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昭过来把东西捡起来,撕开包装一看。
差点就笑出声来。
“陈婶子,你要我和衡华的洗脚布干什么?”
听到是洗脚布,陈盼弟的脸都黑了。
不过她现在只能否认,“啥,我想帮你们搬东西,可不是想要你们东西,你可别乱说。”
白文昭都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不用了,我怕你嫌弃我这个懒媳妇做饭难吃,就不让你帮忙,省得还得请你吃饭,到时候喂了饭还得冲我叫。”
王季兰只觉得这话听着哪里怪怪的。
随后反应过来,捂着唇笑起来。
偷偷和白文昭说:“喂不熟的白眼狼?”
只见白文昭点点头。
听明白的人都笑出了声。
可陈盼弟现在脑子里就想着她的腰,没想到白文昭的话,只觉得白文昭是舍不得请她吃饭才这样。
哼,她也不想帮忙。
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边秦衡华和季晓锋很快就把东西给搬完。
白文昭就像收到很多快递一样,拿了个小板凳,开开心心地在那拆东西。
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她熟悉的东西,最多的依然是衣服。
当然还有和秦衡华来的路上买的,给弄到了码头暂寄,那边有秦衡华认识的战友。
秦衡华也不想白文昭太忙,见她拆东西拆的开心,自己则是去厨房忙碌。
王季兰陪着白文昭帮忙,季晓锋也不想闲着,知道他们有弄院子的想法。
干脆就开始帮忙把院子给收拾出来。
王季兰就喜欢热闹的地方,一个人在家太无聊,自从白文昭来了,她天天都往这边跑。
白文昭有些好奇:“兰姐,你和李团长结婚多久啦。”
“结婚快七年了,来这岛上就几年,不过我婆婆不喜欢我,之前嫌弃我太瘦小不好怀孕,后来怀孕劳累孩子没保住。”
“建国就没让我干活了,也把我婆婆给送了回去。”
白文昭这才知道,王季兰的婆婆之前来过岛上住了一段时间。
知道王季兰怀孕说是过来帮忙带孩子。
只不过,一来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看不惯王季兰,也不让她躺着休息,经常吩咐她怎么干活,怎么伺候她儿子,这一来二去,王季兰的身体遭不住,孩子就没了。
后来她想要孩子,都很难怀上,婆婆生气闹着要让她离婚。
不过好在李建国知道她的不容易,把婆婆给赶回乡下。
自古婆媳关系就是一大难题,白文昭庆幸自己有个好婆婆。
不过王季兰这么久都没有孩子,应该是伤到了根本,还得去认真看看。
王季兰当然知道,“之前我就去县城里的医院看过,也一直都在调理身体,可惜这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能我还没做好要孩子的准备吧。”
说到这里她神情难免落寞,白文昭拉着她起身,到院子里去看看。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季晓锋已经开垦出来一块地。
白文昭把几日喝的椰子全都拿出来。
王季兰还不明白她留着这东西干什么。
“这椰子里面的椰肉可以剥出来呕肥,以后蔬菜这些才可能长得好。”
王季兰懂了,想着回去她也把她的地给好好地弄弄。
这边秦衡华已经把饭给弄好,之前白文昭还诧异他会做饭。
今天季晓锋倒是说出了原因:“当初秦哥可是在炊事班进修过的。”
“那的老师傅看他有这方面的天赋,还舍不得让他走呢。”
“是吗?”
“我们秦团长原来在厨艺方面这么有天赋啊。”
秦衡华面无表情地给季晓锋夹了一筷子他不喜欢吃的蔬菜。
“不要浪费。”
看着人皱着眉头吃下去才肯罢休。
吃过饭,王季兰是真正见识到白文昭的家底有多厚了。
真的有收音机,还有照相机,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舍得买的东西。
就连喝水的杯子,都要分成好多种。
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王季兰之前喝过,是亲戚带回来的高端货,家里都舍不得喝。
还是她趁着家人不在,偷偷地拿出来喝,一点也不好喝,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人那么宝贝。
小时候她妈以为那是什么宝贝的东西,在她生病的时候才弄一勺给她泡着喝。
人却时常精神了,但是晚上也休息不好。
王季兰不知道这玩意哪点好。
直到长大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
见她看的出神,白文昭倒是忘记了这东西。
“这是咖啡吧。”
白文昭拿出一个杯子,“是,我家里还剩一些,想着就拿过来了。”
“兰姐,我给你泡一杯?”
王季兰摇摇头,“算了,这东西我品尝不来,还是喜欢你的花茶。”
两人下午没事的时候,白文昭就会拿出花茶招待王季兰。
听着她感叹,要是院子里有花就好了。
“那我给你泡一杯花茶,我现在怀孕不能喝咖啡,等院子弄好了,我们一起喝下午茶。”
王季兰同意下来,也有点期待白文昭的院子最后到底是什么模样。
秦衡华做的饭就不能白吃的,吃过饭两个女人在摆放东西。
而他拉着季晓锋去院子里规划菜田,开始开垦。
本来不大的动静,竟然闹得有些大,谁都知道,家属院来的新媳妇,秦团长的媳妇,想要在院子里种花。
海岛上什么天气啊,竟然还想要种花。
别说这土地种菜都难,需要小心地呵护着,还别说花。
到时候台风天一来,那些花还能在吗?
王季兰当然也把这些问题提前给白文昭说了,但是夫妻俩好像并不放在心上。
准确来说,他们眼里写着,并不在乎,什么都想要尝试一番。
不过这些的传播者,除了陈盼弟也找不出来谁了。
等秦衡华白天去上班,白文昭就进空间去瞧瞧。
她已经很久都没进空间了,看到黑土壤,她之前随手种了点东西,没想到长得很好。
于是她干脆把花和蔬菜的种子播下,到时候长成苗再移植,存活的几率就大了。
家里的水缸她滴了几滴灵泉水,之前见识过灵泉水的厉害,怕秦衡花发现,她也只敢慢慢地来。
有时候夜里,她都能感受到秦衡华有些火热的怀抱。
但是这男人很会忍,俩人每次差点走火都被他临时叫停。
白文昭过了瘾,听着男人在院子里冲凉的声音,直接翻身就睡。
从来不知道男人回来那像狼一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