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眼睁睁看着苏然满脸不屑,那神情,就像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这可把他们气得七窍生烟,一个个好似被点燃的炮仗,“轰” 地一下就炸了,怒不可遏地朝着苏然一拥而上。
苏然瞧见这阵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形如电,“嗖” 的一下,像条灵活的游鱼瞬间就融入了山贼群中。
此刻,林婉儿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仿佛还能听见她轻声细语:“然哥,你每次舞剑都那么厉害,看得婉儿好崇拜呢。”
苏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斗志也增添了几分。他暗暗发誓:“婉儿,我一定速战速决,绝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只见苏然手腕一抖,凌霜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挥舞得虎虎生风。一道道寒光闪过,恰似一道道闪电撕裂长空,那光芒,耀眼夺目得很。
他的剑花肆意飞舞,每一剑都精准得如同长了眼睛,直直刺向山贼的要害。那架势,真称得上是 “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这不,一个山贼气势汹汹地举刀砍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子,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苏然却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侧,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顺势反手一剑,“噗” 的一声,精准地刺中山贼的手臂。那山贼惨叫一声,手中长刀 “当啷” 落地。
疼得他脸色像白纸一样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叫嚷着:“哎哟喂,疼死老子了!”
这边山贼刚倒下,那边又有两个山贼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苏然瞧在眼里,心中暗忖:“你们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啊。”
只见他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就腾空而起。在空中,他来了个漂亮的翻身,凌霜剑自上而下猛地劈出。一道寒光闪过,其中一个山贼连忙举刀抵挡。
只听 “咔嚓” 一声,那山贼的刀竟然被苏然这一剑劈成了两半。这剑的余力还没消减,又在山贼的肩膀上划出一道大口子。那山贼惨叫连连,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捂着伤口在原地乱转。
另一个山贼见状,心里害怕得要命。可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冲上来。苏然瞅准时机,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那山贼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出去,“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眨眼的工夫,就有好几个山贼惨叫着倒下。鲜血溅在枯黄的草地上,把那片土地染得通红,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剩下的山贼见状,心里都有点发怵。
可为首的山贼在一旁大声吼道:“都别怕!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都给我上,抓住他重重有赏!”
苏然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荒野中四处回荡:“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抓住我?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痴心妄想’!”
笑完之后,苏然手中的凌霜剑舞得更急了,剑风呼呼作响。他一边和山贼战斗,一边在心里想着林婉儿平日里对他的关怀。
每次他练剑累了,林婉儿总会贴心地送上一杯香茶,温柔地说:“然哥,歇一歇,喝点茶。” 想到这些,苏然心里满是温暖,手中的剑使得愈发凌厉。
又有几个山贼冲了上来,苏然身形如鬼魅般在他们中间穿梭,剑花闪烁。只见他一剑刺出,一个山贼的胸口就被划出一道血痕;紧接着,他转身又是一剑,另一个山贼的腿上也中了剑。一时间,山贼们惨叫连连,乱成了一锅粥。
“这小子太厉害了,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一个山贼哭丧着脸说道。
“怕什么!谁要是临阵脱逃,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为首的山贼恶狠狠地威胁道。
苏然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满是不屑:“你们这就是‘垂死挣扎’,今日我定要让你们知道,作恶多端是没有好下场的!”
说罢,他施展出一套更为精妙的剑法。这套剑法是他和林婉儿一起研究的,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 “鸳鸯双飞剑”。只见他的剑就像两只灵动的鸳鸯,一攻一守,配合得相辅相成,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在这套剑法的凌厉攻势下,山贼们更加难以招架,不断有人倒下。苏然越战越勇,眼神坚定无比。仿佛林婉儿就在他身边,为他加油助威:
“然哥,加油!然哥,你是最厉害的!” 这仿佛幻觉的声音,让苏然充满了力量,手中的剑仿佛也有了灵魂,在山贼群中肆意穿梭,所到之处,山贼们纷纷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