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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坐在了褚白玉的旁边,青罗扫过他紧紧捏着被褥的手背,酥酥麻麻的痒意一下将他拉回了神。

他惊觉自己的眼神不知何时竟然停留在了她饱满的兔子上,连忙移开了视线,嗓音嘶哑地说:“江姑娘,抱歉。我……我这是在何处?”

姜瑶笑道:“自然是在我房间内。”

“什么?”褚白玉惊诧地睁大双眼,又连忙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陈设布置。

粉色是主调,蓝色的珠帘,地上铺着的羊绒毯干净洁白温馨,窗边还放着三盆开得正盛的山茶。

难怪,鼻孔里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又无比熟悉的香味。

姜瑶每次靠近他的时候,他就能嗅到这股香,是恬淡的鹅梨帐中香,此时旁边的香炉中点的就是这个香。

姜瑶耐心地舀了一勺黑色的药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了褚白玉的唇边,“你可是本小姐第一个喂药的人,啊,张嘴。”

对上那双满含柔情的眼睛,褚白玉一下就昏了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妖精蛊惑了一样,她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万死不辞!

他张了嘴,苦涩的药汁流进嘴里。

姜瑶见他眉毛都不皱一下,挑眉调侃地问:“甜吗?”

褚白玉咽下药汁,愣愣地点头:“姑娘喂的,即使是黄连,也是甜的。”

“油嘴滑舌。”姜瑶一边耐心地喂他喝药,一边与他说了一遍白天发生的事情。

褚白玉听后,却并不意外。

果然,他是猜到了当初中毒之事有蹊跷的。

姜瑶将喝干净的药碗放在了一旁,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手掌,神情郑重地问:

“褚大哥,你是不是知道对你下毒的人是谁?”

褚白玉神情一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竟然划过一抹怆然。

姜瑶捏了捏他的掌心,皱眉问:“是谁?你告诉我,我让人帮你报仇。”

“……”褚白玉眼中怆然一闪而过,回过神来,慌忙地摇头:

“不,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姜瑶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口,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

“阿瑶……”褚白玉吓到了一般,脸差点撞到了姜瑶的脸。

两人近在咫尺,他盯着姜瑶一开一合红润的唇瓣,下意识地喉结滚动。

指间轻轻刮着他的胸脯,姜瑶看着他的眼睛,笑问:“褚大哥在我之前,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别的女人?

褚白玉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姜瑶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摇头说:“在我心中,阿瑶是唯一一个,一辈子,都不会变。”

“可是,本小姐怎么听说,玉儿姑娘挺照顾褚大哥的。褚大哥莫不是早与她生了情愫。结果,她悄悄给褚大哥下了药,可是褚大哥不忍心怪她,所以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褚白玉的笑更加明显了。

他揉弄着柔软温暖的葇荑,额头抵着姜瑶的额头,轻声问:“阿瑶,是吃醋了吗?”

姜瑶不答,手指将他胸口的衣服往旁边一点点勾开,露出线条分明而紧致的胸肌,然后指间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膛,

威胁道:“若是敢欺骗本小姐,本小姐就把这里剖开,挖出心脏,喂狗。”

“在下……不敢。”

胸口的丝丝痒意,飞快蔓延全身,让他白皙面颊染红,使他呼吸急促,浑身躁动。

他忍不住偏过头,笔尖擦着姜瑶的笔尖,慢慢滑下去,嘴唇轻触了姜瑶的嘴唇一下,粗喘着哑声道:

“阿瑶,我想……亲你。”

话落,头向前拱了拱。

姜瑶却往后躲开,伸出食指放在他唇上,摇头道:“不可以喔。”

褚白玉一愣,像个受伤的小狗一样,不解地看着姜瑶,问:“为、为什么?”

“傻瓜,因为你身体不适啊。”姜瑶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用大拇指拨开他的下唇,又帮他拨回去,合上。

褚白玉眼中闪过巨大的失望,喉疾艰难地滚了滚,抓住她的手,一寸一寸吻过每根指头。

姜瑶就这样看着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极力忍受着什么,缓缓亲吻到她的手背,然后是手腕。

拨开袖子,恨不得一路吻着过去,一直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样被一个如此俊美温柔的男人勾引逗弄,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姜瑶及时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褚白玉仰头,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姜瑶哭笑不得:“好了,褚大哥好好休息,早些睡,早些恢复。等你能够重新站起来,我让你亲个够。”

褚白玉用力抓紧被褥,极力压下躁动,艰难地嗯了一声。

他看着姜瑶款款走了出去,重新上了榻。

榻上早已铺了柔软的褥子,枕头,虽然不及她的床宽敞,却并没什么委屈的。

褚白玉睡了回去,看着闭上眼睛的平静的姜瑶,嗅着被褥中沁人的香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她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自己亲弟弟褚珩的妻子,可却早与他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离谱的是,这几晚上,他们还要像夫妻一样一直睡在一间房中。

他自然会觉得愧对褚珩,可是那抑制不住的无边爱意如同洪水猛兽,将愧疚冲垮了。

他甚至会觉得这样的关系刺激又美妙,他没法从中抽身离开。

现在这样,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霜月灭了灯,出去后轻轻从外面关上了门。

她跟桑嬷嬷一起住在姜瑶寝屋边上的侧屋。她回去的时候,桑嬷嬷还在等她,见她回来,连忙焦急地问:

“霜月,姑娘在搞什么名堂?怎么我听着有男人的声音?又把我支回屋,莫不是纪公子又被姑娘叫到屋子里来了?

“纪公子也是,从前多讲理的,现在怎么也变得不知分寸了?”

霜月打了个呵欠,“桑嬷嬷,姑娘的事情你怎么管那么宽?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我说你这个死丫头,你也是成过亲的人,男女之间那档子事,你不晓得吗?万一姑娘和纪公子传了什么谣言……”

霜月在心中偷笑,表面上却一副无知模样,嬷嬷放心,是被姑娘买回来保护她的那个护卫。护卫嘛,当然要贴身保护了。不过嬷嬷不用操心,那护卫正派得很,姑娘说一,他不敢做二,在屋里也是站在门口当门神,连多看姑娘一眼他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