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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阁楼暗格的同心印与诗稿终章的栀居约

四月的北方,风里还带着一丝微凉,却已能吹醒银杏诗馆后院的传承树——半米高的枝干上,新抽的嫩芽裹着浅绿的绒衣,像缀在枝头的小翡翠。林晓牵着夏小杏的手,站在阁楼楼梯口,手里紧握着合璧的“新承续脉”木牌:“太爷爷的字条说,阁楼暗格要用这木牌当钥匙,我们今天就能找到北半块‘四友同心印’了。”

夏小杏用力点头,小手里攥着一本迷你版《诗馆守护手记》,是林晓特意给她做的,封面上画着两株依偎的银杏苗:“林晓姐姐,我昨天梦到太奶奶了,她笑着说我们一定能找到印章,还说要教我们唱《诗馆四季诗》呢。”

阁楼的陈设和上次来时一样,旧书架上码着泛黄的古籍,天窗投下的阳光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按照外公字条的提示,暗格藏在书架最底层的木板后——林晓将“新承续脉”木牌对准木板上的银杏刻纹,轻轻一推,木板应声弹开,露出一个深约半尺的暗格,里面铺着浅米色的绒布,静静躺着两样东西:一枚铜制的印章(北半块“四友同心印”,刻着“四友”二字与半幅银杏林图案),还有一本线装的《百年诗会筹备手记》,封面是外婆的字迹,边角用银杏叶形状的纸胶带加固。

“是同心印!”林晓小心地捧起印章,铜锈在指尖留下淡淡的凉意,印章背面刻着“1954年君毅制”,和四友杯的落款年份相近。夏小杏凑过来,指着印章上的银杏纹:“和诗馆门上的图案一样!等找到南半块,拼起来肯定很好看。”

星晚和栀言这时也赶到了,星晚翻开《百年诗会筹备手记》,里面详细记录着四位老人对诗会的设想:“诗会当日,需设‘三仪’——一为‘承脉仪’,由两代诗使合持同心印盖印;二为‘育林仪’,邀参与者共种银杏苗;三为‘续诗仪’,众人接力续完吾辈未竟的《百年银杏颂》。”手记中间还夹着一张手绘的诗会场地图,标注着“传承树主会场”“诗词互动区”“银杏苗认领区”,铅笔痕迹虽淡,却能看出反复修改的用心。

“太爷爷太奶奶连诗会的环节都设计好了!”栀言指着“续诗仪”的标注,“《百年银杏颂》只写了开篇,后面留着空白,等着大家一起续,太有意义了!”

沈妈妈随后带着一篮刚蒸好的银杏糕过来,看到同心印时眼眶微红:“老太婆当年总说,这枚印章要等‘能让两林连成片、诗声传千里’的孩子来用,现在终于等到了。”她还带来一个消息——夏爷爷从南方驿站打来电话,说栀居老木柜的暗层里,除了南半块同心印,还藏着一个布包,里面可能有“四友终章诗稿”,是四位老人晚年合写的最后一首诗。

“四友终章诗稿!”林晓立刻在《诗馆守护手记》上记下,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格外清晰:“二零四四年四月,于诗馆阁楼暗格寻得北半块‘四友同心印’与《百年诗会筹备手记》,知诗会需设‘三仪’,续《百年银杏颂》。夏爷爷传讯,栀居老木柜暗层藏南印与‘四友终章诗稿’。”

夏小杏趴在旁边,在笔记旁画了一枚小小的印章,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小杏要帮姐姐找南印”,惹得大家都笑了。接下来的几天,诗馆开始筹备去南方栀居找南印的事:林晓整理好同心印的保护盒,夏小杏打包了自己画的银杏诗馆图纸(想送给栀居的姨妈),星晚则联系了出版社,希望能将“四友终章诗稿”收录进《银杏传承故事集》的修订版。

出发去南方前,林晓带着夏小杏在诗馆后院的传承树下埋了一个“时光胶囊”,里面放着她们合写的《给十年后自己的信》,还有一片今年新抽的银杏叶。“等我们举办完百年诗会,就来打开它,看看我们有没有完成太奶奶们的愿望。”林晓轻声说,夏小杏用力点头,小手和她一起把泥土拍实。

驱车前往栀居的路上,夏小杏一直抱着《百年诗会筹备手记》,时不时问林晓:“姐姐,诗会的时候,我能给大家读《诗馆四季诗》吗?”“当然可以,”林晓摸了摸她的头,“你还要和我一起合持同心印,完成‘承脉仪’呢。”

抵达栀居时,院中的传承树已比北方的高出半尺,枝桠上的叶片更显翠绿。栀言的姨妈早已在老木柜旁等候,木柜的暗层藏在抽屉底部,需要用“新承续脉”木牌才能打开——林晓将木牌插入暗层的锁孔,轻轻一拉,抽屉底部缓缓抽出,露出一个深蓝色的布包,上面绣着“四友终章”四个字。

打开布包,南半块“四友同心印”(刻着“同心”二字与另一半银杏林图案)和一叠泛黄的诗稿映入眼帘。林晓颤抖着将南北两块印章拼合,完整的“四友同心印”在阳光下泛着铜光,银杏林图案连成一片,仿佛能看到南北银杏林相连的景象。

“这就是‘四友终章诗稿’!”栀言的姨妈指着诗稿,第一行写着《百年银杏颂》的开篇:“北林金叶落,南庭绿芽生。百年一约至,诗声贯西东。”后面的诗句虽未写完,却留着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是四位老人晚年的笔迹。

夏小杏凑过来,轻声念出开篇,声音稚嫩却格外认真。风穿过栀居的院子,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像四位老人在轻声应和。林晓看着完整的同心印和未完成的诗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百年诗会的准备又近了一步,而这份跨越时光的传承,终将在她们的手里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只是她不知道,诗稿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极小的字条,是阿栀奶奶晚年的笔迹,纸边已脆得一碰就掉:“吾辈四友,曾在南北银杏林各藏一坛‘传承酒’,北坛在老银杏下,南坛在栀居井旁,待百年诗会当日,取两坛酒合酿,赠每位参与者,愿吾辈之爱,随酒香传至百年。”这个藏在诗稿里的“酒香约定”,正等着林晓和夏小杏,在诗会筹备的路上,慢慢揭开它温柔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