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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扒拉扒拉她的眼皮,左看右看,又上手把她的脉,沉寂半天,却并没有从她身上找出任何病症,相反,她心跳有力、脉象和缓流利,最终他只得归于一句“可能是气急攻心”。

杨婉玉神智逐渐清明,她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先是听见张海娄那家伙不厌其烦地“骚扰”医生,接着嚷嚷要去见莫云高;后是张海琪训了他一顿,又和联合军的头头说了些什么,隐约提到“张启山、瘟疫…”等字眼。

听上去,她似乎并没有晕太久。

奇怪,杨婉玉感到自己身体已不再难受,能听清他们说的话,但怎么睁不开眼睛?

嗯……虽然她嘴里还有一股铁锈味,她现在张嘴的话不会是一口红色的牙齿吧?

啧啧啧,刚才那狼狈样她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以后还是别再有透露“穿越”这些事的想法了。

不知是不是刚才内脏的疼和突然的吐血,让她有一瞬虚弱到接近死亡的界限,导致自己和那个梦联系的更深。

杨婉玉微微皱眉,晕过去的瞬间她像是附到了梦中的“她”的身上,热浪、灼烧、疼痛、虚弱、冒汗,甚至那个人心中复杂的情感都让她深刻体会了一遍。

很复杂的情感,不仅复杂还很矛盾—悲伤遗憾,和……喜悦。

难以明白,无法理解。

这一遭并非没有收获,杨婉玉想,她能判断出这个人伤在左腹,那种疼痛与灼烧感,像是枪伤,结合前几次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是失血过多而亡。

不是吧…这也太惨了!那岂不是活活等着疼死?

“喂,醒了为什么不睁眼?我都看见你眼珠子在乱动了。”

她缓缓睁开眼,扭过头呆呆盯着张海娄:“我想睡会儿不行啊?”

“行,回去让你睡个够,现在在这里可不行,”他停顿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大拇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动作极致温柔,温柔到杨婉玉神情恍惚,被张海峡夺舍了?

她摇摇头,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眼去看他,嗯…还是张海娄的脸。

“咳,”张海琪咳嗽一声,那表情仿佛在骂张海娄儿大不中留,“莫云高在木门后。”

“我知道了。”

张海琪是在提醒她,有些事只能靠她自己解决。

这人果真留不得,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真要去?和那老男人有什么好聊的?查完把他抓起来审一顿不行?”

杨婉玉摇了摇头:“有些事,只能是秘密。”

她慢慢坐起身,揉了把张海娄的头,随即伸手向他腰间摸去,水汪汪的一双眼还一直含情望着他,两人距离越靠越近……

可怜的张海娄还以为这人要给自己一个拥抱,或者再大胆一点,一个亲亲?他心中既忐忑又兴奋,结果下一秒腰间藏的匕首就被抽走了。

失策了……该死的美人计!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匕首藏的位置?

“借用一下。”她莞尔一笑。

张海娄喉结上下一滚。唉,被骗就被骗吧,她不给抱,他可以给啊!

想着,他大臂一展就靠了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那丑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救命是个好词,你要学会喊啊!”

她伸手在他背上拍拍:“遵命,瘟神。”

那匕首在杨婉玉手中一转,眨眼间就缩进了她的衣袖。

有这种功夫,她觉得去做个扒手的话也挺合适?

只是可惜咯,她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屏幕前的各位也要哦~

杨婉玉一推开那扇红木门就看见莫云高坐在一大案桌前侧对着自己。

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张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十分不耐烦。

杨婉玉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蛇窝,而他就是筑起这个窝的那条毒蛇。

“你真的很迷人,各个方面,”他拿出了几张黑白照片,推到桌边,“看看?”

她半信半疑走了过去,拿起那几张照片,还未细看,就猛地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会?!她心中一万头草尼玛奔过。

草草草草草草!

那几张照片旁人看来就像是相机出了问题,遇到那些信鬼神的年代或人那绝对算得上灵异照片,照她的了解,肯定能上十大未解之谜。

可偏偏,她不是旁人,而是当事人。

没错,那是她的照片,是她刚到槟城那村子时的照片,好死不死居然恰好拍到了她突然出现在那的场景。

了解连环画的人应该知道,那是一种通过多幅连续的画面来表达故事的方式。

前段时间,网络上兴起一种小人连环画,快速地翻动纸张,一个个有趣的故事就这样被展现出来。

杨婉玉看着手上的几张照片,很明显是有先后顺序的,而如果按照上述的方式连起来,就正好呈现了她凭空出现在那的场景。

“一个司令,不至于用这么烂的相机吧?你要是…对我有意思,大可不必这样,真的。”话语间的颤抖,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莫云高激动地站起来,动作间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得体:“张小姐,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忽然沉醉于自己的世界,喃喃道:“神奇!太神奇了!你们张家人是不是拥有的异能都不一样?迄今为止,除了我第一次遇见的那位青年,你是最吸引我的。”

杨婉玉毫不掩饰自己嫌恶的眼神,真是草了,当时她怎么一点拍照声没听见?何况还是这么多张?按现在的技术,老式相机真能做到这一点吗?

“张小姐,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能力,我找来不少能人异士,都被你解决了,这足够说明问题。”

莫云高又从身前的抽屉里拿出卷胶片。

“噢对,张小姐,再谈论下一件事之前,我有必要向你坦白这些照片的来源,我的人在槟城做瘟疫实验,无意间录下这一切,洗这些照片可费了我不少力气。”

杨婉玉:我日&$#%…

一阵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