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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HP】TillDeath > 第30章 密谋(沃尔夫冈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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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密谋(沃尔夫冈之死)

原本珈兰倪莯以为,等罗齐尔家族的政坛风波稳住,就能顺理成章和沃尔夫冈解除婚约。毕竟这桩交易本就没掺半分真心,她只当是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她答应订婚的那个下午,沃尔夫冈递来的玫瑰还沾着晨露,可她指尖触到花瓣时,只觉得那水汽像马库斯的鲜血一样——凉的,没有活气。

她甚至没看沃尔夫冈的眼睛,只盯着他袖口的家族纹章,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协议:“劳伦斯家的资源要在一周内到位,否则婚约作废。”

沃尔夫冈当时笑了笑,伸手想碰她的头发,被她侧身躲开,一个伪君子,如果不是不得已,她这辈子都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沃尔夫冈和米拉的事还是传到了她耳里。

虽然她不喜欢沃尔夫冈,更别说马库斯的死将永远横在两人中间,但米拉直接当面挑衅可就相当于把她脸在地上摩擦。

(这里到了第一章的时间线,我就不再写一次啦!)

但珈兰倪莯怎么也没料到,沃尔夫冈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她清楚自己行事张扬,脾气算不上温和,甚至带点被宠出来的娇气,可那些话像淬了冰的针,直直的刺进珈兰倪莯的心。

短暂的怔愣后,她心里那点“一同长大”的旧情彻底磨没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着沃尔夫冈举起魔杖,杖尖的光冷得发颤——那一刻,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可就在咒语要脱口的瞬间,耳边像飘来马库斯的声音,是他在录音笔里的请求“饶他一命吧,算我最后一次求你”。

她猛地收了手,只是咬着牙放了句狠话。连狠话里,她都不愿提马库斯的名字,只说了他的姑姑、自己的教母玛丽帕慈——那个少年不想让他‘亲爱的’哥哥知道一切,她也不想让沃尔夫冈的脏污,碰哪怕一下马库斯的名字。

沃尔夫冈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喉结滚了滚。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眼里的屈辱慢慢变成偏执的怨怼。

他不是恨珈兰倪莯,是恨她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她的天赋、她的家世、她看他时那毫不掩饰的疏离,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自尊上。

他要毁了这一切。

回家后,他窝在自己的卧室里,指尖反复摩挲着马库斯留下的那片发光花,花瓣碎了半片,像他此刻的自尊。

沃尔夫冈提笔开始联系哈尔森,那是她当初给他的专门用于他们之间联络的猫头鹰,它能随时随地找到哈尔森。

此时这位前德姆斯特朗校长正躲在阿尔卑斯山的山洞里,靠着仅剩的几个旧部苟延残喘。

她接到沃尔夫冈的信时,正用烧黑的树枝在石壁上画格林德沃的符号,信纸上的字让她枯槁的眼里亮起光。

三天后,他裹着能屏蔽追踪咒的黑斗篷,徒步走进阿尔卑斯山深处的山洞。

“你不该来。”哈尔森没回头,声音像砂纸磨过冻石:“魔法部的嗅探犬,离这里只有三公里。”

沃尔夫冈抖落斗篷上的雪,靴底踩碎了洞角的冰碴:“我有让罗齐尔垮掉的办法。”

她缓缓转过身,脸色憔悴,但眼睛却亮得吓人:“你想要什么?”

