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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散尽,崔澜伊坐在床边,看着席赫枭打着石膏的胳膊,眼底满是担忧。

上次货车撞击的意外,席赫枭为了护她,胳膊被擦伤加骨折,虽无大碍,却也需要静养。

“别皱着眉了,医生说再过两周就能拆石膏。”席赫枭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眉心,

“倒是你,那天受了惊吓,现在还怕吗?”

崔澜伊摇摇头,刚想说话,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秦渊彻拎着两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的黑色西装换成了更显温和的浅灰色,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些烟火气。

“听助理说席总今天换药,我让厨房炖了排骨汤和鸽子汤,一个补骨,一个安神。”

秦渊彻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给崔澜伊倒了杯温水,“你昨天守了一夜,也喝点水歇会儿。”

崔澜伊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微微一顿。自从上次工厂事件后,秦渊彻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提“追求”,也不再说“守护”,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时常出现在他们身边——

席赫枭住院,他每天准时送来汤水;她公司遇到难题,他匿名托人帮忙解决;就连林诺诺想找工作,他也悄悄推荐了合适的岗位。

“秦爷费心了。”席赫枭的语气平和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敌意。他看得出来,秦渊彻是真的在收敛执念,只以朋友的身份守护,这份分寸感,让他无法再轻易排斥。

秦渊彻笑了笑,拉开椅子坐在床尾,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起来:

“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暗鸦’那边有新线索了,我助理查到他们的一个临时据点,已经交给警方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真的吗?”崔澜伊眼睛亮了亮,这段时间因为“暗鸦”的事,她一直提心吊胆,如今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松了口气。

“嗯,后续有消息我再告诉你们。”秦渊彻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推到崔澜伊面前,“你也吃点,看你脸色,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崔澜伊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小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以为物归原主后,和秦渊彻的交集会越来越少,可没想到,他会以“朋友”的身份,悄悄走进她的生活——

他记得她不吃姜,每次送的汤里都没有;他知道她怕黑,每次晚归,都会让司机远远跟着,直到她安全进小区;他甚至记得她妈妈喜欢的花,在母亲节那天,匿名送了一束康乃馨到她家。

这些细微的小事,像春雨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心里,让她对秦渊彻的印象,渐渐从“偏执的追求者”,变成了“可靠的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秦渊彻的“朋友”角色扮演得愈发自然。

没人再提过去的纠葛,也没人再提三年前的雪夜,仿佛他们三个本就是认识多年的好友。可只有秦渊彻自己知道,这份“朋友”的身份下,藏着怎样汹涌的爱意——

每次看到崔澜伊对着席赫枭笑,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每次听到她叫自己“秦大哥”,他都想告诉她,他想要的不止是这个称呼;每次看到她颈间的星星吊坠,他都忍不住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她举着手电筒的样子,那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这天是席赫枭拆石膏的日子,秦渊彻特意推了重要的会议,陪他们一起去医院。拆完石膏后,席赫枭提议去吃火锅,庆祝自己康复。

火锅店包厢里,热气腾腾的锅底冒着泡,崔澜伊夹了一块毛肚放进锅里,转头问秦渊彻:“秦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秦渊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还好,最近公司有个项目要赶。”他没说的是,为了查“暗鸦”的余党,他已经连续一周没睡好,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席赫枭给崔澜伊夹了一块肥牛,又给秦渊彻倒了杯啤酒:“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知道了。”秦渊彻端起酒杯,和席赫枭碰了一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崔澜伊的脸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像极了三年前他记忆里的样子。

吃完饭,席赫枭去结账,包厢里只剩下崔澜伊和秦渊彻。崔澜伊看着秦渊彻,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说:

“秦大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知道,你做的很多事,其实不用这么费心的。”

秦渊彻的心猛地一跳,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掩饰道:“都是朋友,应该的。”

崔澜伊轻轻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给席赫枭发消息,却不小心碰掉了手机。

秦渊彻眼疾手快,弯腰帮她捡了起来。就在他递手机给她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崔澜伊连忙收回手,低头说了声“谢谢”。秦渊彻看着她的脸颊,心里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喜欢你”,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怕自己一旦说出口,就连“朋友”的身份都保不住,怕自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陪在她身边。

席赫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神微微沉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对崔澜伊说:“走吧,我们回家。”

车子驶离火锅店,秦渊彻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席赫枭的车渐渐远去,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崔澜伊身边,是在自欺欺人,可他舍不得离开——哪怕只能这样远远看着她,哪怕只能听到她叫自己“秦大哥”,他也愿意。

而此刻的崔澜伊,坐在席赫枭的车里,心里却有些乱。刚才和秦渊彻手指相触的瞬间,她的心跳突然加速,那种感觉,和面对席赫枭时的安心不同,带着一丝慌乱,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一定是错觉,秦渊彻是她的“大哥”,是她的朋友,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席赫枭黑着脸看着她,委屈道:“伊伊,你的眼里只能是我,席赫枭,那个秦渊彻就是以友之名变成兄妹靠近你。还有之前那个姐弟之名的陆霆深。”

席赫枭越说越醋,直接深吻住了她,紧紧抱着崔澜伊低语:“伊伊,他们让我吃醋,我好酸,你只能属于我。”

席赫枭低语说:“快了,马上你就会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席赫枭此生乃至生生世世唯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