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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暂时留在皇宫凤阳宫内,坐立不安。

她真不知道自己污蔑姜瑶会让整个侯府都被抓。可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鹊翎见她脸色一直很难看,泡了杯安神茶进正殿。

“公主,喝喝茶压压惊。”

茶水清澈,摇摇晃晃,倒映着那张娇美的脸。像是在刻意提醒她,她其实是个假货一样。

“啊!”

她恼怒地一把将茶杯挥到地上,胸口起伏。

鹊翎被吓了一跳,连忙跪到地上:“公主恕罪,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公主,让公主受惊了。”

听到公主二字,原主神经质地更加恼怒,怒火噌噌噌地滞往胸口蹿,她操起桌上另一个茶杯便摔在了鹊翎的脸上:

“都怪你!你明明看到是我要刺姜瑶,为什么我在父皇面前撒谎的时候你不拦着我?”

鹊翎满头诧异和问好,只有一个念头:公主神经啊?

自己是她的宫女,公主吩咐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自己帮着公主撒谎,让江家都受了牵连,事后公主把锅都摔到她头上?

她脑海中不由分地开始去想青翎说过的那句话:会不会公主与永安侯府的江姑娘由于某些原因,两人灵魂互换了?

可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鹊翎立刻赶走了,后背也出了冷汗。

她不相信也是有原因的。

十多年前,她的姑姑是伺候长公主的掌事宫女。

皇帝刚刚登基没多久,姑姑忽然神秘兮兮地跑到皇上面前告状,说长公主性情大变,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她怀疑长公主被人换了灵魂。

她姑姑本是一片好心,可皇帝当年就被灵魂什么的事情差点害死,听到伺候皇妹的宫女这样说,认定宫女想要害皇妹的命。

那也是大唐国记入史册的一桩惨案,伺候在长公主身边的人,但凡谁说长公主有异样,都被拉去砍头了。

鹊翎亲眼看着自己姑姑成了刀下之鬼,之后许多年这件事都是她的噩梦。

其实她伺候在琼华公主身边这么多年,她是最熟悉公主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公主的异样?

可是她选择视而不见,选择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害怕自己也会像当年姑姑一样因为发现公主的不同而被拉去砍头。

即便公主真的换了芯子那又如何?反正她一直伺候在公主身边没有过任何不忠的行为,陛下娘娘挑不出她的错处,她就永远不会有事。

挥退脑海中的思绪,鹊翎将头压得更低,问原主:“公主可是因为连累了江家人而自责?”

原主手肘杵着桌子歪着身子,闭着眼睛满脸仇怒:“你知道还问!我不想要江家随着一个姜瑶陪葬!我撒谎之前,你就应该提醒我的!”

可现在,她哥哥说不定正在大理寺监牢受苦呢,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鹊翎想了想,道:“公主如今想要挽救,只有去求皇后娘娘,与娘娘说明你撒谎的原因,再求娘娘到陛下面前求情,这样便能让江家洗脱冤屈,陛下也不会因为此事生公主的气,处罚公主。”

“那还不快去找母后!”原主着急忙慌地要起身。

鹊翎悻悻提醒:“娘娘昨日去龙华寺为皇家祈福了,还有三日才能回来,公主忘了吗?”

原主这才想起来,她一向不太关注皇后,她出宫立府皇后没到她都没注意。

原主也不敢直接去找皇帝说此事,只能等皇后回来。

而就在这犹豫的三日,江云深在大牢里都受了刑。原因是江云深冲动之下辱骂了大理寺卿,大理寺卿气不过,借着公务就打了他一顿,然后扔回了牢房里。

孙氏和江欣月看着后背被藤条打烂的江云深,吓得母女二人抱在角落一声不敢吭。

反倒是江家的十三岁的庶女江晚和江晨双双扒在牢房的隔断栏边上,害怕又关心地问:“大哥没事吧?”

江瓒,江云深各自一间牢房,孙氏母子一间,两位姨娘带着各自儿女一间。

江云深趴在地上地茅草上,后背疼得厉害,艰难地扭头看了一眼江晚和江晨,抿着唇没有说话。

江晚看了一眼对面牢房里缩在角落里充满恐惧的江欣月,也不知想了些什么,起身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从栏杆中间递给了江云深:“大哥,受伤的人怕冷,你穿我的外套吧。”

江晨才十岁,学习成绩中规中矩,老老实实待在姨娘身边,从不出来争抢,江云深几乎要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个庶弟了。

他见江晚脱外套,自己也跟着起身脱外套,塞过去:“大哥也穿我的吧。”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江云深颤抖着手接过两件外套,看向江欣月。

她趴在孙氏怀中哭着道:“我好不容易忘掉褚珩好不容易跟朱永明说成婚事,结果被江谣害下大狱,江谣她这个罪魁祸首倒是躲在外面,她怎么不去死!呜呜呜!”

江晚闻言,小心道:“二姐姐,我觉得长姐没有胆子刺杀公主,这其中也许有误会……”

以前的江谣比他们一对庶出的还要卑微,她甚至去给江谣送过衣裳,看到她小心胆怯的样子,完全不像有胆子刺杀公主。

不过后来的姜瑶她倒是一直没见过。

江欣月闻言怒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江谣有没有胆子刺杀公主,也不是你个小贱人说了算,帮不了什么忙,就把嘴闭上!”

江晚闭上嘴,低着头回到了姨娘身边。

她看得明白,若是不出意外,江家算是完了。

不说父亲,且说长姐,从小被养成了软柿子,立不起来,不成大器,兄长,脾气暴躁易怒容易闯祸,二姐骄纵跋扈自私任性,一大家没什么人能够支撑起家业。

即便此次能够死里逃生,江家也不会有什么未来了。

这时,狱卒拎着个披着黑色外套的人匆匆走了进来,到了江云深的牢房外。

众人见状都满脸好奇,什么人竟然会来探监。

只听那女子轻轻柔柔唤了一声:“江公子,你还好吗?”

快要昏过去的江云深听到声音,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