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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星朝着何晴易的方向深深鞠躬:“对不起!那天是我和妈妈误会了赵助理...我明天会亲自去公司向他道歉。“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宿夫人惊愕地望着儿子,覃执微微挑眉,连何晴易都怔住了。

“星星你...“宿夫人欲言又止。

“妈,“宿星星直起身子,眼泪却奇迹般止住了,“我们确实做错了。“

覃夫人见状,顺势打圆场:“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服务员,上菜吧。“

“等等,“何晴易冷声打断,“有繁哥明确表示过不想再见你们,何必硬凑上去惹人厌烦。“

“真的吗?“宿星星眼眶又红了起来,“可我还没正式道歉...那天晚上我确实神志不清,所以才...才会亲了他。“

“什么?!“何晴易与覃执异口同声!

何晴易内心警铃大作:我连他的嘴角都没碰到!

覃执指尖收紧:他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恋人!

宿夫人同样一脸错愕。

覃夫人连忙解释:“没亲到,有繁及时用手背挡住了。“

宿星星顿了顿,“哦…那就好,只是亲到了手。不过还是很抱歉。“

何晴易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他连赵有繁的手指都没吻过,居然让这个家伙抢先了!

覃执声音冷得像冰:“确实应该好好道歉。“

包厢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何晴易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赵有繁披着单薄睡袍,用手背挡住一个失控omega的亲吻。这个画面让他胸口发闷。

“亲了手?“他声音危险地压低,“哪只手?“

宿星星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不,不知道…“

覃执突然起身,西装纽扣在椅背上磕出轻响。“我去结账。“

宿夫人终于找回声音:“星星当时在发情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就能随便亲人?“何晴易冷笑,“幸好他挡得快,要是真亲到嘴,我现在就把他按进汤盆里。“

“小易!“覃乐警告地瞪了儿子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何晴易周身又开始逸散出不稳定的精神力波动。

“我没吃就气饱了,先走一步。“何晴易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起身离席。他清楚自己再待下去很可能会失控。覃乐与何宇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阻拦。

但覃执不能这样任性。

何宇的产业大多在海外,与宿家的交集有限,即便产生龃龉也影响不大。可覃执不同。

从父辈起,覃家与宿家就交情匪浅,商业合作更是盘根错节。这段关系需要双方精心维护,他不能为了赵有繁与宿家彻底撕破脸。

但何晴易可以。

至于宿星星…覃执一直清楚这个omega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他向来不喜欢这样麻烦又脆弱的类型,始终对其示好视而不见。没想到宿星星会单独去找赵有繁,更没想到最后竟是赵有繁救了他。

平心而论,站在宿星星的立场,会对赵有繁产生抵触实属正常一个突然出现在暗恋对象身边的“恋人“,确实容易引人猜疑。

从理性角度,他们的怀疑虽然后来被证实是错的,但并非完全无迹可循。

可从感情上…覃执不希望赵有繁受到这样的委屈。

等等…不希望他受委屈?

覃执罕见地陷入迷茫。这种超出工作范畴的在意,是否意味着他对赵有繁的关注已经越界了?

就在他迟疑的片刻,何晴易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走廊尽头。

刚走出餐厅,何晴易立刻给母亲发去消息:妈,您可得帮有繁哥说几句公道话。我先走一步,去给他买午餐。

覃乐很快回复:管好你自己就行,少让我操心。

何晴易:放心吧,有繁哥在,您还担心什么?

覃乐:我就怕你把人惹急了,人家甩手不管你了。

何晴易:才不会!

覃乐:自恋狂。删了,勿扰。

何晴易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覃乐这样的回应,就是默许了。他加快脚步,心中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亲到!就今天!

如果今天不行,明天也一定要成功。

居然让那个矮子抢先了一步……

他特意为赵有繁选了一份金枪鱼三明治。一来气味清淡不易打扰他人,二来温度适中不会烫口。赵有繁怕烫的小习惯,他已经牢牢记在心里。

若是放得太凉,用微波炉加热几分钟就好,再方便不过。

这么来回一趟,等何晴易回到公司时,午休时间已过去将近一小时。果然,赵有繁并没有去覃执办公室的休息室,而是裹着一条薄毯,趴在自己工位上睡着了。

他的右臂枕在脑袋下,脸颊被挤得微微嘟起,平日里清冷的线条变得格外柔软可爱。左手自然地垂搭在腿上,指尖微微蜷着。

那只手生得极好看,肌肤白皙,指节修长分明,纤细却不显柔弱。

何晴易终究没能克制住自己,轻轻握住了那只垂落的手。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着对方的手背,这才发现,虽然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却布满了细碎的旧疤痕。

这些痕迹实在太浅淡了,若非他视力极佳,几乎难以察觉。

它们像是被岁月温柔抚平的年轮,静静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个发现让何晴易心头一紧。他忽然意识到,赵有繁从未提及过自己的父母,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家人的身影。

就连那寥寥无几的朋友圈里,出现的也永远是同事或朋友,从未有过血缘亲情的痕迹。

仿佛这个人是从茫茫人海中独自生长出来的一般。

怎么会这样?

何晴易轻轻将他的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手腕内侧。

这里的疤痕更为明显。几道细长的痕迹像是被锐器所伤,还有一个圆形的旧疤,边缘微微凸起,像是……被烟头烫过留下的印记。

何晴易心头一颤,下意识将那只手举到唇边,想要偷偷印下一个吻。

“你在做什么?”

赵有繁不知何时醒了,清冷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既然已经到了嘴边,岂有不亲之理?

何晴易当即理直气壮地重重亲了下去。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