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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医妃携系统,废柴世子宠上天 > 第128章 百姓力挺·万人请愿护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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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百姓力挺·万人请愿护医馆

街边那块烧得只剩半截的门匾,被老妪颤巍巍地捧了起来。她没说话,只是用袖口一遍遍擦着焦黑的字迹,像是要把“济世堂”三个字从灰烬里抠出来。

江知意站在原地,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翻了翻。她没去接那块残匾,也没劝。她知道,有些人活着靠的是命,有些人活着靠的是念想——这老太太,是把医馆当成了活下来的指望。

萧砚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折扇收在袖中,目光扫过四周。刚才府里那一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账本不见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裴仲渊开始慌了,也开始毁证了。

可有些东西,不是一把火烧得了,也不是一本账藏得住的。

他轻轻碰了下江知意的手肘:“该传话了。”

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火能烧屋,烧不了人心。他们要是愿意站出来,就让宫墙也听听百姓的声音。”

萧砚没多问,只抬手点了点掌心。下一瞬,几个黑衣人悄然退开,分散朝城南、城北的方向走去。

没人注意到他们,因为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最先动的是小满。他嗓子还没哑,跳上路边一个卖菜的摊子,抓起人家的铜锣就敲:“喂!都听好了!裴家放火烧医馆!要拆济世堂!谁家没吃过江大夫的药?谁家孩子没被扎过针?你们还等着挨宰吗!”

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野孩子围上来,有模有样地跟着喊。声音稚嫩,却穿透力十足,一嗓子能钻进每条巷子。

云娘带着二十来个江湖郎中来了。这些人平日各自为生,有的在桥头摆摊,有的在庙门口挂旗,谁也不服谁。今天却齐刷刷抬着一块白布横幅,上面三个大字是拿炭笔写的——护医馆。

“我们不是太医院的,也没穿官袍。”云娘嗓门亮,“可我们知道谁真救人!江知意治好了我师父的瘫症,分文未取!你们说她是妖女?那我问问你们,哪个妖女天天熬药到天亮,手都烫出泡了还给穷人施针!”

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

一个挑担卖豆腐的老汉把扁担往地上一杵:“我媳妇去年难产,稳婆都说保不住,是江大夫半夜赶来救的!她图啥?图名声?图钱?她连诊费都退回来过!”

他说着,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又看见那个雨夜——油纸伞被风吹翻,江知意浑身湿透地冲进他家院子,发梢滴着水,手里却紧紧护着药箱。她蹲在床前替他媳妇施针时,手指冻得发紫,嘴唇都在打颤,嘴里还不断安慰着:“别怕,孩子能保住。” 那一晚,他听见产房里第一声啼哭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不是谢天谢地,是谢她。如今有人要拆掉济世堂,就像要抽走他家屋梁上的主柱,塌的是命,不是房子。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红着眼眶:“我娃发热惊厥,跑了几家药铺都说药贵不卖,是医馆赊了药给我……现在他们要拆?拆了我们去哪儿?”

话音未落,沈怀瑾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这位太医院的老首医,平日高高在上,见谁都板着脸。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副本,纸页边缘已经磨得起毛。

他站上台阶,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这是昨夜太医院验毒的正式记录。油桶残留物含赤鳞松脂,此物三十年前封山禁采,全大周仅有裴家林场合法持有。市面上流通量超出备案三倍有余,其余去向不明。”

他顿了顿,看向人群:“而这种松脂,混入慢性泻药中,长期服用会导致气血亏虚、脏腑衰弱——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吃了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虚?有没有人花了十倍的钱,买到的却是掺了料的假药?”

底下一片哗然。

“我就说嘛!我爹吃那个‘养元丹’吃了半年,最后咳血送医,查出来胃里全是烂疮!”

“我家掌柜的天天喝补汤,结果上个月倒下了,说是中风……可他才四十五啊!”

沈怀瑾缓缓合上册子:“我不是为谁说话,我是为医道良心作证。济世堂若拆,不只是拆一间医馆,是断了百姓活路,堵了良医之口。”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看任何人。

可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着了整座城。

不到两个时辰,皇宫正门前已挤满了人。

老妪拄着拐,站在最前面,怀里紧紧抱着那半块焦匾。她身边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手里举着一根融了一半的糖画,拉得长长的丝黏在手指上。

“仙女姐姐不能走!”孩子仰着头大声喊,声音都劈了叉,“我要给她画张画像贴墙上!”

周围的大人听着听着,眼圈都红了。

更多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有背着药箱的学徒,有推着轮椅的病患家属,有拎着篮子刚下工的洗衣妇。他们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一腔怒气和感激。

禁军列阵挡在宫门外百步处,长枪斜指地面,不准再近。

一名年轻的禁军士兵握紧了手中长枪,指节泛白。他自幼受训,忠君守令,今日却第一次感到困惑——眼前这些百姓,没有暴徒的狰狞,只有满脸的悲愤与坚持。他们中有人衣衫褴褛,有人步履蹒跚,可眼神里的光却亮得刺人。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老兵,见对方也微微垂下了枪尖,嘴唇抿成一条线,似在挣扎。他忽然想起自己家乡的母亲也曾病重,若非路过一位游方郎中施针救命,恐怕早已不在人世。此刻他手中的长枪,究竟是护皇权,还是挡生机?

可没人后退。

老妪往前挪了一小步,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我活了七十岁,头一回见大夫不收钱救人!你们要拆医馆,要抓江大夫,行啊——先踩死我!”

她话音落下,身后万人齐吼:“先踩死我们!”

声浪滚滚,直冲宫墙。

宫内御书房,皇帝正翻着今日递上的奏折。一份是裴仲渊弹劾江知意“私设医馆、蛊惑民心”的折子,字字恳切,痛陈女子干政之害。

他还没看完,内侍匆匆进来,声音发抖:“陛下,宫门外……宫门外全是百姓,举着牌子要保济世堂,说不让拆,不然就不走……”

皇帝皱眉:“多少人?”

“怕有上万……还有人从城外赶来的,带着铺盖,说今晚就睡在宫门口。”

他放下奏折,走到窗边。远处人声如潮,虽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股气势,隔着高墙都能感觉得到。

他盯着那份弹劾折子看了许久,忽然冷笑一声,扔进了案旁的废纸篓。

宫门外,天色渐暗。

火把一盏盏亮起来,映着一张张脸。有人默默递上热汤,有人把自家棉袄披在老人肩上。孩童们排成队,齐声唱着不知谁教的童谣:“银针亮,药汤香,济世堂里救亲娘……”

江知意和萧砚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始终没有上前。

她看着那一片攒动的人头,袖中的银针微微发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系统进度条正在缓慢上升——

【真心感激值+862】

【真心感激值+914】

【真心感激值+973】

数字跳得不算快,但每一笔都沉甸甸的。

萧砚侧头看她:“怕吗?”

她摇头:“不怕。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

“因为他们知道,你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她笑了笑,没说话。

远处,小满正帮一个老大娘举牌子,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还在咧嘴笑。云娘守在横幅底下,腰间的菜刀露了一截,眼睛瞪着禁军方向,像只护崽的母狼。

老妪依旧站在最前,那半块匾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宫门紧闭,里面没有回应。

可外面,没人离开。

火光映着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连成一片,像一道人墙,死死挡在医馆与毁灭之间。

江知意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的银针。

就在这时,宫门上方的了望台传来一声短促的哨响。

紧接着,一名内侍飞奔而出,手里捧着明黄卷轴,在台阶上站定。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江知意的目光猛地抬起,盯住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