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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兰倪莯!你回来了!”

刚踏进霍格沃茨校门,马库斯的大嗓门就隔着人群传了过来。珈兰倪莯弯了弯唇角,快步走过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小声点啊!”

马库斯立刻夸张地捂住被踢的地方,五官挤成一团,故意拖着长调喊疼:

“哎哟——你人看着小小的,力气倒不小,这一脚快把我踢散架了!”

“好了马库斯,别装了。”

一道清朗又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搞怪。

沃尔夫冈往前站了半步,目光落在珈兰倪莯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依旧保持着礼貌:

“罗齐尔小姐,我是马库斯的哥哥沃尔夫冈。上次姑母的葬礼上见面太仓促,没来得及好好自我介绍。不过,现在看到你能重新回到学校,我和马库斯都真心为你高兴。”

他说话时特意放轻了语气,生怕哪句话让珈兰倪莯觉得被冒犯。

珈兰倪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自然:“谢谢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珈兰倪莯就好。”

“好,珈兰倪莯……”沃尔夫冈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这是他藏在心里许久,光是听到就会心动的名字,如今竟能在名字主人的允许下,当着她的面亲口叫出来。这个认知让他耳尖瞬间泛红,连脸颊都染上一层红晕,整个人和熟了一样。

珈兰倪莯见他这副模样,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试探着问:“那个……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

(作者表示:不是发烧了,是发#了。)

“啊?没、没有!”沃尔夫冈猛地回神,慌忙摆手,眼神有些闪躲,赶紧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那个,你的行李箱看着不轻,我帮你拿吧?”

珈兰倪莯看了眼自己脚边的箱子,没再推脱,毕竟公共场合拒绝男士的好意确实不太合适,于是笑着点头:“好呀,那就谢谢你啦~”

往寝室走的路上,马库斯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讲着这一年里的新鲜事:哪个教授的课上教室被炸了,哪个年级的魁地奇队赢了几场比赛,还有纯血家族里那些家长里短的八卦。

珈兰倪莯听得入了迷,恨不得这条路能再长些,好让她把这些错过的热闹都听个够。

(八卦这一点,珈兰倪莯真的是完美遗传了菲莉帕|( ̄3 ̄)| )

可路总有走到头的时候,况且她也不好意思让沃尔夫冈一直提着沉甸甸的箱子。

到了女生寝室门口,珈兰倪莯停下脚步,转身跟两人道别:“那我就先上去啦,明天见啦。”

“嗯!明天见,珈兰倪莯!”马库斯立刻挥着胳膊回应,活像只活力满满的小狗。

沃尔夫冈则站在一旁,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明天见,祝你有个好梦。”

他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最好梦里能有我。

晚上,珈兰倪莯随便收拾了下行李,又简单洗漱了一番,就躺上了床——她的房间早就被妈妈派来的家养小精灵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被褥都晒过,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

困意来得很快,她闭上眼没多久就坠入梦乡。

梦里,她终于又见到了那个在她记忆里的人,教母还是那副熟悉的温柔模样,轻轻摸着她的头说:

“我的小珈倪,教母就知道你能走出来。以后啊,好好生活,快乐健康地活着,带着教母那份一起,活下去。”

“教母……!”她伸手想抱住教母,却猛地睁开了眼。窗外已经亮了,新的一天悄悄开始了。

洗漱过后,细心地打理好自己的发型和穿着,确认每个地方都没有任何瑕疵后,才抱着书走出了女寝。

刚推开门,就看见不远处的马库斯,他手里攥着张纸条,一看见她就跑了过来:“嘿,珈兰倪莯!早上好!怎么样,睡得好吗?有没有不习惯?床硬不硬?会不会硌得不舒服?”

看着马库斯和自己打完招呼后,就摊开纸条,照着上面一字一句念问题的样子,珈兰倪莯恨不得假装不认识他——也太傻了吧!

其实马库斯自己也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让他问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不过既然哥哥说了,那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他马库斯就会随时随地无条件的绝对服从哥哥的话,所以当下就乖乖把问题全念了出来。

“你哥哥怎么不自己问我?”珈兰倪莯挑了挑眉,随口问道。

一提这个,马库斯就忍不住叹气:“哎……说来也倒霉,哥哥升班考试前两天突然发烧了,最后没赶上考试,只能等下次了。”

“梅林的蕾丝阔腿裤啊,那也太不幸了!”珈兰倪莯瞪大眼睛,忍不住感慨:“越往后的升班考试越难,错过一次太可惜了。”

“都怪我和哥哥长得不像,不然哥哥生病了,我还可以替他考试!”话音刚落,原本还在自责的马库斯小狗,立刻生龙活虎的,仿佛找到了什么解决瘫痪的最好的办法一样。

“嗖——”地一下站直身子,大踏步往前冲,手里还攥着刚从珈兰倪莯怀里顺走的早餐面包!

珈兰倪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气得要死:“马库斯!你给我站住!那是我的早餐!”

“不要不要才不要~”马库斯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满满的得意,跑得更快了。

(普通的课程没什么好看的。)

天文课一结束,珈兰倪莯就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食堂赶——不是有多饿,纯粹是想找个地方瘫着。

一进食堂,她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上半身直接趴在冰凉的石桌上,胳膊圈住脑袋,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肚子其实早就咕咕叫了,可她是真没力气起身去拿食物。

更让她想叹气的是,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天文课不都该在晚上看星星吗?为什么偏偏安排在大中午?头顶的太阳亮得晃眼,别说星星了,连朵像样的云都少得可怜,这上课跟对着空气发呆有什么区别啊!’

(有区别,你更刺眼???)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有气无力地蹭了蹭桌面,心里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