“我要珈兰倪莯没了罗齐尔的依仗,跪在我面前。”沃尔夫冈的指尖攥紧那片发光花,花瓣又碎了一片:“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家世和天赋能压我一辈子。”

沃尔夫冈太自大了,他完全没有发现他在说出这一句话时,哈里森眼里闪过的讽刺与杀意。

哈尔森笑了,笑声像乌鸦啄食腐肉般刺耳:“我要她成为新的格林德沃。让她恨透现在的巫师法,恨透那些伪善的纯血家族,然后我会帮她重建巫粹党。”

她突然凑近沃尔夫冈:“罗齐尔的血脉里,流着巫粹党的血。她天生该站在顶端,踩碎那些背叛格林德沃的人。”

两人的执念在此刻拧成了绳。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往来了十二封信,每一封都用哈里森研究出的暗号书写,信纸上沾着能消去痕迹的魔药汁液。

哈尔森提出了“借刀杀人”的计划:“找一个和罗齐尔有仇的家族,他们动手,我们收尾。”

她从洞壁的暗格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旧账,指尖划过其中一页:“南亚的那支马图腾家族,三代前被罗齐尔端了欧洲据点,差点灭族——他们的族长,现在还在养着被罗齐尔咒废的腿。”

沃尔夫冈的指尖划过账页上的蛇形纹章,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们凭什么信我们?”

“凭罗齐尔庄园的核心法阵图。”哈尔森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纸上用银墨画着复杂的纹路:

“这是我当校长时,从罗齐尔家族的旧档案里偷的——法阵的薄弱点在西南角的喷泉下,只要用淬了蛇毒的银刃刺穿阵眼,整个庄园的防护会在三十秒内失效。”

沃尔夫冈接过法阵图,指腹蹭过银墨的纹路:“我去联系他们。”

一周后,沃尔夫冈在麻瓜的一家餐厅里见到了这个家族的族长。他左腿搭在轮椅上,裤管是空的——那是当年被罗齐尔的咒语炸断的。

老人接过法阵图,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银墨纹路,眼里的恨像淬了毒的蛇信:“我要罗齐尔全族的命,包括那个叫珈兰倪莯的小丫头。”

“不行。”沃尔夫冈立刻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是我的。”

族长笑了,露出一口黑牙:“可以。但你们得和我们一起动手。”

沃尔夫冈的眉心跳了跳,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看向哈尔森,对方却点了头——在她眼里,只要能把珈兰倪莯变成新的格林德沃,自己的命算什么?

“成交。”沃尔夫冈的指尖攥紧了口袋里的发光花,花瓣彻底碎成了粉。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开始了精密的筹备:沃尔夫冈以“劳伦斯家送贺礼”的名义,提前在罗齐尔庄园的西南角喷泉下埋了能削弱法阵的魔药;哈尔森则联系了仅剩的三个旧部,让他们伪装成宾客混进成人礼;马图腾家族的人则分批潜入德国,藏在庄园附近的森林里,每人的袖章上都带着马图腾。

成人礼前一天,沃尔夫冈最后一次和族长联系。猫头鹰的脚环上绑着一枚圆形徽章,族长的信只有一句话:“宴会上,见徽章动手。”

沃尔夫冈把信烧成灰,看着灰烬落在马库斯的照片上。他突然想起那个阳光的少年,想起少年说:“哥,以后…你不用再装了”。

是啊,如今他确实马上就可以拥有一切了!

珈兰倪莯的成人礼当天,罗齐尔庄园的鎏金大门敞开着,红毯从门口铺到主厅,水晶灯折射的光落在宾客的巫师袍上,像撒了一层碎钻。

沃尔夫冈穿着绣着劳伦斯纹章的礼服,口袋里装着那枚徽章,一步步走向主厅。

他走到西南角的喷泉旁,指尖碰了碰池底的魔药——冰凉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法阵的基石。

他掏出那枚徽章,刚想捏碎它,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哈尔森的声音:“准备好了?”

沃尔夫冈回头,看见哈尔森伪装成宾客,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准备好了就行,那么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话音刚落,沃尔夫冈便被一道无声咒击中,瞬间脱力。

哈尔森满脸嘲讽:“你怎么敢想象她求你?你配吗?”

回答她的,是她魔杖射出的绿光。

沃尔夫冈在临死前好像又一次看到了马库斯,只不过是他还是小豆丁的时候。他就那么笑着朝他跑过来,眼神是那从始至终都没变过的依赖。

只听他脆生生地说:“哥!我好想你!我们一起去玩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