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汲取】再次发动!
片刻之后,使刀头目也带着无尽的惊恐和不甘,噗通倒地。
战斗结束。
看着一群听到动静赶来的匪徒,张岩仅仅凭借《游龙惊天步》的诡异速度和《修罗幻狱指》的凌厉指力,如同虎入羊群。
指风过处,围过来匪徒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
一股一股温热精纯的气血之力,顺着张岩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涌入他手表内。
直到再无一人靠近!
张岩闭上双眼,引导着这股外来能量从手表内提纯回经脉中运转,最终汇入丹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又浑厚了许多,前不久刚刚恢复和修炼到六品初期的内力,转瞬之间就已经达到初期巅峰,有突破六品中期的架势。
“果然,战斗和掠夺,才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张岩睁开眼,眼底一丝血色一闪而逝。
他压下因汲取血气提升实力而带来的一丝暴戾情绪,冷静地审视自身。
他六品初期借助两门地阶功法,现如今可以越一级击杀五阶下品的对手,虽然胜的有些不光彩,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五品高手,哪怕再次遇到那种之前遇到的五行宗的五品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六品中期,给我破”
感受着体内突破到六品中期的澎湃内力,张岩心情大好。
他目光扫过这间作为匪巢主屋的房间,开始仔细搜刮战利品。地上的尸体他也不打算放过,让手下进来翻了一下,他们积累的不义之财,自然成了张岩的囊中之物。
独自走进屋内,他先是走到其中一个床边,掀开铺盖,手指在床板上敲击,很快发现了一处暗格。打开后,里面是几个沉甸甸的布袋。打开一看,金光闪闪,竟是上千两黄金和一些成色极佳的珠宝首饰,其精致程度远超寻常。
“咦?这帮土匪,抢的还挺有品味?”张岩心下微感诧异,但并未多想,手腕一翻,将这些金银珠宝尽数收入手表空间。
接着,他又在屋内的行李中,找到了几千两的银票和一些散碎银两,同样笑纳。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张岩的目光落在了屋内那个结实的樟木箱上。箱子上了锁,但这难不倒他,运起指力一捏,锁头便应声而断。
打开箱子,里面除了更多码放整齐的银锭之外,还有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小木盒。
张岩拿起木盒,入手颇为沉重。打开盒盖,里面并非金银,而是几样更引人注目的东西:
一叠面额巨大的银票,粗略估算不下两万两,而且开具的票号来自郡府乃至京城的大钱庄,一张京城的房契。
几件做工极其精美、甚至带有宫内造办处印记的玉器把件。这种东西流落在外,往往意味着与上层权贵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难怪爷爷穿越后啥也不干,就劫富济贫了,这确实很爽啊!”张岩想到!
最后在箱子的底部发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张岩拿起那封密信,展开。信上的字迹工整,但内容却毫不含蓄:
“兹事体大,天行商会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我们的大事,我已养你们多时,如今就是你们出手的时候。我要你们设法剪除其羽翼,劫其商队,断其财路,务必使其知难而退,或自行崩溃。
所需银钱、人手,让王莽配合交付于你们。此事若成,自有你们的好处;若败,管好自己的嘴。阅后即焚。”
信的末尾,虽然没有署名,却盖了一个模糊的私印,张岩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印记的样子,把整个箱子收入空间之中。
“果然是有人故意针对!刘莽,又有你,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张岩眼中寒光暴涨。一切豁然开朗!难怪这群匪徒装备精良,行动颇有章法,原来根本不是普通山贼。
而是刘莽的老大蓄养的、这刘莽能成为地头蛇,看来背后也少不了这位来自郡府、甚至可能来自京城的“大人”!这位大人显然是因为“替天”和天行商会的崛起影响了他的利益,又不便亲自下场,便暗中支持刘莽这条地头蛇来搞破坏!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迅速清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确保即使有人查到此处,也不会暴露他的身份和行踪。以他现代丰富的阅历,一些简单的反侦察和迷惑的手段还是有的。
......
长乐县城,青竹帮总坛。
帮主刘莽烦躁地在装饰奢华的大厅里踱步,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和不安。
“还没消息吗?!”他对着垂手而立、战战兢兢的手下吼道,“这都两天了!他们那边一点信都没有?派去打探的人呢?死哪儿去了!”
“帮……帮主,”一个头目硬着头皮回道,“派去的两拨兄弟……都,都没什么发现。寨子里静悄悄的,我们的人进去看了下,已经,已经,人去楼空了,……有人闻到了血腥味。会不会是他们已经......?”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刘莽已经懂他的意思,要不是他们都是给那位大人办事,他都以为这俩人卷钱跑路了。
难道是替天找到了?那处地方那么隐蔽,更有天堑,食物都是靠着绳索运送上去的,根本没有进去的道路,他们是咋找到的?
那两位,可是他花了巨大代价,几乎掏空了大半积蓄才请来的五品高手,是他实施背后那位“大人”计划的最大倚仗!如今竟然音讯全无,附近还传来了血腥味……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细想!
是失手了?还是……被反杀了?
如果是前者,最多是计划失败,损失钱财。可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替天”或者与“替天”相关的势力中,存在着能轻易干掉两名五品高手的恐怖存在!这绝不是他刘莽能招惹的!
越想越怕,刘莽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扶住了旁边的紫檀木椅扶手。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完了……这下全完了……”刘莽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他挥退了手下,一个人瘫坐在太师椅上,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匕首,又看了看大厅内外明显加强了的守卫,却丝毫感觉不到安全。
“老大,你怎么了?”头目问道。
“啊?没,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我累了。”刘莽一惊一乍,擦着头上的虚汗。
“是”
头目刚走出大门几步后。
“啊...”
一声惊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