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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叶脉里的秘密与西窗下的未寻镯

返校后的第一周,林晚星的书桌前总摆着两样东西——外婆完整的《清芷诗词集》手稿,和出版社发来的再版方案。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落在手稿上,她指尖拂过“银杏落时秋意晚”的字迹,耳边是沈知珩敲击键盘的声音——他在帮她整理外婆的生平故事,每一段都标注着对应的诗词创作背景。

“出版社说,想加几页‘作者轶事’,让读者更了解外婆,”沈知珩把笔记本推过来,屏幕上列着“外婆与外公的银杏林初遇”“教幼时知珩认古籍”等条目,“我们还需要补充些外婆的生活细节,比如她常用的文具、喜欢的花,这样更生动。”

林晚星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外婆的旧首饰盒——是沈妈妈上次给她的,里面装着那对银镯子和外公送的珍珠发簪。“沈妈妈说,外婆年轻时最喜欢雏菊,总在小木屋窗台下种,”她拿起发簪,簪头的珍珠已经有些泛黄,“还有这个发簪,是外公第一次领工资买的,外婆戴了一辈子。”

沈知珩凑过来,小心地接过发簪,放在手心细细看:“我们可以把这些旧物拍进书里,作为‘作者私藏’板块,再配一段沈妈妈的口述,肯定能让读者感受到外婆的温柔。”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有空就往沈妈妈的甜品店跑。沈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摩挲着外婆织的旧围巾,一点点回忆往事:“你外婆总说,做诗词和做甜品一样,都要用心,比如写‘月满西窗’那次,她在厨房煮着莲子羹,灵感来了就随手记在围裙上。”

林晚星拿着录音笔,一字一句记下来,沈知珩则负责拍照——甜品店墙上外婆的旧照片、她用过的搪瓷碗、甚至外公年轻时送的收音机,都被一一收录进素材库。临走时,沈妈妈突然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差点忘了这个,是老太婆的针线盒,里面有她绣的银杏叶手帕,你们也拿去,说不定能用上。”

木盒里的手帕是浅米色的,上面绣着两片交叠的银杏叶,针脚细密得像古籍里的批注。林晚星把它轻轻铺在手稿上,突然发现手帕边角沾着一点干硬的浆糊,像是曾经粘过什么东西。“这手帕会不会裹过别的东西?”她疑惑地看向沈知珩。

沈知珩小心地用指尖捻起手帕边角,对着光仔细看:“好像有叶脉的痕迹,说不定外婆用它包过银杏叶脉标本——她以前总喜欢把好看的叶脉夹在手稿里。”

这个发现让两人立刻回到图书馆,把《清芷诗词集》手稿逐页翻开。果然,在《鹧鸪天》那页的夹页里,藏着五片完整的银杏叶脉,脉络清晰得像画出来的,每片都用透明纸小心包着。

“你看这片,”林晚星拿起其中一片,对着阳光举起来,叶脉间似乎有极淡的印痕,“好像有字?”

沈知珩立刻去找文学社借了放大镜,苏晓棠和温知夏也凑过来帮忙——四个脑袋围着一片小小的叶脉,放大镜在阳光下移动,终于在主脉旁看到几个极小的字迹,是用针尖刻的:“银杏叶脉藏心事,西窗下觅旧时物。”

“西窗下?是小木屋的西窗吗?”林晚星的心跳瞬间加快,她想起寒假在小木屋时,西窗下确实有个旧木柜,当时她只顾着看东墙的手稿,没仔细翻,“外婆说的‘旧时物’,会是什么?”

沈知珩拿出手机,翻出寒假拍的小木屋照片,西窗下的木柜上摆着一个旧陶罐,里面插着干枯的雏菊。“我们当时没打开木柜,说不定东西藏在里面,”他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的木柜,“下次去外婆老家,我们一定要看看。”

温知夏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本《古籍修复图谱》:“叶脉上的字迹这么小,外婆肯定用了特殊的工具,比如细针尖蘸墨,”她翻到“叶脉记事”的章节,“以前的文人喜欢在叶脉上刻短句,既隐蔽又能长久保存,外婆说不定还有别的叶脉藏着秘密。”

四人一起把剩下的四片叶脉仔细检查了一遍,却没再发现字迹。苏晓棠有点失落:“难道只有这一片有线索?”

