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乱糟糟的当口,杂物房的门又被推开,李建平和赵大海大步迈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傻柱。
傻柱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在翠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像是被这场景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赵大海一进屋,眼睛一亮,像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他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却透着股阴损:“哟,这场面热闹啊!翠花妹子,你跑得够快,扭头就来找许大茂对口供了?啧啧,晓娥姐也在,这戏可真精彩!”
他转头看向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哥,你看看,这不就是证据?翠花跟许大茂,果然有猫腻!”
李建平冷哼一声,眼神如刀,锁住翠花:“翠花,你还有啥好说的?刚才在柱子家跑得跟兔子似的,转头就来找许大茂!你的九百八,怕是早跟这滑头商量好了吧?柱子的钱,你是铁了心要卷走!”
翠花被这话砸得脸色发白,像是被堵得无路可退。
她赶紧摆手,声音里透着股慌乱:“建平科长,你别乱说!我跟许大茂没啥!晓娥姐,你信我,我真没别的意思!”
她说到这儿,眼泪哗哗往下流,像是想用这眼泪博点同情。
傻柱站在门口,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翠花,你老实说,你跟许大茂到底啥关系?我的钱,你是不是真打算卷走?”
他这话掷地有声,像是重锤砸在屋里每个人的心上。
许大茂急得满头汗,赶紧推开翠花,冲傻柱喊道:“柱子,你别听他们胡说!我跟翠花就是同事,啥关系都没有!你那钱,跟我没半点关系!”
他心头暗骂,这帮人怎么都凑一块儿了,今儿这事儿算是彻底黄了!
娄晓娥冷笑一声,瞪着许大茂,语气里透着股不屑:“许大茂,你还装?翠花跑来找你,喊得那么亲热,你当我瞎啊?我看你俩早就串通好了,坑柱子的钱,还想哄我回去?没门!”她说到这儿,转身就要走,可脚刚迈出一步,又被赵大海拦住。
赵大海嘿嘿一笑,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眼神里透着股胸有成竹:“晓娥姐,甭急着走!这戏还没唱完呢!翠花和许大茂的勾当,今儿必须掰扯清楚!柱子哥,你也别傻了,翠花这丫头,八成是拿了你的钱跟许大茂分!咱得把这事儿查到底!”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柱子,你听好了,秦副科长烧档案,许大茂和翠花串通,背后还有管副厂长撑腰!今儿这杂物房的戏,就是证据!翠花,你再装也没用,厂里的传言,早就把你俩的勾当抖出来了!”
翠花被这话逼得脸色煞白,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里透着股绝望:“你们……你们别冤枉人!我没干啥!柱子哥,你信我!”
傻柱站在门口,眼神在翠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心头乱得像一团麻。
他咬紧牙关,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吱响,声音低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翠花,你要没鬼,干嘛跑来找许大茂?我的钱,我得要个说法!许大茂,你也别装了,今儿这事儿,不说明白,谁都别想走!”
屋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每个人心头的火气更盛。
赵大海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胜券在握的棋手:“柱子哥,放心,这事儿我跟你查到底!翠花,许大茂,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杂物房里的气氛如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昏黄的吊灯摇晃着,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晴不定。
翠花站在墙角,泪水挂在脸上,像是受尽了委屈,眼神却不时瞟向许大茂,透着股掩不住的慌乱。
许大茂满头大汗,嘴上还在硬撑,试图安抚暴怒的娄晓娥。
傻柱站在门口,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在翠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像是被心头的疑惑和怒火撕扯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赵大海和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如刀,紧盯着翠花,像是等着她露出更多破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杂物房的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裹着两道身影大步迈了进来。
众人一愣,齐齐转头看去,只见秦副科长和田大力站在门口。
秦副科长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棉袄,脸上挂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手里攥着一份牛皮纸文件,封皮上盖着鲜红的公章,晃得人眼生疼。
田大力跟在他身后,粗糙的大手插在兜里,眼神躲闪,像是极不情愿出现在这乱局里。
秦副科长一进屋,目光扫过众人,嘴角的笑越发深邃,像是胜券在握的棋手。
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语气里透着股阴损:“哟,这场面可真热闹!李建平,赵大海,你们俩在这儿兴师问罪,查啥呢?翠花一个姑娘家,被你们逼得眼泪都出来了,至于吗?”
他顿了顿,眼神锁定傻柱,声音低沉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柱子,你也是厂里老职工了,咋就听信这俩人的挑拨?翠花的事儿,我今儿就给个说法!”
许大茂一见秦副科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头狂喜,暗想:这老狐狸来得太及时了!
他赶紧挤出抹笑,迎上前去,语气里透着股谄媚:“秦科长,您来得正好!这帮人没凭没据,硬说翠花跟我有啥勾当,平白冤枉人!您给评评理!”
翠花闻言,像是看到了希望,赶紧抹了把眼泪,挤到秦副科长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秦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建平科长和赵大哥没证据就乱说,我一个姑娘家,脸往哪儿搁?”
她说到这儿,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演得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站在门口,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秦科长,你啥意思?档案是你烧的,建平亲眼看见!今儿你又跑这儿来,难不成还想替翠花和许大茂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