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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的?”张砚陵的声音打断了她。

看着眼前模糊了的世界,杨婉玉才察觉,自己流泪了么……

张砚陵一改往常的表情,此刻像只毒蛇般死死盯着她:“张家有很多办法可以判断麒麟血,你的血闻起来味道不一样。”

她垂着头,任由那些泪滴掉在自己手上。

所以从她被张瑞珩打的那次他们就知道了吗……

“那张瑞珩也知道?”

“嗯。”

她声音颤抖着:“为什么还留着我?”

“张家内部混入了其他人,这股不明势力让我们感到了威胁,你的到来让我们起了更重的疑心。”

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人,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但你通过了血脉测验,让我们误以为你是被他们利用的张家孩子,一开始留着你,是想找出背后的人,可后来,你没有麒麟血、也没有所谓的被操控。”

“你的所作所为更像出于自己的某种目的,而不是为了他人。”

“你在张家,是在找什么?还有,那个测验,怎么做到的?”

杨婉玉脑子像要炸了一样嗡嗡作响,她还真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呢,结果早已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些老家伙,不愧比她多吃了几十年的盐。

“陵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你们一直在演戏给我看吗?”

她还是很难过,自己确实欺骗了他们,但这些时日她付出的可是真情实意啊!

“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

杨婉玉愣愣抬起头,满眼都是错愕,这种事其他人、其他长老都不知道?族长也不知道?那些衣物上的血味怎么藏?其他人肯定也能发现啊?

杨婉玉望着张砚陵,顺着月光照的方向,她看见他的手心有条疤。

她一下就明白了。所以,那一次你的伤口是为了帮我做伪装吗?

“为什么……?”

张砚陵蹲在她面前,抬手拭去杨婉玉脸上的泪水。

“你觉得我和张辞风是什么样的人?”

“你俩都很好、很细心,有时候还凶,守男德不给我摸腹肌,又都不爱说话,但是你刀子嘴豆腐心,风哥更温柔。”

“张瑞珩呢?”

“老古板,凶巴巴的,天天板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他一百万呢。”

“但你要知道,我和张辞风一直跟着他,听他的命令。”

她瞳孔骤缩,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杨婉玉哑口无言。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就是,有些事张瑞珩是默许的、甚至是授意的。

“长老许是因为之前你所说的话想到了什么,竟将这事瞒了下来,也许你只是个没有麒麟血的张家人,但他说想看看如果给你选择,你会活成什么样。”

杨婉玉一下眼睛又红了,这实在是太煽情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才说完一句话。

“那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让他失望了?”

“你的人生还没有结束。而且……不管你姓不姓张、是不是我们的族人,但这几个月,你教会了我们什么叫家人。”

呜哇哇哇哇哇!这种时候眼泪不值钱啊!杨婉玉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搂着张砚陵的脖子就要往他怀里钻,不禁怀疑有这么感性一面的张砚陵是不是汪家人扮的,故意来扰乱军心、把她这么个“外人”留在张家。

张砚陵将她搂入怀。

“你和我们、和其他张家孩子都不一样,坦白说,你更像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我们护着你,恐怕也是想护着曾经的自己。”

“你欺骗我的眼泪!我哭起来都不好看了!”

杨婉玉埋头大哭,哭了一会儿又上手去扯他的脖子和耳后。

“做什么?”

“呜呜呜,我看看,你是不是戴人皮面具了,一点也不像张砚陵。”

“那我该是什么样?”

“你该对着我脑袋来一巴掌。”

杨婉玉窝在人怀里,依旧轻轻啜泣着。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风哥还会回来吗?”

“我们在任务中失联了。”

她心中大石落了地,总比直接告诉她死讯来的好,这种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张砚陵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他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那你的答案呢?”

杨婉玉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不过是个答案嘛,人都把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是故意套她话她也认了。

“陵兄,其实我是天上来的,能让我回去的东西落在这某个地方了,你们培养的那些东西感应不到我。”

…………张砚陵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她打傻了。

“嗯。”不管是真是假,他该走了。

见他起身要离开,她知道,蝎子墓他和张瑞珩都要去。

杨婉玉顿时感觉所有的一切如黄粱一梦。

“在这,哪也不许去,会有人给你送饭。”

“陵兄,你们一定要回来。”

他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这种承诺,他没有把握。

她明白,把她关起来,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抓到她去放血,从而发现她的秘密。

今晚张砚陵也是故意来抓自己,这样对外她就会因为擅闯禁地被关在禁闭室里,可没有人会想到,她实际在张砚陵的房间里。

杨婉玉止不住地担忧,蝎子墓下的青铜铃会让他们陷入幻境从而自相残杀,最后只有小小哥一人活着。

如果他们真的都回不来了……

杨婉玉不敢再往下细想,这种事决不能发生,一想到他们都不在了自己的心脏就一抽一抽得疼。再说了,说不定,星星在墓里呢?

她摸着衣兜里的糖,拆开吃了一颗,酸酸甜甜的,犹如此刻她的心情。望向窗外,阿咛她都试着救过了,那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对不起了陵兄,她本来就是刺头,刺头怎么会乖乖听话呢?

天一亮,杨婉玉照常去上课、去训练、去药材库,大摇大摆地在每个人面前走过。

张临野傻眼了,因为他是那个负责送饭的人。

他找机会拦住了杨婉玉,语气严肃:“张砚陵没告诉你吗?”

她用坚定的眼神和他对视:“原来你就是那个送饭的人?陵兄都告诉我了,但我无法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他们担心我,我也担心他们,那个地方,我要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但这是我的选择,我要做给张瑞珩看,证明他没赌错人。”

果不其然,今天刚入夜,就有人来到杨婉玉的房间,二话不说绑着她就走。

她没有挣扎,这正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