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张明远致电冷月辞
「冷总,抱歉。江先生正式回复,无法接受你方条件。」
「具体哪一条无法接受?」冷月辞问。
「全部。」张明远语气沉重,「尤其是辞任cEo和发布公告两条。他表示,这关乎个人尊严和企业声誉,无妥协空间。」
「业务限制呢?退出储能领域也不能谈?」
「他表示,这是江氏未来的核心,关乎生存,同样无法退让。」
「明白了。感谢您的努力。对话到此为止。」冷月辞结束通话。
冷月辞即刻接通傅璟深视频
「谈判破裂。江淮北拒绝了所有核心条款。」
「他选择了对抗到底。」傅璟深并不意外,「他的资金链还能撑多久?」
「据测算,最多十天。除非有奇迹般的现金注入。」
「他不会坐等十天。‘备用方案’很可能在这几天启动。」傅璟深提醒。
同一时间,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淮北召见安保主管,关闭所有通讯设备。
「‘备用方案’启动。目标:冷氏从日本发往欧洲的首批核心设备海运货轮。执行等级:最高。」
「具体指令?」主管低声问。
「制造一起‘意外’的航行事故。不必造成人员伤亡,但必须确保设备无法按时交付。事故地点,选在公海区域。」
「是否需要伪装成设备故障?」
「不。就做成简单的碰撞事故,与‘疏忽’的第三方船只相撞。越普通,越难查。执行人员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船员背景干净,与江氏无直接关联。资金通过海外账户支付。」
「去做。三天内,我要看到新闻。」
一小时后,冷月辞办公室
傅璟深再次来电,语气严肃。
「刚收到消息。江淮北的助理秘密接触了一个境外海事服务公司。该公司背景复杂,擅长处理‘特殊’航运业务。」
「目标可能是我们正在运输的设备。」冷月辞立刻反应。
「货轮现在到哪里了?」
「已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海域。预计五天后抵达汉堡港。」
「立即启动应急预案。通知货轮改变预定航线,绕行好望角。同时,联系国际海事警察,报备我们的安全担忧,请求关注该区域异常船只动态。」
「航线变更会增加七天航程,成本很高。」
「成本不是首要考虑。设备和人员安全第一。另外,让我们雇佣的护航船只就近加强警戒。」
「明白。我马上下达指令。」
三小时后,冷月辞与安保团队会议
「对方可能采取的行动模式有哪些?」冷月辞问。
「基于现有情报,最高风险是制造航行事故,如碰撞、‘遭遇海盗’或设备‘意外’受损。目的是拖延项目进度,打击市场信心。」
「应对方案?」
「一、航线已变更,并报备海事机构。二、已安排额外安保船只在一百海里外伴随航行。三、船上关键设备数据实时回传,如有异常立即启动紧急预案。四、已准备备用设备方案,如遇不测,可启动空运应急。」
「按预案执行。二十四小时监控货轮动态和周边海域情况。」
「是!」
晚八点,冷月辞与傅璟深最终通报
「一切已部署完毕。货轮已转向好望角航线,护航已就位。」傅璟深汇报。
「江淮北的最后一搏,不会这么简单。通知各方,提高警惕,直到货轮安全抵港。」
「明白。这场仗,快到终局了。」
通话结束。
谈判桌已撤。
真正的较量,转移到了海上。
棋盘上的最后几步,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