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女子是谁?是恩公的什么人?刚才的梁珊梅不是自称是恩公的妻子么?
钱琳柄哭丧着脸,自言自语,不能说啊,说出来的话,没有好下场,在琴缘帮内,要是泄露其机密,唯有死。
钱琳柄来到这赌台前时,便眼见了万松艳,那娇艳的女人是自己的最爱,可今天见面,是多么的尴尬。
黄玲嫣在等,等钱琳柄说出他的堂主是谁。
“你说说,这次,你是否参与屠杀黎棠城家的人。”梁亮元开口了,这样的问题,让钱琳柄浑身颤抖着。
见状的梁亮元心中有底了,于是问道:“你杀了几人,黎家家主是不是你杀的?”
“我,不,我没有杀人。”钱琳柄呆呆地说着话,似乎又说错了,可惜这是不可以逆转的。
从这句话中,黎棠城可以确定,寺院二当家钱琳柄是杀害家人的在场人。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记住,说清楚,不然的话,你会生不如死。”梁珊梅明白了,这个寺院的二当家钱琳柄至少是参与者。
“若你不老实,我会让你碎尸万段。”黎棠城心中的怒火燃烧,目吐杀意,“你是主谋吗?”
“我,远着呢,我没有那样的本领,我是听命于人的人。”寺院二当家钱琳柄哭丧着脸说道,“那一天,一个蒙面人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浑厚的声音对我下达了指令,在什么时候提剑到什么地方集合。”
没有人发出声音,静静地站立,倾心地听。
“我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有人在等候了,见面时,大家都是蒙着一块黑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人陆陆续续的来了,约有三十几人的时候,有一个人说,时辰到,我们走。去哪、有人问道,别做声,你只管跟随而行,到时大下杀手就行。记住,到达目的地后,不要留情,否则,死的人就是你。”寺院二当家钱琳柄摸摸鼻梁,轻轻地咳嗽,接着说道,“不知道去哪的我们,来到了“黎家大院”时,停住了步,开始人员安排,我在后门守着,‘不准漏掉任何人,你们守候在墙外的,任何飞鸟也不准飞过,只有一个字,杀。’所以,我没有杀一个人,我是外围人员,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后来,里面提血剑而出时,我也就跟随着而退。”
梁亮元目如刀,直接割着钱琳柄的心脏:“说,你的堂主是谁?”
“不清楚,堂主我从来也没有见过面,要见也是蒙面。”钱琳柄摇头,身子还在颤抖。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琴缘帮的?”黄玲嫣的鸳鸯剑伸出,剑锋落在了脖颈处,寒气逼人。
“快说,要老实,不然的话,杀了算了。”梁珊梅也提剑,在空中摇晃,闪闪地跃动。
“几年前,有三年吧。那一次,我在外化缘,我落入了他们美人的圈套,陷阱进入,便不可自拔,便被他们软硬兼施,我进入了,成了琴缘帮的一员。我要声明的,在这个群内,我没有恶迹。”
哗哗声声,从外传来,一群人走进了这赌场,见面了,是钱令狐与龚琳苪。
“放了他。”这个他指的是寺院二当家钱琳柄,梁亮元发话了,接着,又指着万松艳说道,“你在这赌场呆着,别想逃,因为你欠我的银子还多着呢,一定要找到你的主子,把我的债还上。龚衙役,这个赌场,就交给你了,你守候在这,并把它发扬光大。”
万松艳喏喏啰啰地应充着。
龚琳苪点头:“是,师父。不过,奴婢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梁亮元微笑,“只要不违背天道人世的理,我答应你。”
“收我为徒吧,指点我一二。”龚琳苪笑笑地说道,“你瞧瞧,我的夫君钱令狐,在你的教导下,进步神速,有这样的本事,才能称得上走江湖,不然的话,我不会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了,武功不如人,只有被宰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