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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要不要报警举报富江?

风间秀树抿唇,强压下心里不断滋生的疑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简短地回答道:“风间秀树。我也在三层。”

“真的吗?!”

阿泽夕马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过于锐利和集中,像是夜行动物在黑暗中瞳孔骤然收缩反光,里面迸发出一种近乎异常的、听到天大喜讯般的狂喜。

他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过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那说不定...我们、我们还是邻居呢~”

风间秀树:“.........”

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希望不是。

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行为到眼神,都透着一股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黏腻而古怪的气息。

加上之前那动不动就道歉、甚至要求别人惩罚他的行为,估计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隐疾,就是某种令人不适的特殊癖好爱好者。

一种源于本能的直觉,如同警铃般在风间秀树脑海中尖锐作响,清晰地告诉他:最好对这个人敬而远之。

然而,事与愿违。

当他们一前一后踏上三楼,沿着光线昏暗、略显狭窄的走廊向前走时,风间秀树看着手机邮件上确认的门牌号,最终停在了305室门口。

而一直安静跟在他身后的阿泽夕马,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他身旁的304室门口站定了。

阿泽夕马缓缓转过头。

面向风间秀树,脸上绽放出一个比刚才更加灿烂、也更加饱满,却莫名让人感到难以招架甚至脊背发凉的热情笑容。

“风间君~”

他声音轻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我们真的是邻居呢。以后,请一定要多多关照哦~”

风间秀树沉默地与他对视了一秒。

那双过于炽热和专注的眼睛让他感到一阵微妙的窒息。

他移开视线,声音平淡无波地回应:“...请多关照。”

不再多言。

风间秀树几乎是立刻拿出钥匙,利落地打开了305的房门,侧身将自己的行李箱拖了进去,随即轻轻关上了门。

将那道依旧停留在走廊上的、过于专注的视线隔绝在外。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轻轻吁出一口气,这才开始打量这个需要他未来一段时间居住的、布满灰尘的陌生空间。

任重而道远。

他挽起袖子,认命地开始了大扫除。

......

......

隔天,风间秀树走进了警局。

他想见一见石川。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亲口问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待他的警员在翻阅记录后,露出了惋惜的神情:“你说那个持刀伤人的中学生石川啊...唉,他进来没多久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警员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魇住了,整天胡言乱语,还有强烈的攻击倾向。”

“按照规定,我们只能将他转移到市立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了。”

风间秀树的心猛地向下一坠。

...是富江做的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富江做的吧。

除了那个怪物,还有谁能用如此不着痕迹、却又如此彻底残忍的方式,将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到理智尽失、彻底疯狂的境地?

谢过警察后,风间秀树立刻赶往市立精神病院。

经过一系列繁琐甚至带着审视意味的手续,他最终被允许在隔离病房外探视。

透过厚重的观察玻璃,他看到了石川。

仅仅两个月左右,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少年已经面目全非。

他像一具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蜷缩在房间冰冷角落的阴影里,双眼空洞失焦,深重的黑眼圈如同污秽的烙印刻在塌陷的眼窝周围。

他瘦得几乎脱了形。

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哆嗦着,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尽管手腕和脚踝已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他整个身体仍止不住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永无止境。

“我明明,我明明已经把他切开了...”

石川死死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漏风的风箱,一遍又一遍地、固执地重复着,如同永无止境的诅咒,“切成了一块一块...”

“散开了!哈哈哈哈,散开了啊!散开了啊!!”

突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面部肌肉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

仿佛再次身临其境,目睹了那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恐怖景象。

“血——!好多血!到处都是——!!!红的...到处都是红的!!!”

他猛地用被束缚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甲疯狂地抠抓着头皮。

发出了绝非人类能发出的、凄厉到完全变形的、撕裂喉咙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富江!富江——!!!”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

旁边的医护人员似乎对此情此景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无奈地对玻璃外的风间秀树摇了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无能为力。

风间秀树僵立在病房外。

隔着那层坚固的玻璃,他像是在观看一场荒诞而残酷的无声默剧,而剧中的主角,已被彻底献祭给了由他自己亲手引来的疯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那股从灵魂深处腐烂、名为“疯狂”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没有再试图询问任何问题,也没有要求进入病房。

所有的答案都已经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摊开在他眼前。

不容他再有任何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沉默地转过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这个吞噬着希望的地方。

室外,午后灿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刺眼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一种仿佛源自自身骨髓深处的、无法驱散的冰冷,正缓慢地冻结着他的血液和思维。

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缓缓浮现在脑海。

...要不要报警举报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