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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51章 暗潮初现,权臣的试探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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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暗潮初现,权臣的试探之局

齐云深睁开眼时,天光已经漫过窗棂,把书案上的墨盒照出一道斜线。他没动,先摸了下枕下的量天尺——纹丝未动。再看那根打了死结的窗绳,依旧垂着,只是打结的位置比昨夜低了半寸。

有人碰过。

他坐起身,动作不紧不慢,顺手把《九域志》往里推了推。桌上茶盏还是斜放着,角度没变,但杯底多了层极薄的灰,像是香灰落下来的。他捻了一点,凑鼻尖一闻——龙涎香。

“这味儿,上回还是在贡院大堂闻到过。”他自言自语,“三品官才配烧的东西,怎么飘到我这破屋来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缝往外瞧。雨停了,檐角滴水,节奏整齐。赵福生正蹲在后厨门口刷锅,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点问号。

齐云深冲他点点头,意思是你别动,我来。

他走下楼,脚刚踩到地面,就见一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从巷口拐进来,手里捧着个红漆托盘,上面盖着块明黄绸布。那人走路姿势怪,右肩微耸,像是常年背重物落下毛病,可脚步轻得不像粗人。

“齐公子在否?”那人嗓音压着,像是故意捏出来的。

“我就是。”齐云深站在廊下,没迎上去。

那人递上托盘:“某位大人听闻公子才学出众,特邀参加城东文会,共论经世之道。”

齐云深没接,只盯着那块明黄绸布:“谁让你来的?”

“小的只是送信的,不知上头是谁。”那人低头,“只说是‘有心人’,盼公子莫负雅意。”

齐云深笑了:“有心人?那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醉仙居后巷七拐八弯,可不是随便哪个跑腿的都能摸到。”

那人脸色一僵,随即赔笑:“是掌柜引路……”

“赵掌柜今早还没出门。”齐云深打断他,“你来的时候,他正在刮鱼鳞,手上全是腥气,根本没空带你进来。”

那人嘴角抽了下,手不自觉地往袖子里缩。

齐云深这才接过托盘,掀开绸布——一张洒金笺,纸面泛着淡淡珠光,边角还烫了银丝云纹。他一眼认出来:澄心堂纸,宫造专用,民间私用可是要掉脑袋的。

字是楷体,工整得像刻出来的,内容也简单:“明日辰时,城东松风阁,雅集候君驾临。”

没署名,没落款,连个印章都没有。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信封背面有个极淡的指印,偏褐色,像是沾了香灰又擦过。和他刚才在茶盏底下摸到的一样。

“龙涎香加朱砂调的熏料。”他在心里记了一笔,“裴阙书房那套老配方。”

他把信放回托盘,抬眼看向送信人:“你乘轿来的吧?”

那人一愣:“小的步行……”

“别装了。”齐云深指了指他鞋底,“青帷小轿,衙役靴,但靴子没编号。你主子挺讲究,怕露马脚,可忘了轿夫走得急,泥点会溅到你后跟上——那不是街泥,是贡院东墙外的红壤,专用来固基的。”

那人额头冒汗,一句话不敢说。

齐云深把托盘递还:“回去告诉那位‘有心人’,就说齐某贫贱惯了,怕去了贵地方,踩脏了地砖。要是真想见,不如换个茶馆,二两茶叶,也能谈天下。”

那人接过托盘,转身就走,脚步明显快了。

齐云深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回头招手:“老赵,过来。”

赵福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上来:“听到了,龙涎香?”

“不止。”齐云深把信摊在桌上,“澄心堂纸,四品以上官员才能用的规格。送信人穿衙役靴却无编牌,说明是私调。再加上昨夜井边三响、窗绳被动——这不是请客,是下战书。”

“那你还去不去?”赵福生皱眉。

“当然去。”齐云深笑了笑,“人家都把戏台搭好了,我不去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这份‘厚爱’?”

他转身进屋,从柜子里取出那件靛青色棉布长衫。袖口补丁还在,线头也没压平。他特意把领子扯歪一点,又把腰带系得松垮垮的。

“你这是干嘛?装穷?”赵福生看着直摇头。

“我不是装。”齐云深对着铜镜照了照,“我是本来就很穷。他们想看我窘迫,我就穿得更窘迫一点。想看我慌,我就偏偏慢条斯理。”

他从书箱暗格抽出量天尺,塞进夹层,又把腰间玉佩挪到外衣底下,手指一勾就能抽出。

“你真不怕是鸿门宴?”赵福生低声问。

“怕啊。”齐云深系好鞋带,“可最怕的不是宴席有毒,是没人请我吃饭——说明我还不够格当对手。”

他走到门边,拿起靠墙的油纸伞,抖了抖伞面,确认没破洞。

“你记住,”他回头对赵福生说,“我要是三天没回来,去床下撬第三块砖,里面有份名单。烧了它,然后带阿四和小满离开京城。”

“至于你……”他顿了顿,“留着八珍羹的方子,以后还能救人。”

赵福生鼻子一酸,想说什么,又被他摆手拦住。

“别煽情。”齐云深撑开伞,“咱们这局棋,才刚走到‘起手式’。”

他迈步出门,伞沿压低,遮住半张脸。

巷子湿漉漉的,石板反着光。他走得很稳,一步一印,像是丈量过似的。

快到巷口时,他忽然停下。

前方街角,一辆青帷小轿静静停着,帘子没放,能看见里面空无一人。轿杆上有道新鲜刮痕,和他昨天在贡院外墙看到的痕迹一样宽。

他没靠近,只站在原地看了两息,然后继续往前走。

雨后的风有点凉,吹得伞面微微颤。

他想起昨夜写的那句话:“风未动,幡未动,人心动。”

现在,风确实起了。

他伸手摸了摸袖中的量天尺,指尖触到那道改装过的刻度线。

“那就看看,是谁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