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林野君!不是您想的那样!”
芽依看到林野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厌恶,瞬间崩溃。
看来她也很清楚,男人看到这种纹身会怎么想。
“我……我还是处女!这个……这个印记……不是我自己要纹的!我是被逼的!求求您相信我!求求您……让我用身体补偿您……”
她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如果连这个也不行,她知道林野必定会去投诉。
“哦?呵呵,这个口风我很熟啊!”林野挑了挑眉毛,“好赌的爸爸和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家,我不帮她谁帮她,多么单纯的小芽依呀~这,是不是你想说的?”
芽依疯狂地摇着头,下嘴唇都咬出了牙印。
看着她这么入戏的表演,林野倒也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
万一这个世界上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呢?
谁叫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他还是愿意相信光的!
“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听听你的故事吧!讲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考虑相信你!”
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似随意地盯着清川芽依,实则已经悄然发动了技能——【灵术·真言】,确保她接下来的话无法掺假。
芽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脚下的草地上。
“是……是健太郎……我……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碰到的那个混混……”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饱含着屈辱和痛苦。
“他……他长得非常丑,脸上还有刀疤!但他那时候对我很好,用花言巧语……我……我太傻了,信了他,当了他的女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龙组的人!他这样的混混,根本找不到更好的女朋友!当时我还没成年,一时无法和他结婚,他怕我……怕我长大后被别人抢走,所以就给我下药……趁我昏迷的时候,在我那里……纹了这个标记!他说这是证明……证明这是他一个人的!让别人一看就放弃!呜呜呜……”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绝望地看着林野。
“现在我刚刚成年,我知道我根本不喜欢他……我恨他!恨死他了!可是……可是因为这个印记……我根本不可能再去找其他正常的男人结婚,没有人会相信我!呜呜……”
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林野心里涌起一丝同情。
他因为有技能,所以可以确认芽依没有说谎。
可是其他男人无法确认她说的话,确实很难说服自己,接受一个有淫纹的女人。
但是,林野对比了下任务面板,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哆啦b梦!你确定要我剥夺这个可怜人的一切吗?不能有其他方式吗?”
【主人,我所规划的任务路径,均为最佳解决方案。您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完成任务、放弃奖励,但那样您将进入未知时间线,我将再也无法为您提供系统支持!】
“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调减10cm的惩罚,其实根本就是在诈我是吧?!”
【呃……首先表明,我确实有这种能力!但这个惩罚确实是我临时想出来的……】
“……那……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
“……你能不能……给我+10基础属性……”
【经检测,主人您现在已经具备18点属性,完全可以应对日常所需!】
“……你现在给我安排的任务,实在是太畜生了!我真的很难坚持下去!麻烦给点能让我有动力的实质性奖励吧!作为主人,我至少应该有权利要求更换任务奖励吧?!”
【作为智能体,我并没有人类伦理思维,确实很难保证任务全都符合人类的感性……考虑到主人您似乎非常抵触,本次“荆棘玫瑰”任务阶段二的奖励,将按照您的意思更换!】
YES!这干劲不就来了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林野做好了心理建设,决定好好扮演一次恶人!
他故意露出极度不耐烦和厌恶的表情,对着芽依嗤笑一声:“编!接着编!芽依酱,你这故事编得也太他妈俗套了吧?什么下药纹身、黑帮男友、离不开又恨得要死……八嘎!就你这点道行,还想糊弄我?当老子没修过足道吗?!”
他立刻掏出手机,找到了山口雪乃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莫西莫西?这里是海の韵餐厅,山口雪乃,请问……”
“山口雪乃!你个蠢货!八嘎野郎!”林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骂,用的全是最下流、最难听的词汇,“你他妈是怎么管理餐厅的?!让服务员偷吃客人的菜?!还他妈往菜里吐口水?!”
山口雪乃直接被骂懵了,连“私密马赛”都忘了说,只剩下“啊努……啊努……”。
“听着!蠢猪!”林野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继续咆哮,“老子现在给你发邮件!里面有证据!你他妈要是处理不好,老子就发到网上!必让你关门大吉!八嘎!”
吼完,林野不等对方回答,“啪”地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
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将芽依在后厨偷吃、吐口水的两段监控视频,打包发到了山口雪乃的工作邮箱。
林野收起手机,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清川芽依。
芽依整个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林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辱骂和威胁,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完了……全完了……
开除……罚款……甚至可能被告上法庭……巨额赔偿……她的人生……彻底毁了!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整个人像烂泥般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