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说什么?”宁佳得意的表情僵了下,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答应你的条件可以,沈知夏的笑里带着难以捉摸的狡黠,但我可没说你能拿到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佳皱了皱眉头,摸不透沈知夏的心思,也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
下一秒,她就听到沈知夏说,“一千万,这可是个不小的数目,你觉得我现在报警告你个敲诈勒索,你会不会被抓起来判刑。”
宁佳慌了,“我哪里敲诈勒索了,你有什么证据?”
沈知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得意的挑了下眉,“你要的证据。”
宁佳心里一紧,伸手想去抢她的手机,沈知夏手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她怒骂道∶“你这个贱女人,谁让你录音的。”
沈知夏站起身,静静看着她,声音冷冷的,“几张破照片,你就敢狮子大开口问我要这么多钱,真答应你的条件,你当我沈知夏是傻子啊。”
沈知夏警告道∶“你回去告诉陈青泽,如果我在网上看到这些照片被传出来的话,那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哦,对了,再提醒你一句,她挑衅一笑,这些照片你们能不能发出去还不一定呢,
几张照片就妄想来威胁我,陈青泽未免有点太天真了,再说就算你发出来了,你们觉得我沈知夏没资本把这件事压下来吗?”
宁佳瞬间觉得自己被沈知夏耍了,她愤怒的吼道∶“既然你根本不怕我把照片发出去,那你今天干嘛还要叫我过来。”
沈知夏冲宁佳微微一笑,落在她的眼里却嘲讽意味十足。
“我当然是想来看看陈青泽绝望的样子,毕竟他欠了这么多高利贷,那些人要债的时候他要是还不上的话,他们可是会下死手的,只可惜看来今天要让我白跑一趟了。”
她扬了扬眉,故作好心的提醒道∶“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凑钱吧,还不上那些人的钱,到时候你儿子的命可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沈知夏一走,宁佳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脸上一片绝望。
这该怎么办?
她信心满满的拿那些照片来要挟沈知夏,没想到最后她竟然完全不放在眼里。
资本,沈知夏那女人怎么可能没资本。
她本就是沈家的大小姐,现在又有季晏琛这个大靠山在。
季晏琛权势滔天,他足够有能力让这些影响沈知夏,对沈知夏不利的东西瞬间销声匿迹。
她根本斗不过他们。
宁佳心里很清楚,现在这些照片压根对沈知夏构不成什么威胁,更别说她想靠这些照片从沈知夏手里换到这么多钱。
那她该怎么办,这下她还上哪弄钱,还怎么救她儿子。
眼看着时间到了,账户上却迟迟没收到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终于等的不耐烦了。
看起来像是领头模样的人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对身旁的小弟毫不留情的吩咐道,“两个小时期限到了,动手。”
他一声令下,身旁的两个小弟便朝陈青泽走了过去,注意到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陈青泽一脸防备,“你们要干什么?”
“把他按好了。”手里拿着刀的男人对着另外一个男人说道,那刀上面还沾着陈青泽的血迹。
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陈青泽不断挣扎着想挣脱男人的束缚,他的一只手却被那人死死的按着,动弹不得。
他不停的哀求道∶“等一下,求你们再等一下,我妈马上就能把钱凑齐的,马上就能把钱还给你们。”
“马上,那人拿着刀在陈青泽面前挥舞着,慢慢移动到他的手上,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小子是不是耍我们呢,你是不是根本就拿不出钱。”
“我真的没耍你们,求你们再等等,”陈青泽目光紧紧盯着那把刀,害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看他们还在磨叽,领头的男人不耐烦的的声音传来,他坐在真皮沙发上,背对着他们。
“跟他废话什么,剁了。”
“是,老大。”拿刀的小弟立马应道。
“不要,不要啊……”陈青泽不断的求饶。
他的哀求却丝毫没引起这帮人的手下留情,做他们这一行,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
只见男人手起刀落,伴随着惨叫声的响起,陈青泽的一根手指瞬间与手掌分离,掉落在地,鲜血四溅。
那钻心的疼痛让他的面容扭曲,脸色惨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领头男人依旧背对着这边,冷漠又让陈青泽绝望的声音再度传来,“接着剁。”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吧。”陈青泽绝望的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彼时,有小弟从外面跑进来,走到领头男人面前说话,“大哥,外面有人找你,说要我们放了这小子。”
男人闻言皱眉,很是不爽,“谁这么大排场,他说让放人我们就放啊。”
小弟补充了句∶“他说他们是季家人。”
“季家?”男人突然谨慎了起来,“哪个季家?”
敢这么嚣张,他不禁猜测道∶“难道是在京北权势滔天的那个季家?”
只见小弟点了点头。
这男人怎么还能和季家扯上关系的,早就听闻过季家那位继承人的威名,季家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把他放了。”领头男人从座椅上站起身赶紧说道。
“放了?大哥,为什么啊,他欠我们这么多钱还没还呢。”拿刀的小弟一脸不解。
领头男人烦躁的瞪了他一眼,“我说把他放了就放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被他们从房间里放出来,陈青泽随后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带上了一辆车。
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陈青泽根本不认识他,他帮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这男人是好是坏,接下来是福是祸他也不清楚。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整个手上不断传来钻心的痛,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一脸警惕的望向男人。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他声音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