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周?!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又感激的样子,咧着嘴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这也是考验你的能力,要是能行,一周内就给你转正。”
“谢谢厂长!”
“去吧,先去忙吧…”
刘海中走后,厂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回到车间,刘海中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满脸得意。
“老刘,这下你可算圆梦了啊。”易中海走过来,语气带着调侃。
“老易,这叫能者居上,懂不懂?”
“切…瞧你那嘚瑟样,小心摔跟头。”易中海背着手走开了。
“去你的,少咒我,你就是眼红!”刘海中一时忘了身份,当众怼了回去,引来四周诧异的目光。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收敛。
“刘主任,恭喜高升啊!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饭庆祝庆祝?”有人起哄道。
一提花钱,刘海中就像被戳到痛处。
“去去去…还没定呢,现在只是考核,请什么请!”
“那有啥,反正迟早的事,早请晚请都一样,大家说对不对?”那人提高嗓门,周围人也跟着起哄。
刘海中顿时骑虎难下,脸红脖子粗,不知怎么接话。
“刘主任,别推了,早晚要请的,快说个日子吧,哈哈哈!”
“去去去…我可没钱请客!”刘海中索性厚着脸皮拒绝。
气氛一下子冷到冰点。
就连回到工位的易中海听到这尴尬对话,脚趾都抠紧了。
刘海中面子丢尽,看着周围人嫌弃的眼神,一股火直冲脑门。
“行了行了!我都说了还没定,以后再说!”他试图挽回点面子。
可这话说完,刚才起哄的人早就散开了。
刘海中憋着一肚子气,独自回到座位上,脸色铁青。下班回到大院,他依然满脸不悦。
“哟,贰大爷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许大茂凑过来问道。
“滚远点,今天心情不好,别惹我。”
“刘海中,你骂谁呢?我招你惹你了?”许大茂顿时火了。
正愁没处撒气的刘海中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对象,瞪着眼睛吼道:“许大茂你找死是吧?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也来气了,自己明明没说什么,凭什么平白无故挨骂?
“刘海中我警告你,我现在可不跟你一般见识!”
“呵呵,许大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少在这碍眼,滚远点!”
“你再骂一句试试?”许大茂也瞪圆了眼睛,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易中海闻声赶来,“老刘,你这是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要不是许大茂先惹我,我能生气吗?”刘海中蛮不讲理地回怼。
“老刘,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招你吧?今天怎么回事?”易中海也有些恼火。
“你们不就是看我当上主任,眼红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刘海中大言不惭地说道。
许大茂听得一愣,易中海更是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什么?你能当主任?哈哈哈...刘海中你要是能当主任,这厂子离倒闭也不远了!”许大茂这话彻底点燃了刘海中的怒火。
“许大茂,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不抽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就要动手。
“来啊,你打!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住医院不出来了,试试看!”许大茂把脸凑过去,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
刘海中气得血压飙升,却始终没敢真动手,生怕被许大茂讹上。
这时陆振华从大院外走进来,“怎么回事?”
众人见他回来,顿时没了气焰。许大茂抢先跑过去告状:“振华,你来得正好!刘海中不知吃错什么药,我一打招呼他就骂我!”
刘海中急忙辩解:“我根本没骂他!”
“你没让我滚?这不算骂人?”许大茂指着刘海中质问。
陆振华面前,刘海中与许大茂再次吵得不可开交。
陆振华脸色一沉,厉声喝止:“都少说两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一个院里住着,非要闹成这样?”
两人顿时噤声,却仍互相瞪着眼,谁也不理谁。
“贰大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陆振华转向刘海中问道。
“我一回来许大茂就对我冷嘲热讽,我说他几句怎么了?”刘海中愤愤不平。
“我哪儿有?壹大爷可以作证!”许大茂指向易中海。
易中海虽未开口,但神情已表明许大茂所言非虚。
陆振华皱眉看向刘海中:“贰大爷,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能怎么?总比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强!”刘海中话里带刺。
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刘海中,你把话说清楚!今天这事到底谁不对?”
“都别吵了,各回各家!”陆振华实在不想掺和这些琐事。
“陆振华,你这是在偏袒他?”刘海中突然调转矛头。
“我偏袒谁了?我说什么了?”陆振华一头雾水。
“你自己心里清楚!那酒……你还我!”
“酒?”众人面面相觑,陆振华也愣住了。
“贰大爷,你是要收回那天送我的酒?”
