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彻抵达时,玄关的门恰好被念安抢先拉开。
小家伙仰着小脸,刚要喊“爸爸”,目光却先落在了他西装上的繁星胸针,眼睛瞬间亮了:“爸爸,星星别针好好看!”
秦渊彻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将装着手帕的纸袋递向迎过来的崔澜伊,语气温和:“手帕没弄脏,我叠好了。”
话音刚落,怀里突然钻进一个小身影——念安抱着他的胳膊,凑近耳边小声说:“爸爸,伊伊阿姨刚才亲我脑门啦!”
秦渊彻动作一顿,看向崔澜伊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随即也低头,在念安同样的位置轻轻碰了下,声音压得低:“那爸爸也回礼。”
这本是父子间的小互动,却没料到念安转头就跑到席赫枭身边,献宝似的扬着下巴:
“叔叔!爸爸也亲我啦!这样是不是就像伊伊阿姨和爸爸‘间接’亲亲啦?”
“间接”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静了。
崔澜伊脸颊一热,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席赫枭放下手里的水杯,眼神沉沉地看向秦渊彻,嘴角却勾着笑,语气却带着点“危险”:“秦总倒是会找‘巧办法’,连孩子都能当‘中间人’。”
秦渊彻自然听出了他的醋意,却不紧不慢地直起身,目光落在念安身上,语气坦然:“只是给孩子回礼,席总想多了。”
“是吗?”席赫枭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将崔澜伊拉到自己身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转头看向念安时,语气又软了下来,
“念安,以后只有阿姨能亲你脑门,爸爸和叔叔都不行,知道吗?”
念安眨了眨眼,没明白为什么叔叔突然严肃,却还是乖乖点头:“知道啦。”
崔澜伊看着席赫枭明显“护食”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别吓着孩子,就是父子间的小动作而已。”
席赫枭却没松劲,反而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小动作也不行。你的亲,只能给我和念安,别人沾一点都不行。”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崔澜伊的耳朵瞬间红透,而不远处的秦渊彻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只是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轻声说:“手帕送到了,我先去公司。”
他走后,席赫枭还没消气,抱着念安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教育”:“以后不准再跟爸爸说这种话,也不准让爸爸亲你脑门,听到没?”
念安噘着嘴,委屈巴巴地看向崔澜伊:“伊伊阿姨,叔叔好凶……”
崔澜伊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坐在席赫枭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别跟孩子置气了,他懂什么。”
席赫枭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散还涌起的醋意:
“我不管,反正你以后离秦渊彻远点,尤其是不能让他再借着念安跟你‘间接’接触。”
看着他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似的模样,崔澜伊终是忍不住笑出声,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