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铺内,光线昏昏暗暗,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尘埃在阳光偷偷钻进来的缝隙里,肆意地飘来舞去,仿佛在举办一场疯狂的派对。
苏然双手稳稳接住凌霜剑,就在碰到剑的刹那,一股透骨的寒意,好似一条撒欢的冰蛇,顺着手臂 “哧溜” 一下就迅猛蔓延开来,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然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里,专注与期待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告诉这把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他轻轻抖动手腕,嘿,凌霜剑就像一条灵动的白蛇,轻盈地舞动起来。剑身和空气较上了劲,激烈摩擦着,发出尖锐的啸声,那声音,就像一个兴奋到极点的家伙,扯着嗓子咆哮,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它有多渴望战斗。
“好家伙,这剑动静可真不小,活脱脱一个急着上场比武的愣头青。” 苏然嘴角微微一扬,忍不住自言自语,仿佛在和剑打趣。
紧接着,苏然在店里耍起了一套剑法。他的身形快得像闪电,剑花四处闪烁,凌霜剑在他手里,就像突然有了灵魂。
每一次挥砍,那气势,跟猛虎下山似的,根本挡不住;每一次刺击,又准又快,简直如毒蛇出洞,一下就能咬中目标。
凌霜剑的重量和平衡拿捏得恰到好处,跟他的动作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就好像这剑和他是多年的老伙计,心意相通。
“这感觉,简直绝了!” 苏然一边舞着剑,一边在心里暗自叫好。这时候,他的思绪飘到了妻子林婉儿身上。要是婉儿现在能看到自己和这把剑配合得这么默契,肯定会开心得不行。
“苏然,去大漠可得小心,选个好兵器,就多了个靠得住的伙伴。” 林婉儿温柔的叮嘱,好像还在耳边响着呢。
“婉儿,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肯定能平平安安回来。有了这把剑,我底气更足啦。” 苏然在心里默默回应着。
苏然越舞越畅快,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眼里只剩下自己和手中的凌霜剑。他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剑上传来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心里充满了自信,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老板,你这剑还真有两下子,说是宝剑里的尖子,一点都不夸张。” 苏然停下动作,对一旁满脸堆笑的老板说道。
老板一听,立马点头哈腰,那热情劲儿,就像见到了财神爷:“客官眼光就是毒,这凌霜剑可是咱们店的招牌之一。您拿着它在江湖上闯荡,保管威风八面,没人敢小瞧您。”
苏然又仔细打量起手里的凌霜剑,剑身泛着幽冷的光,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与众不同。不过,苏然心里还是有点犹豫。毕竟这大漠之行,危险多得像牛毛,他得把各种情况都考虑进去。
“老板,这剑各方面看着都不错,可我还是有点担心。你瞧,这剑寒气这么重,在一些特殊环境下,会不会给我找麻烦呢?比如说在热得像蒸笼的沙漠里,这剑的寒气会不会凝结水汽,把我的行踪暴露了?” 苏然皱着眉头,把心里的担忧一股脑说了出来。
老板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着说道:“客官,您这顾虑有道理。但这凌霜剑的寒气,您不主动催动,它就老老实实待着,不会随便释放。
平常它都很收敛,不会轻易产生水汽。而且啊,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这剑的寒气还能帮您抵挡大漠的酷热呢,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苏然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老板这话有点道理。可他还是拿不定主意,又想起之前试过的那些兵器,每一把都有自己的特点,却又都不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
“老板,你再给我讲讲这剑还有啥特别的地方呗。我多了解了解,再做决定。” 苏然对老板说道。
老板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客官,这凌霜剑除了锋利和平衡感好,还有个神奇的地方。
当您碰到厉害的对手,内力运转不顺畅的时候,这剑好像能给您的内力指条明路,让内力运行得更顺,就好比给内力修了一条高速公路。”
苏然听了,心里一动。这特性要是真的,那可太实用了。在大漠里,遇到强敌的可能性太大了,要是能借助剑的力量更好地发挥内力,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老板,你说的这特性,有啥根据吗?你可别为了卖剑,在这儿瞎吹牛啊。” 苏然半信半疑地问道。
老板拍着胸脯保证:“客官,我在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向来是童叟无欺。这凌霜剑的特性,是之前一位高手用过之后告诉我的。您想啊,如果这剑没点特别的,我能把它当成镇店之宝吗?”
苏然陷入了沉思,这凌霜剑优点确实不少,和自己的契合度也挺高。可他还是担心老板说的这特性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毕竟这关系到自己在大漠里的生死存亡。
“老板,这样吧,你容我再考虑考虑。我再感受感受这剑的威力,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 苏然对老板说道。
老板笑着点头:“客官您尽管试,有啥问题随时问我。我就不信了,您试过之后,还能不喜欢这把凌霜剑。”
苏然再次举起凌霜剑,在店里又舞了起来。他得通过更多的尝试,来确定这把剑是不是自己此次大漠之行的最佳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