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易来找过你,你知道吗?”覃执张口却是和工作无关的内容。
“额……”赵有繁很困惑覃执问这个问题干嘛。
覃执又问了一遍:“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回来的时候阿米告诉我了。”
“阿米是谁?”
“前台接待。”赵有繁回答。
“那你知道小易来找你什么事吗?”
赵有繁一脸莫名其妙,都没有见到人,他怎么知道何晴易来找我干嘛?
覃执好像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连忙改口:“他让我问你,你用的是什么洗衣液?他很喜欢那个香味。”
“不知道。”赵有繁诚恳:“我随手买的,自己没注意过。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拍个照片发给您。”
“嗯。”
莫名的尴尬和安静在这个办公室弥漫。
赵有繁感觉已经闻到了外面甜点和饮料的香味,忍不住催促:“覃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你和前台接待很熟悉?”
“啊?”
赵有繁懵了,覃执什么时候开始走亲民路线了?连这都要问一句。“还好,和她聊过天。”
“你和王丽霞,李荷很熟?”
“对的,我们天天在一起工作。熟悉很正常。”
“那你和我呢?我们不是相处的时间更多吗?”
赵有繁:“您是覃总,是公司的领头人,平日里比较严肃,其实也不需要和下属熟悉。还有,覃总您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你出去吧。”
神经病吧。
赵有繁稀里糊涂的进去,又稀里糊涂的出去。
“阿繁,他怎么突然找你?”丽姐把他点名要的蛋糕拿过来。
赵有繁接过蛋糕和花茶:“谢谢丽姐。”
“也没什么事,问我和前台的阿米熟不熟悉,又问我和你还有小荷熟不熟。”
丽姐一脸一言难尽:“覃总,会不会是吃醋了?”
“噗!”
赵有繁花茶都快喷出来了:“姐,你胡说什么呢?”
“诶呀,这哪里是胡说,我看着很明显。”
丽姐压低声音:“年轻人不会处理感情的事,可以找我这个老阿姨来帮忙呀。”
“姐,你就别逗我了。真没有的事,覃总是那么不专业的人吗?”赵有繁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估计就是了解一下公司的人员情况吧,他不是那种在上班期间讨论私事的人。”
“行吧。”
赵有繁的语气过于斩钉截铁,丽姐半信半疑,没有再追问。
今天周五,比平时下班要早一个小时。
这一点公司还是非常人性化的。
赵有繁最近一有空就往新房跑,虽然说把装修工程外包给了家装公司,但他还是习惯亲自去现场看看进度。
眼下正是水电工入场,他特意约了施工人员在楼下碰面。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赵有繁早已练就了和各色人打交道的本事。
为了方便监工和兼顾上班,他特意在附近租了间房子。装修这件事还是得有人盯着才放心。
新房装修其实是很花时间的,赵有繁把房子租到了附近,方便上班,也方便监工。
“赵老板。”
“是我。”赵有繁走近,“你好,现在和我上楼吧。”
“诶,等等——”alpha的声音远远的就让赵有繁听见了。
他一回头,是何晴易。
“阿敏!是我,好巧啊。”
何晴易气喘吁吁,硬是挤进了电梯。
赵有繁脸色一沉:“……你怎么找到我的!”
“诶,等等!”又一个人侧身挤了进来,语气焦急,“我的大少爷,您别乱跑行吗?”
赵有繁沉默地看着那一老一少。后面那位,居然是覃家的老管家。
“赵先生,您也在?”老管家看见赵有繁很是意外。
这不是大少爷的对象吗?怎么和何晴易这个表少爷很熟悉的样子?
“您好。”赵有繁不得不打招呼。老管家在覃家也称得上是重要人物,他不能失礼。
被忽略在一旁的施工队队长小声确认:“……赵先生,18楼是吧?”
“对。”电梯门一开,赵有繁立刻迈步出去。
何晴易也毫不犹豫地跟上,老管家自然也随在后面
一群人乌泱泱地涌出电梯,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但是碍于老管家在场,赵有繁不好对何晴易发作。只能面带微笑的和何晴易说话。
“你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赵有繁先对施工队队长道,又扭头对何晴易问,语气过于温和。
“小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就是我妈硬要我来验收一下这个楼盘,管家爷爷就带我来了。”何晴易说。
赵有繁保持微笑:“原来是这样。”
心里却暗嗤:又逼我仇富吗?有意思。
“管家,你先去忙正事吧,我和有繁哥叙叙旧。”何晴易打发管家。
叙旧?我和你有什么旧可以叙?!
赵有繁心里大为震撼。
管家只好先行离开,反正这个少爷是不会听他话的。“好的少爷,那您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拜托赵先生照看一下少爷了。”
“好的。”众目睽睽之下,赵有繁根本没办法拒绝。
“嗯嗯。”何晴易随口答应,光盯着赵有繁:“有繁哥,这是你的新家吗?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你家的人?”
管家刚刚一离开,赵有繁就收起笑容,本性暴露无遗,“你到底来干嘛的?是不是覃执告诉你我家的住址?”
何晴易得意地扬起嘴角:“他才不知道你家住哪里,我和你有缘分,命运才让我们遇上的。”
孽缘还差不多。
赵有繁根本不想招惹这个疯子。
一个把部分大脑放到别人脚踝上的疯子。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家的住址告诉别人的。尤其是覃执。”
何晴易凑近,信誓旦旦保证道。
赵有繁:“无所谓,他知不知道对我来说没有影响。”
“因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他不会毫无理由的闯进我的私生活。这很不礼貌。”
赵有繁加重了语气,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做自己的事。
不想要被任何一个人打扰。
无论是覃执,还是,何晴易。
“谁,谁让你一直不理我?”
何晴易反倒委屈了。
“我每次找你你都不在,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想见你都没有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