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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50章 首卷终章 权臣关注引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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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首卷终章 权臣关注引悬念

齐云深醒来时,天光还压在窗缝底下,屋里灰蒙蒙的。他没睁眼,先摸了下枕下的量天尺——还在。手指顺势往袖口一滑,那块补丁依旧松着线头,像昨天一样。

但不一样了。

他坐起身,动作不急,顺手把《论语集注》从《九域志》上拿开。书角果然歪了,比昨晚他故意留的幅度多出半寸。有人动过。

他低头看砚台,边缘那道划痕还在,只是方向变了,像是被人用布仔细擦过又摆回去。这人有洁癖,还怕留下痕迹。

“香为号,响为讯。”他在计划表底下添了这句,墨水干得快,像是刚写完就等着风来读。

赵福生上街前特意绕到二楼,端着碗热粥推门进来:“今早井边三声敲,你听见没?”

“听见了。”齐云深吹了吹粥面,“不是你安排的人?”

“我哪敢?”赵福生咧嘴,“我是怕别人冒充。可我问了伙计,没人敲。那三声,就像……有人拿筷子轻轻点了几下。”

齐云深点点头,没接话。他把碗搁在桌角,碗底那张纸条已经收进玉佩夹层。井水不能用了,他知道。

“阿四呢?”他问。

“去买油条了,顺便听听动静。”赵福生压低嗓音,“茶肆里传开了,说你在城南捡了个破布包,里面是半张密信,写着‘宁公子已应’——听着耳熟不?”

齐云深眼神一闪,立刻想到李慕白提过一句:“宁社”在江南专研机关水利,领头的从不露脸,外号就叫“宁公子”。这名字冷僻,一般人编不出来。

“他们连‘宁’字都写对了?”他问。

“可不是嘛!”赵福生一拍大腿,“连笔顺都讲究,说是前朝密文体。现在巡城司都派人去蹲点了,就等谁再去捡第二片。”

齐云深笑了:“那咱们偏不捡。”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晨风带着湿气吹进来,他掏出量天尺,对着外墙光影比了一截。绳索攀爬会留下刮痕,瓦片移位会有反光差异。结果什么都没有——对方要么轻功绝顶,要么根本不用翻墙。

“府衙通行令。”他心里有了数,“或者,里面有鬼。”

他把尺子收回暗格,顺手在窗绳上打了个死结,又把墨盒挪到离砚台一指远的位置。茶盏斜放四十五度,正好挡住光线投下的影子。三处标记,一处动了,他就知道是谁来的。

赵福生看着他忙活,没问,只说:“东巷王婆家的陶瓮我已经让人搬了两口回来,今天起厨房用水全走那边。她那儿卖腌菜,水井深,没人盯。”

“行。”齐云深点头,“再让伙计每天换一次桶盖,钉死的那种。”

“你防栽赃?”

“防的是‘恰好’。”他说,“今天井里捞出密信,明天灶台底下挖出禁书,后天我枕头里塞个前朝玉玺——你说巧不巧?”

赵福生哼了一声:“要我说,直接掀桌子算了。”

“掀得太早,桌子底下藏的东西就看不见了。”齐云深坐下继续抄书,“让他们演,咱们看。”

裴阙坐在书房,手里茶盖轻轻磕着杯沿。

“三声。”他数着,“不多不少。”

密探低头回话:“醉仙居井边确有三响,但非人力所为,据查是风吹竹竿碰了井栏。”

“哦?”裴阙挑眉,“那齐云深可有反应?”

“他没出门,但换了厨房用水来源,现用东巷王婆家的存水。另据观察,其居所窗绳、墨盒、茶盏位置均有微调,疑似设防。”

裴阙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小子,把自己当测谎仪使呢。”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农政全书》,按下机关,暗格弹开。里面是一叠密报,最新一页写着:“宁社近月活动频繁,疑似与京中某士子联络。”

他拿起朱笔,在“某士子”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既然你喜欢查证据,我就给你证据。”他低声说,“不是半张,是满地都是。”

他转身下令:“找个体面点的疯儒,最好有功名在身,让他今晚去贡院外墙写字。内容四个字——‘九域通逆’。写完当场服药倒地,记得留遗书,说亲眼见齐姓考生夜会黑衣人,手持《九域志》与残图。”

下属迟疑:“万一他真死了,会不会惹麻烦?”

“死了才好。”裴阙淡淡道,“清流最爱为‘含冤而逝’的同僚出头。到时候,不是我动手,是民意要查他。”

他又补充:“再放个风声,就说那密信残片上的‘宁公子’,其实是前朝余孽接头暗号。江南那边最近不太平,正好借题发挥。”

命令传下去后,他回到案前,翻开女儿的手札。那页龙骨水车图还在,旁边批了一句小字:“若成,可济万民。”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合上本子,锁进抽屉。

“有用的人,最危险。”他自言自语,“因为你总想改规矩。”

他抬头望向窗外,雨丝开始落下,打在檐角铜铃上,叮咚作响。

齐云深正把最后一行字抄完,听见雨声,抬头看了眼天色。

“下雨了。”他说。

赵福生刚好上来送伞:“嗯,估摸着得下一天。我让伙计把后院柴火全盖好了,你这儿也别晾衣服。”

“谢谢。”齐云深接过伞,顺手放进床底,“对了,今晚谁值夜?”

“我亲自守前门,阿四盯后厨,李慕白那边也说了,他派两个信得过的同窗在外围转悠。”

“别硬碰。”齐云深叮嘱,“看见穿青靴、戴斗笠、左手总插袖里的,立刻报我。”

“那是裴家暗探的习惯?”

“是习惯。”他笑了笑,“人一紧张,手就想藏起来。”

雨越下越大,屋外脚步声渐渐稀了。齐云深坐在桌前,翻开新册子,在首页写下一行字:“风未动,幡未动,人心动。”

他吹熄油灯,把量天尺放进枕下。

窗外,一道雨水顺着屋檐滑落,砸在窗台上,溅起的水花碰到了那根打了死结的窗绳。

绳子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