“没关系,”林晚星把叶脉小心地放回手稿夹页,“至少我们知道西窗下有‘旧时物’,下次去就能找到。”她抬头看向沈知珩,他正好也在看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指——那是他们的情侣戒,刻着彼此的名字。

晚上,两人坐在银杏道旁的长椅上,地上落满了金黄的银杏叶。沈知珩把外套披在林晚星肩上,轻声说:“明年婚礼,我们就在小木屋的西窗下布置,摆上外婆喜欢的雏菊,再把那片有字的叶脉装裱起来,作为我们的‘信物’。”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暖的:“还要在西窗下挂一盏灯笼,像外婆日记里写的,‘晚灯映西窗,君归话家常’。”

就在这时,林晚星的手机响了,是出版社的编辑打来的:“林小姐,我们在扫描手稿时,发现《浣溪沙》那页的纸背有淡墨痕,好像是没写完的句子,你们要不要看看?”

两人立刻赶回图书馆,打开出版社发来的扫描件——《浣溪沙》纸背的淡墨痕经过提亮后,清晰地显出半句话:“西窗木柜藏双镯,是吾与君……”后面的字迹被墨晕染,看不清了。

“双镯?难道是外婆和外公的定情镯?”林晚星的手都在发抖,她想起外婆的旧首饰盒里只有一对银镯,说不定还有另一对,藏在小木屋的西窗木柜里,“我们明天就去外婆老家,好不好?”

沈知珩握紧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好,我现在就订高铁票,明天一早就走。”

第二天早上,两人背着装满工具的帆布包,再次踏上前往外婆老家的路。沈妈妈在车站接他们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知道你们急着去小木屋,给你们装了热粥和鸡蛋,先垫垫肚子。”

车子刚停在老房子门口,林晚星就跳下车,拉着沈知珩往小木屋跑。西窗下的旧木柜还在,陶罐里的干雏菊已经落了灰。沈知珩小心地打开木柜——里面叠着几件外婆的旧衣服,还有一本泛黄的《纳兰词》,却没看到所谓的“双镯”。

“会不会藏在衣服下面?”林晚星蹲下身,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指尖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个铁盒,上面刻着银杏叶图案,和之前装钥匙的盒子很像。

她激动地打开铁盒,里面却不是镯子,而是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外公的字迹:“吾与清芷的定情镯,埋于西窗下的雏菊丛中,待银杏满林时,由吾孙与良人取出,愿此镯护他们一生安稳。”

“埋在雏菊丛里!”林晚星立刻跑到西窗下,那里的雏菊丛已经枯萎,泥土冻得发硬,“我们现在就挖!”

沈知珩连忙拦住她,从包里拿出小铲子:“小心点,别伤到手,我来挖。”他蹲下身,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在雏菊丛中央轻轻挖掘,泥土一点点被拨开,却始终没碰到硬东西。

太阳渐渐西沉,余晖把小木屋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星看着挖得满头大汗的沈知珩,心里有点失落,却还是走过去帮他擦汗:“没关系,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知道它在这里,以后每年来都找,总有一天能找到。”

沈知珩直起身,把她拥进怀里:“一定会找到的,说不定是外婆想让我们明年婚礼时再来取,让它成为我们的‘婚礼信物’。”

回去的路上,林晚星坐在车里,手里握着那张纸条,指尖反复摩挲着“银杏满林时”几个字。她突然想起明年秋天的婚礼,想起小银杏树下的布置,心里又充满了期待——或许外婆真的在等那个最特别的时刻,让定情镯见证他们的相守。

而她不知道的是,沈妈妈早就偷偷在雏菊丛旁做了标记,还在铁盒里放了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婚礼当天,由沈妈妈亲手挖出,赠予新人”——这是她和外婆早就约定好的,要给林晚星和沈知珩一个最温暖的婚礼惊喜。

回到学校后,林晚星把那张纸条夹进外婆的手稿里,旁边放着那片有字的叶脉。她看着出版社发来的校样稿,封面上印着金黄的银杏林和小木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等找到定情镯,一定要把它拍进书的最后一页,作为“传承信物”,告诉所有读者,爱情会像银杏一样,年复一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