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席赫枭牵着崔澜伊的手往二楼走,准备带她去看隔壁的房间。
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崔澜伊晃了晃他的手,指尖蹭过他温热的掌心,眼底带着好奇的笑意:
“阿枭,我听别人说,你在外面有个‘霜刃阎罗’的称号,听起来又冷又凶,怎么来的呀?不和我说说嘛,我的未来老公。”
“未来老公”四个字轻轻落在耳边,席赫枭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身,伸手将崔澜伊拉进怀里,眼底翻涌着惊喜与灼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崔澜伊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仰起头,故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软糯的声音又唤了一遍:“未来老公。”
席赫枭的心脏像是被滚烫的蜜糖裹住,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极致的宠溺:
“伊伊,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拐去民政局领证?到时候你就不是叫‘未来老公’,是真真切切的席太太,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黏,只能对我一个人撒娇,只能让我一个人碰,仅我一人独有,好不好?”
他的话带着蛊惑的温柔,崔澜伊窝在他怀里,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娇嗔的试探:“先别转移话题,快说‘霜刃阎罗’是怎么回事。”
席赫枭低笑出声,松开她一些,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温柔里掺了点冷冽的锐利,却只一瞬便消散了:
“以前在商场上,我做事向来果决,不喜欢拖泥带水,对那些耍手段的对手,更是不会留情面,时间久了,外面的人就给我起了这个称号。”
他顿了顿,伸手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但你记住,‘霜刃阎罗’是给除你之外的所有人的,包括我的亲人。在他们前面,我永远可以是强势的席赫枭,也可以是说一不二的席家继承人,但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阿枭,是想宠你、护你,把你捧在掌心里的未来老公。”
他俯身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间,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伊伊,你能做到吗?做到只把你的温柔、你的撒娇、你的所有小情绪,都给我一个人?做到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你都知道,我对你的好,从来都是真的?”
崔澜伊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期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甜又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那要看你表现啦,未来老公。要是你以后敢对我不好,敢让我受委屈,我就把你的‘霜刃阎罗’称号告诉所有人,让他们知道你其实是个怕老婆的人!”
席赫枭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伸手将她重新拥入怀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与坚定:
“好,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机会说出去。以后我所有的温柔都给你,所有的偏爱都给你,‘霜刃’对外,‘温柔’对内,只对你一人。”
走廊的壁灯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未来老公”的甜称与“霜刃阎罗”的秘密交织在一起,像是给他们的爱恋又添了一层甜蜜的羁绊,让彼此都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