟我说这些。”黎浅反握住婆婆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其实没有真的怀疑他,就是听到那些话,心里总会有点不舒服。”
“傻孩子,妈懂。”兰清雪心疼地摸摸她的脸,“不舒服是正常的,说明你在乎他。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憋着,要么直接问阿沉,要么就来跟妈说,他有错妈帮你收拾他。”
“是啊,浅浅,”谢老太太也笑眯眯地加入谈话,“咱们谢家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掏心掏肺地对你好。阿沉像他爸,都是属蚌壳的,嘴笨,但心里热乎着呢。你多敲打敲打,他就开窍了。”
黎浅破涕为笑,用力地点点头,“嗯!奶奶,妈,我知道了。”
心里的那点阴霾被长辈们的温暖的话语彻底驱散,剩下的只有被家人坚定维护和疼爱的甜蜜与安心。
她看着茶几上精致的点心和娇艳的花,只觉得满室生香,连空气都是甜的。
谢沉的家庭氛围和她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家庭充满了爱,而她的……除了谎言算计就只剩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