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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娇娇老婆坏又怂,所有人都迷成狗 > 第45章 年代文穿书女主的恶毒堂妹【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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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年代文穿书女主的恶毒堂妹【十五】

话已经被谢怀璋说出去,也没办法收回。

雪怯偷瞥了旁边的男人,神情严肃,强装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和谢怀璋是朋友关系,你记住了吗?”

蒋峻山见识过境外间谍凶狠的眼神,见过山上野狼幽绿的瞳孔。

但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威胁。

他垂下眼。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看来,她也不是很喜欢谢怀璋。

雪怯这才放下心来,谢怀璋接过雪怯手里的篮子并肩和人站在一起,彰显着自己的主权。

蒋峻山顿了下,提起一边放在田埂上的篮子,跟在两人后面。

前面的两个人走的很慢,背后的人也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刚刚的劳作让雪怯出了一层薄汗,脸边的发丝沾湿了贴在左边的脸颊,上面还有些细小的草杆。

谢怀璋指着自己的脸颊。

“这里有东西。”

雪怯伸手摸向右边,谢怀璋轻笑微微俯身想要去帮人拿下来,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抢先。

“左边,有根草。”

雪怯伸手摸向左边,把草拿下来顺便又整理了下头发。

谢怀璋的手都伸了出去,但东西已经被拿下来,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两秒收回。

余光瞥到自然走在雪怯旁边的男人。

“里面的路比较平,乖宝走里面吧。”

雪怯换到了里面的位置,走了几步没感觉出什么区别。

三个人并排走刚好和路差不多宽,这样安然无恙地走过了一半的路程。

谢怀璋前方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堆黑绿色的东西,前面的牛心满意足地甩着尾巴离开换到了下一条路。

他闭上眼睛闭上呼吸。

没事,跨过去就行了。

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走到跟前却还是顿了下,旁边的两个人都已经过去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位置被蒋峻山代替,快速从旁边绕了过去又站在了雪怯的旁边。

除了两边的两个男人调换了下位置,三个人的队伍和刚出发时一模一样。

雪怯停下脚步。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谢怀璋挑眉看向蒋峻山。

“这游戏名字叫,不该自己站的位置,就算站了也迟早要让出来。”

蒋峻山面色平静,目光看向前方。

“村长。”

前方拐角里走出来的人赫然是李正柱,李正柱的旁边还站着一道人影。

许观澜望向对面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雪怯,冷笑一声。

“我倒是来得太早,打扰你们了。”

“乖宝,你怎么在这里?”

李正柱面色严厉。“你早上不是说你要和青晚一起下工。”

雪怯低垂着头,心虚的声音都变小了些。

她根本就没去找李青晚。

谢怀璋说他家给他又寄了些水果罐头,有桃子还有樱桃的,她就让谢怀璋下工了给她带来。

哪里知道会碰到她爸。

还不等李正柱说下一句话,她就瞪了谢怀璋一眼。

“都怪你要给我带罐头。”

谢怀璋的腰后被一只手掐着肉,清晰的痛感让他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来。

但雪怯偷偷注视着他的目光却让整个身体都变麻了些。

“李雪怯。”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许观澜淡漠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欠你的东西你还要不要。”

雪怯立马瞪大了眼睛,快步跑到许观澜的面前,指着人跟李正柱告状道。

“爸,他欠我东西不还。”

有了撑腰的人笨狐狸倒是更嚣张了些。

李正柱转身背起手。

“你啊你啊,回家吧,以后下工我让你妈来接你。”

雪怯没有得到庇护,嘴角耷拉下来。

“不要,我就喜欢自己一个人走。”

要是让她妈来,她以后还怎么拿谢怀璋的东西。

李正柱语气稍稍冷硬了些。

“一个人走着就变成三个人了?回家,让你妈给你做鸡蛋饼。”

他早就看到雪怯拿着的篮子里面的麦穗。

他家这闺女平时就一副软趴趴不愿意动的样子,能捡这么多一看就是馋了。

雪怯思考了下,还是妥协了下来。

反正她爸每次要求她的事情她都不做。

许观澜走到蒋峻山面前,伸手想要拿竹篮却摸了个空。

他伸手拽过竹篮,竹篮上面放着的手套从里面掉出来半截。

“她的东西我拿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们了。”

蒋峻山把里面的手套重新拿出来放好,把东西放到了许观澜的手上。

眼神却看向雪怯。

“记得篮子不能装太重的东西。”

谢怀璋还想说话,却被蒋峻山挡住,绕过来后李正柱已经带着许观澜和雪怯转过拐角。

眼神锐利地看向妨碍自己的人。

“这些小手段也不会让乖宝多看你一眼,你早就被点出局了。”

蒋峻山没对谢怀璋的话产生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不也是。”

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开。

“这里,做错了。”

许观澜手里拿着戒尺,敲了下课本的某一个地方。

这戒尺据说是李正柱的爷爷传下来的,具体什么来历倒是说不清楚了。

雪怯坐在课桌前,抬眼看着冷脸的许观澜。

“没错。”

许观澜走近指着刚刚的地方,却发现是自己看掉了一个数字。

他薄唇微抿。

“对不起,我刚刚看错了。”

说完又转身站在离雪怯三米远的地方,院子不大,许观澜几乎已经站到了墙角。

雪怯不满地抓住许观澜手里的戒尺。

“你站那么远又看不见,自己看错还冤枉我。”

许观澜揉了揉被眼镜压疼的山根。

“跟有对象的人保持距离是一种宝贵的品德。”

平淡的语气却显得略微奇怪。

雪怯蹙着眉,翻了个白眼。

“装腔作势。”

这是她从语文课本上新学的成语,很适合用来形容刚刚的许观澜。

许观澜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心里的烦躁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数学是需要人冷静思考的学科,但偏偏他的心静不下来。

任由谁也能看得出来雪怯和那两人的亲密。

所以他是什么?他和他们是一样的,又或者连那两个人都不如。

他更不明白,雪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在他们之间游走。

可怪来怪去,最后全部都变成,雪怯的目光为什么不能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背后靠着的门传来细小的响动声。

嘎吱嘎吱,一个画着红脸的玩具小人背后还有一个大大的发条,手里捏着个纸条被人从门缝里放进来。

许观澜冷眼看着那玩具小人往前走了几步,后背的发条停止转动后停在原地。

这个院子不是前面的正院,是雪怯房间后面的小院子,连接着一个后门。

是谁会往这里放这种无聊的小玩具。

真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