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当着公安的面说的,来问他们话的公安也都记录下来。
孟禾周堂和周实何占光都知道,这是孟禾那些瓶瓶罐罐的作用。
但是他们也没想到竟然能以假乱真啊!
医生当着公安的面那么说的时候,他们都心虚,甚至都怀疑这医生是不是被孟禾悄摸买通了。
但是确定没有,因为他们是一起来的,中间孟禾根本没有离开过。
最震惊的当属何占光,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娃娃不仅仅是和普通妇女不同,比普通妇女更有能力而已。
她有心计,也有手段,嚯得出去身段演戏,做事也果绝。
关键在于,这所有的事情,即使是突发事件,也在她掌控之中,她懂医,亦或者懂毒。
不然这以假乱真的本事真的没法解释。
孟禾特意给何占光弄得严重了点,而且他年纪还大了,除了何占光要住院。
他们都得跟着公安回去问话。
公安局。
“你是说你们都被他们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打得半死?其中一个还是个没多大力气的老头?”
“不是,不是,主要是那两个年轻的男的,还有那个女的。”
“你们几个人,八九个人,个个年轻力壮,还是在街上混过的。
谁打谁?你们在开玩笑呢!”
“就算是他们把你们打了,你们为什么好端端的,人家为什么全身是伤?”
“那是画的,是那个女的自己画的,我们都看见的,亲眼看见的,真的!”
“睁眼说瞎话都不打草稿了是吗!都给我老实点,赶紧把事情交待清楚。
这事儿可大可小,可现在受伤的是人家,不想蹲篱笆子就给我从实招来!
画的?你哄鬼呢?那医院的检查是假的?”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真的是实话!”
公安里面有一个办他们这案子的和何盛华有些交情,就单独劝他,“你说你,这事儿闹的,咋还弄公安局来了?
老爷子再咋的也是你亲爹,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吧?
况且你这竞选的事情才落下多久,你以为没选上就没事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头上那领导刚换了人。
人家要是看你不爽,你经得住翻吗?
再加上这事儿,再扒拉点别的事情出来,别说下次晋升了,你现在的位置坐不坐得稳都得另说了。
有油水捞的岗位那就是香饽饽,有的是人惦记。
你知道背后有谁会惦记你的位置,在等着机会要搞你呢?
这个事情啊,最好就是协商和解,大事化小。”
何盛华听进去了,李娜也跟着呢,两人是真没想到这几人这么混,比他们还要硬茬。
两人来找孟禾几人,“老爷子,这事儿我们欠妥当,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辩驳了。
我这个儿子你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吧。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那存折,还是何宁的彩礼,我不再惦记了,你们要走就走,我也不拦了。
但是有个前提,你们得答应和解,别在公安那里闹事,也不能去我们厂子里闹事。
真的把我们工作弄没了,那大家就鱼死网破好了。
一句话,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反正你们离开了这里,以后再碰面的机会也不大。
作为承诺,我也不去找你们的事。
断亲,就断吧!”
孟禾斜了一眼李娜和何盛华,这两口子可真是会权衡利弊的好手啊。
她看了一眼何占光,询问他的意思,何占光对她和周堂点点头,意思他们做主。
周堂也冲孟禾点点头,孟禾开口,“行是行,不过这事可不是我们挑起来的,说破大天去,是你们自己找死。
我们若没几分防身的本事,现在又是什么局面呢?”
何盛华:“那你想说什么?”
“当然是谈钱啊,你们把我们伤成这样,轻飘飘一句到此为止就完了?”
李娜一下指着孟禾:“都现在了你还在装什么!
那分明就是你们自己搞的,你们把我们打成这样,我弟弟都让你打残了你们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还要钱,我可以告你们敲诈!”
孟禾手在面前扇了扇,“行,告去吧,你搞搞清楚,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把你们打了,可是结果你们好好的,一身伤的是我们。
到底是谁在装模作样,我说你们城里人都是这么颠倒黑白,蛮不讲理的?
还有,我们身上的伤那是当着公安的面,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
你讲话要讲证据,口口声声那是假的,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是说公安被我们收买了偏帮我们,还是说医生叫我们收买了,对着公安胡说八道。
我提醒你,祸从口出。”
孟禾说着还一副你智商堪忧的样子,没得商量,赔钱,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何盛华见何占光不作声,甚至还闭上了眼睛,黑沉着脸,“你要多少?”
“两百块。”孟禾比了两根手指。
“你怎么不去抢!”李娜恨声道。
孟禾一本正经的科普,“抢劫犯法。”
何盛华紧紧盯着孟禾,他从没见过这么无所顾忌完全不怕事大,滚刀肉一样的女人。
“没有二百块呢?”
“不是你们说的要协商吗?没有二百块就协商三百块喽,如果一块都没有的话,那就按之前说的喽。
去你们的厂子里走一走啊,想听八卦的人估计不少呢。
比如说你们那些对家或者得罪过的人什么的,你们舍不得钱,说不得他们愿意替你们掏钱叫我们多说点呢。
谁给不是给啊,我们不挑。”孟禾笑眯眯的。
神他妈谁给不是给!
这是认准他们会投鼠忌器了!
何盛华忍着怒火,“行,二百块,拿到钱你们立刻走,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李娜一把拽住何盛华,“你疯了,我们哪还有钱啊!”
她又指着孟禾,“你们要这费那费,那你把我弟弟打成那样,是不是也要赔钱!
赔钱!五百块!”
孟禾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着点点头,“嗯,有道理。
行,赔,协商嘛,一码归一码。
反正呢这个钱赔出去有人会替你们给回来的嘛。
不急着走,去你们厂子门口坐一坐,说不得还能多收一些呢。”
李娜指着孟禾哆嗦,“泼妇!蛮不讲理的泼妇!”
何盛华一把拉过李娜,“别说了。”
他皱眉看向孟禾,“拿到钱你们什么时候走?”
孟禾倒是干脆,“我们原本是明天一早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