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光线明晃晃地刺眼,无数好奇的目光密密麻麻地扎在花谱的背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的重量,能听到身后教室里那再也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歌爱被她死死攥着手腕,踉跄地跟在后面。
她能感觉到歌爱手腕在自己掌心里的挣扎。
那带着痛楚的力道,非但没有让她松手,反而像油浇在了她心头那把失控的火焰上,烧得更旺、更烈!
“花同学,你弄疼我了。”
歌爱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试图挣脱。
但这声音只是如同火上浇油。
花谱猛地回头,她的眼睛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平日里总是温和清澈的眸底,此刻翻涌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她死死盯着歌爱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那眼神像针一样刺着她,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闭嘴!”
花谱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跟我走!”
她不再理会歌爱的挣扎和周围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歌爱扯向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间堆放体育器材的杂物室,平时很少有人去,门通常只是虚掩着。
砰!
花谱用肩膀粗暴地撞开杂物室的门,巨大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一股陈旧橡胶、皮革和灰尘混合的呛人气味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几缕微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花谱将歌爱狠狠地甩了进去!
歌爱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在堆叠的软垫上,虽然没有受伤,但巨大的冲击力和猝不及防让她一阵眩晕。
杂物室的门被花谱反手用力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一片更深的昏暗,只有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死寂中疯狂碰撞。
花谱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胸口剧烈起伏着。
黑暗中,她看不清歌爱的脸,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身影蜷缩在垫子上,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啜泣。
这景象本该让她心疼,让她愧疚。
但此刻,却像最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彻底释放!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拖走歌爱的举动,像一剂猛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压抑的渴望,却也同时引爆了最深的恐惧。
那份扭曲的周五之约,那些只能在黑暗讲台下进行的触碰和命令……
它们绝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一旦暴露,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优等生的形象、班长的威信、甚至正常的人生。
一切一切一切,全部都将彻底崩塌!
这份对暴露的恐惧,此刻与熊熊燃烧的占有欲激烈地撕扯着她的灵魂!
她想要歌爱!想得发疯!
想确认这份掌控!想抹去她身上那份该死的、在公开场合还能保持的平静!
想让她只属于自己,只在自己面前展露脆弱和顺从!
可同时,那如影随形的恐惧又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有人看到了吗?
歌爱会说出来吗?
刚才的举动太反常了,一定会引起怀疑!
怎么办?!
“你……你想干什么?”
歌爱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这里是学校!外面……外面都是人!”
“学校”和“人”这两个词,像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花谱混乱的大脑!
恐惧瞬间压倒了欲望的火焰,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对啊,这里是学校!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刚才的行为简直是自掘坟墓!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然而,就在恐惧即将占据上风的瞬间,歌爱却动了。
她似乎试图从垫子上站起来,身影在昏暗中晃动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花谱摇摇欲坠的理智天平。
不行!不能让她走!
不能让她带着刚才的记忆、带着可能泄露秘密的风险离开这个封闭的空间!
必须让她闭嘴!
让她屈服!
“别动!”
她猛地从门边扑了过去,在歌爱还未来得及起身之前,狠狠地将她重新按倒在冰冷的软垫上!
“啊!”
歌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花谱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膝盖强硬地挤进歌爱双腿之间,用身体的重量和力量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下。
她的双手一只狠狠捂住歌爱的嘴,另一只则用力掐住歌爱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方。
位置精准地避开了气管,却足以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压迫性的掌控!
“唔……唔唔!”
歌爱在她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徒劳地蹬踹着,双手用力去掰花谱捂着她嘴的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花谱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的挣扎。
那温热的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那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过来,还有歌爱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
这一切非但没有让她心软,反而像最强烈的毒品,瞬间麻痹了她的恐惧神经,点燃了更疯狂的占有欲!
黑暗、封闭的空间,身下温软而恐惧的猎物……
这一切都完美地复刻了那个让她既羞耻又沉迷的周五。
暴露的恐惧被暂时地压回了意识深处,只剩下最扭曲的掌控欲在疯狂叫嚣。
“安静!”
花谱的脸贴近歌爱那只能发出呜咽的唇,带着混乱喘息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
她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喉咙里硬挤出来。
“不准出声!不准动!听到没有?!”
她掐在歌爱脖颈上的手施加了更大的力道,指腹下的脉搏在疯狂跳动,传递着生命的脆弱和掌控的快意。
她能感觉到歌爱身体的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在恐惧中渐渐减弱。
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惊恐和茫然。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眼神!
花谱的心脏狂跳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就是要她怕!要她完全屈服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要她明白,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她想,她就能将她拖入这黑暗的深渊!
身下歌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只剩下绝望的抽搐。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那双曾带着疏离和挑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水光。
看着这完全被自己掌控、因恐惧而失去反抗能力的歌爱,花谱心中那被暴露恐惧暂时压下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甚至忘记了门外的世界,忘记了可能存在的风险,整个心神都沉浸在这份扭曲的亲密和绝对的掌控之中。
然而,这份满足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几秒。
叩叩叩!
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如同惊雷,骤然在死寂的杂物室里炸响!
“花谱?歌爱?你们在里面吗?开门!”
门外传来的是班主任略带严肃和疑惑的声音!
!!!
恐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满足感,瞬间被足以冻结血液的恐惧碾得粉碎!
花谱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班主任?!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知道了?!
他看到了?!
巨大的恐慌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又在下一秒被彻底抽空,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她死死捂住歌爱嘴巴的手,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发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歌爱的脸按进垫子里。
掐在歌爱脖颈上的手,也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完了!彻底完了!
一切都暴露了!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