“对!”刘海中斩钉截铁。
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中,陆振华转身回家,很快提着两瓶原封未动的酒出来。
“给,你的酒。”
刘海中迟疑着不敢接。
“怎么?这不是你的酒吗?拿着啊。”
陆振华目光如炬,刘海中犹豫片刻,终于接过了酒。
“东西还你了,还有事吗?”陆振华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威严。
刘海中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振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酒已经还你,请回吧。”陆振华不想再多言。他心知肚明,刘海中此举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
“贰大爷,这酒我早就让你拿回去,现在物归原主,我也算帮你保管了几天。”
这话让刘海中面红耳赤。但想到厂长的话,他又挺直了腰板:
“振华,不管怎么说,我升职的事还是要谢谢你。多余的话不说了,你心里都明白。哼!”
说完,刘海中提着酒,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可瞧着刘海中的神色,顿时生出几分心领神会的意味。“振华,这不就是个白眼狼吗?送出去的东西,竟也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地往回要,我真是头一回见。”
“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陆振华没有接话,只是劝大家离开。
“振华……这……”
“许大茂,你胳膊好了就去找个活儿干,别成天在家胡思乱想。”
“哎!”
许大茂如今对陆振华几乎是言听计从,一点不敢反驳。
回到家,陆振华脸上带着几分怒气。
秦淮茹听见了外面的争吵,但知道自己出去也无济于事,还是等陆振华回来再说。
“老公,怎么了?我看刘海中他……”
“别说了,心烦!”
秦淮茹第一次见陆振华这样愁容满面,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没这样过。
“老公,我之前就说过,你心太善,总帮他们,现在又闹这一出,你打算怎么办?”
“我做事情只凭本心,对得起自己就好。别人怎么样,我无所谓。”
“那你烦什么呢?”
“我猜,刘海中背后应该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秦淮茹一脸不解。
那天晚上明明是刘海中自己找上门的,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要真是这样,陆振华猜的没错,肯定是有人挑唆。
“老公,他升职的事,除了你和厂长,还有谁参与?”
“先不说了,这事我会留意的。”
陆振华虽未明说,心里已有了推测,只是没有证据。接下来,得看刘海中在厂里的表现。
“好了老公,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先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
看着一桌菜,陆振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饭后躺在床上,陆振华脑子里仍转着各种事。
最近发生的事确实多,厂里内部的问题,还有深皖市那边的医药厂,也不知进展如何。
“老公,看你最近好像挺累的。”秦淮茹注意到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轻声问。
“没事,就是事情多,有点烦。”
“既然回家了,就别想工作上的事了。实在不行,找个人帮你管管不就行了?”
秦淮茹说得直接,虽是关心,陆振华却觉得不太妥当——有些事不亲自经手,心里不踏实。
“睡吧,我累了。”
他轻声一句,气氛忽然有些冷淡。这种感觉,对秦淮茹来说还是第一次。
“我给你按按,放松一下。”秦淮茹凑到他耳边说。
“我……真累了。”
“就帮你缓解一下。”说着,她已经开始按摩,力道适中、手法熟练,陆振华很快沉入梦乡。
这一夜,简单的按摩给了他难得的安宁。
另一边,夜已深,刘海中却悄悄摸到了厂长家门口。
“厂长……厂长在家吗?”
他轻敲着门,低声唤道。
“谁啊?”厂长好奇地嘀咕,这么晚了还会有人上门。
门一开,刘海中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凑在面前,把厂长吓了一跳:“哎哟,老刘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对不起厂长,我是怕有人听见……”刘海中赔着笑解释。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这都多晚了!”厂长语气里透出不满。
“厂长,这是我存了好久的酒,一直舍不得喝,今天特意给您送来。”刘海中提起酒瓶晃了晃。
厂长表情严肃起来:“老刘,这像什么话?被人看见多不好。”
“您放心,我专门挑这时候来,没人看见,绝对没事。”刘海中连忙保证。
这话让厂长顿时笑了:“进来吧,进屋里说。”
“哎,好,厂长,酒我先给您放这儿。”刘海中恭敬地 ** 摆在桌上。
“老刘,以后别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点心意,不算什么。”刘海中依旧满脸堆笑,搓着手站在那儿,有点拘束。
“站着干嘛?坐啊。”厂长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老刘,你的能力我一直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