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青翎悄悄跟着褚珩,只见他一路沉着脸,去了褚夫人的院中。

再次出来之后,脸色更加难看。只是褚白玉在院子里,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青翎觉得褚家有些诡异。

之后还是明溪悄悄将昏迷的褚白玉从角门背了出去,寻到了那位巫医暂住的地方。

姜瑶和青翎自然跟着去了。

巫医住在一条十分隐蔽的巷子中,青翎和明溪合力把褚白玉扶进去。

路上姜瑶已经和明溪商量好了话术,只装作并不知道褚白玉再次中毒了。

若是巫医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说明毒有很大可能是他下的。

然而巫医看到褚白玉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吃一惊:“褚公子这是怎么了?”

姜瑶忙笑着对巫医道:“褚大哥说这两日腿恢复了许多,但不知为何忽然痛得厉害,我们便带褚大哥来找你看看。”

巫医黑瘦的脸颊看着褚白玉,脸都皱成了一团,扯了扯打成结的胡子,疾声道:

“不对劲,他脸色不对,快把他扶进屋里床上。”

屋子很窄小,一张小木床上铺着虎皮毯子,满屋奇奇怪怪的药味。

旁边木架子上放着几个半透明的琉璃罐子,罐子中竟然装着活的蛇,蜈蚣,蝎子,甲虫等等之类。

姜瑶头皮蓦地一麻。听说这位巫医从南方来,又闻说南方巫医擅长豢养蛊虫毒虫之类的东西。

姜瑶心想,褚大哥身上的毒不会真是他下的吧?

她退到一边,紧张地看着巫医用手撑开褚白玉的眼皮看了看,拿了根针刺破褚白玉的手指头,挤出一点血认真观察,然后舔了一点尝了尝。

紧接着扭头对姜瑶道:“褚公子被人下了与先前一样的毒,而且数量是先前的三倍之多。若不及时送来,恐怕有性命之忧!”

巫医挥挥手:“你等先出去,我要立刻帮他解毒。”

姜瑶脸色难看,心中乱糟糟的。

看样子,不是巫医动的手脚。而且据明溪所说,这位巫医刚来京城不久,之前和褚白玉没有任何瓜葛,他没有理由要害褚白玉。

“江姑娘,先出去吧。”明溪见姜瑶脸色难看,猜想她是被吓到了,便轻声领着她出了小屋。

姜瑶边走边问:“明溪,你们将军府中,谁跟褚大哥有过节吗?”

明溪的神情沉肃,这个问题他自然想了很多遍,眼下姜瑶问起来他立刻摇头:

“将军脾气好,在将军府与人为善,对待下人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即便以前在军中,他有实力却不倨傲,并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过节。”

“我听说褚大哥三年前腿伤之所以无法治愈,是因为中毒。你跟我好好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姜瑶少见地神情严肃。

明溪略微思索,便说了一遍当年的事情。

三年前褚白玉跟随褚他父亲褚老将军去南疆战场,收复南疆边城的最后一战,不小心被南齐的大将刺伤双腿。

当时腿伤其实并无大碍,根本不影响行走,而且军医也没有从伤口中查出中毒的症状。

褚白玉是大战告捷回京的途中忽然毒发的,伤口恶化发黑,两条腿渐渐失去了知觉。

好在当时毒性只停留在腿上,并没有蔓延到身体上。

等回京之后,皇帝派了所有御医去给褚白玉看病,结果没有一个人能解那种毒。

姜瑶听罢看着明溪:“褚大哥是在路上毒发的,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毒其实并不是当时南齐那名大将兵器上的,而是回来的路上别人下的?”

“江姑娘说得是,当时的确有那样的怀疑,可盘查下来并非如此。一来相同的毒在南齐大将的剑身上发现了,二来当时照顾将军的人,一个是跟随褚老将军多年的亲信军医,另一个是夫人从家中派来照顾将军的玉儿姑娘,跟了夫人多年了,绝对忠心可靠。”

“玉儿姑娘?”姜瑶眉心跳了跳,“她长得漂亮吗?褚大哥跟她关系如何?”

明溪笑了笑,“属下觉得玉儿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不过她跟将军并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主子和下人。将军这些年身体不好,从不近女色。”

“可是现在相同的毒又出现了,不是巫医下的,那大概率是将军府的人下的。”姜瑶走到小院中的小马扎上坐着。

“玉儿姑娘还在将军府吗?”

“在,不过将军私下治腿的事情,府中没有人知道。”明溪道。

姜瑶此时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褚白玉要治腿会选择悄悄地治,也许他心中怀疑当年给自己下毒的人还在将军府。

奈何到头来还是没有防住。

姜瑶想了很多种可能,既然三年前的毒和现在的毒一样,那下毒的人应该是同一人。

这种毒没有要褚大哥的命,只是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一个废人,不能再行军打仗……

“姑娘,”

青翎推开巫医小院的门进来,满脸警惕,走到姜瑶身边小声道:“方才有人跟踪。被属下发现后便跑了。”

姜瑶从马扎上站起身来,愕然道:“那人轻功那么好?竟然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

青翎微微低下头,拱手歉意道:“是属下无能。”

“好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姜瑶又满脸愁容地坐了回去。“看来褚大哥腿上即将痊愈的秘密被人发现了,如今褚大哥很危险,得把他藏起来。”

“藏起来?”青翎面露茫然,“藏在何处?”

姜瑶勾唇一笑。

当天夜里,褚白玉就在姜瑶的寝室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还有些茫然。

腿部时不时传来的刺痛倒是叫他恢复了一些清明。自己躺在一个架着粉色帐帘半丈宽的大床上,枕头被褥清香宜人,香味很熟悉。

房中外中里三间隔断的竹帘和布帘都放了下来,密不透风。

他坐起来,狐疑地看着珠帘后的一道人影。

“有人么?”褚白玉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

屋外传来脚步声,竹帘后的人影却没有动。

霜月将竹帘和布帘用金钩勾了起来,褚白玉一下就呆了。

原来那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姜瑶。

她斜身靠在软榻上,身上只穿着荷色的半透明罗衣,罗衣后的白色祥云纹肚兜包裹着丰满。

下身同样是半透明印花黄色百迭裙,一双洁白的玉足露在外面,如刮了皮莹润的莲藕。

褚白玉还未弄清楚自己为何在此,面颊便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褚大哥,你醒了。”姜瑶直起身来,光着脚下了地,踩着柔软干净的地毯,接过霜月手中的药碗,笑吟吟地朝他走来。

罗裙摇曳中,香风阵阵拂面,夹杂着一股药味。

灯烛摇曳,她那身罗衣罗裙完全半透明,修长的大长腿在裙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