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新人在一片红艳艳的满堂祝福声里拜了天地,抱山散人坐于上首,欣慰的看着新人礼成。
随后入祠堂,在魏氏族谱上,第二代宗主魏元旁边写上道侣蓝涣蓝曦臣的名字,从此以后山海不变。
清韫牵着蓝曦臣跪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蓝曦臣又磕了一个头,道:“请岳父岳母放心,我此生不会有一时一刻做出辜负阿韫的事。”
待吃完喜宴已是午时,两人拜别了抱山散人,蓝曦臣召唤出朔月,清韫召唤出新月,今日两柄剑都被妆扮的十分喜庆。
魏氏和蓝氏的门生随行,魏无羡和蓝忘机、晓天青几人、聂明玦和聂怀桑、温情和温宁,聂明玦抱着阿苑,蓝忘机抱着蓝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拔了。
到了云深不知处,礼乐齐鸣,安静的云深不知处染成了红色。
见新人到了,有门生递上苹果,随后有人端来了“马鞍”跨过马鞍,走过长长地红毡,红毡后头是五只编织精致绣制着喜字的麻袋。
清韫踩着上面往前走,后头就有人把走过的麻袋往前放,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喜堂,象征着家族兴旺,子孙有继,五代同堂。
进得喜堂,蓝启仁坐于上首,有长老递上红绸,新人各执一端。
高朋满座宾客齐至,祝福之声不绝于耳,清韫和蓝曦臣在高喝中进行了三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礼成,自此两姓结为夫妻共为一体,从此荣辱与共,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清韫入了新房,蓝曦臣在喜娘的喝声里揭开了盖头,刹那间呼吸一窒,蓝曦臣的心跳如鼓。
随后清韫和蓝曦臣去和外头的宾客敬酒,清韫和蓝曦臣的酒都被换成了水,宴席直到夕阳西下方才结束。
蓝曦臣和清韫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进得新房,洞房花烛夜,龙凤红烛燃烧着,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喝了合卺酒,蓝曦臣在寒室设下结界,他终于与心上人结为道侣。
“阿涣...唔...”
清韫刚开口就被蓝曦臣的手指抵住唇瓣,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着柔软嫣红的唇瓣,蓝曦臣凑近清韫道:“夫人......该叫夫君了。”
杏眸里是一张放大的俊颜,清雅的玉兰香、清幽的兰花香、酒香交织在一起,呼吸缠绵炽热暧昧。
清韫眨了眨眼眸,纤长卷翘的睫毛扫到蓝曦臣脸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清韫只觉热意上涌,蒸红了白净的脸颊,她红着脸道:“夫君。”
蓝曦臣只觉心绪激荡,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上下,他抬手将清韫抱入怀里:“夫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两缕青丝剪下交缠在一起被慎重小心地放入荷包,妥帖的保存起来。
春宵漫漫,红烛暖帐,一件件大红色的衣物被扔出床幔,散落了一地。
床榻上,巫山云雨,锦被翻红。
床头挂着的那枚红色卷云纹兰花编结摇晃了好久,直到下半夜才停歇。
第二日,卯时一到,蓝曦臣睁开双眼,满眼都是红,怀里是温香软玉心上人,只觉此生圆满了。
日上三竿,清韫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望着红艳艳的一片没能回过神,坐在床榻上出神了好一会。
直到蓝曦臣推门进来才懵懵地回神,杏眸亮了亮望着蓝曦臣。
蓝曦臣坐到床榻边, 清韫张开双臂扑到蓝曦臣怀里嘟嘟囔囔道:“我腰酸。”
蓝曦臣将人揽入怀里,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发顶,手臂探入被窝里抚上清韫的腰肢,力道适宜的揉捏着,十指纤长温热有力。
“夫人,现在舒服些了吗?”
清韫懒洋洋地窝在蓝曦臣怀里,胡乱的蹭了蹭,撒娇道:“夫君,不想自己洗漱。”
蓝曦臣莞尔,神色满是温柔,笑道:“何须夫人动手,为夫自当为夫人安排妥帖。”
蓝曦臣起身将清韫抱起来,待一番洗漱过后,清韫的唇瓣又红又肿。
用过早膳,蓝曦臣带着清韫去了蓝氏祠堂,蓝氏长老和蓝启仁已在内等候,见到蓝曦臣和清韫携手而入,面上笑出了褶子,捋着山羊胡。
大长老取出蓝氏族谱,在蓝曦臣的那一页旁边道侣一栏写下来魏元魏清韫。
蓝曦臣和清韫宽袖之下十指相扣,清韫今日穿着姑苏蓝氏的家袍,翩然若仙甚是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