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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又一次被放弃了吗?

“你这该死的——!!!”

尖锐刺耳的咒骂声如同碎裂的玻璃,从无数张相同的口中同时迸发。

带着滔天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恨意,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扭曲和声,在空旷的林地间回荡。

然而,这过于同步的诅咒让他们自己都怔住了片刻。

下一秒,所有的富江都极其厌恶地、如同照镜子般环视着身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

那双双妖异的眸子里翻涌的恶意几乎要化为黑色的潮水将彼此淹没。

“下贱的冒牌货!不准模仿我说话!!”

他们再次不约而同地厉声尖叫。

字句、语调、甚至连那气急败坏的尾音都分毫不差。

意识到这令人作呕的同步再次发生,他们齐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到极致的、充满鄙夷的冷哼。

暂时强压下将身边这些“劣质复制品”撕成碎片的冲动,将所有扭曲的、无法消解的怒火,重新死死地聚焦于那个瘫软在地的始作俑者。

无数双同样苍白、指节分明、带着玉石般冰冷质感的手,带着完全相同的狠厉与决绝,如同骤然掀起的惨白浪潮,从四面八方齐齐抓向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阿泽夕马。

阿泽夕马鼻梁上的眼镜歪斜着,镜片后那双因极致恐惧而瞪大到极限的眼睛,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几乎要裂开。

他徒劳地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向后蹭去。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的裤子和掌心,喉咙里只能发出被扼住般的、不成调的“嗬嗬”气音,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远超人类理解范畴的、源自最深噩梦的景象向他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头顶上方那团原本模糊不清、扭曲蠕动的黑影,仿佛被这冲天的恶意与怨恨彻底滋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凝实、具象。

阴影瞬间膨胀,化作一个具象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存在。

一个身形扭曲、生着横瞳与巨大弯角的羊角恶魔,如同坚固的壁垒般,猛地挡在了阿泽夕马与那惨白浪潮之间。

它发出低沉的、非人的咆哮,试图震慑住这群一模一样的侵略者。

“呵。”

回应它的,是所有富江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充满极致不屑的嗤笑。

“低等的寄生虫!”

他们异口同声地讥讽道,那整齐划一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待秽物的冰冷蔑视,“也敢挡我的路?”

那羊角恶魔似乎还想挣扎。

周身黑气翻涌,横瞳中闪烁着凶戾的光芒。

然而,当它真正对上那无数双妖异、疯狂、且蕴含着某种根源性不祥的漆黑眼眸时,它的凶戾竟如同被无形之力碾碎般迅速消散。

如蝼蚁般的人类们触碰不到祂的本质,可川上富江可以。

非人物们之间,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相互吞噬的。

随着富江们苍白手腕的凌空抓挠,祂那刚刚凝实的身形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

仿佛遇到了与生俱来的天敌,连一声像样的抵抗都无法发出。

最终,在富江们如同注视蝼蚁般的、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目光中,那恶魔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凄厉低啸。

庞大的身躯猛地溃散成一片稀薄的黑色雾气,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尘,狼狈不堪地朝着森林深处遁逃而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泽夕马:“............”

...又一次被放弃了吗?

他愣愣地想着,连最后的挣扎都卸去了力道。

如同脆弱的玻璃彻底碎裂,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而那溃散的恶魔残存着一丝本能,如同无头苍蝇般飘向最近的生机聚集之处——教学楼。

阿泽夕马这几年为祂献上了不少祭品。

是个足够好用的工具,祂暂时还不想彻底丢掉他。

黑气在空中盘旋片刻。

猛地钻入一个恰好从走廊跑过的学生口鼻之中。

被附身的学生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空洞,随即爆发出不符合自身体能的极速,如同提线木偶般疯狂地冲向风间秀树所在的教室方向。

他猛地撞开教室门,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用尽最后的力量嘶吼出扭曲变形、却足够清晰的信息:

“风间同学——!不好了!!”

“阿泽、阿泽夕马他...他在后山遇到危险了!!”

“快去——!!!

话音未落,那缕黑气便彻底耗尽,从学生体内逸散消失。

只留下那个茫然跌坐在地、不知发生何事的学生,以及教室里闻声骤然抬头的风间秀树,和他瞬间沉下的脸色。

......

风间秀树猛地拨开交错的枝叶踏入林间空地,清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划破了林中的诡异寂静:

“阿泽夕马——!”

中岛和达郎几人紧跟在他身后,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与不安。

就连一向神色冷淡的押切也蹙着眉,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帮忙搜寻着阿泽夕马的踪迹。

几乎在风间秀树声音响起的瞬间,林间那场无声而残酷的围猎戛然而止。

原本如同鬼魅般层层围住阿泽夕马的富江们,像是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无比敏锐地感知到了那个气息。

风间秀树。

那个他们共同渴望、共同争夺、甚至愿意为之互相毁灭的中心。

“啧。”

不知是哪个富江率先发出了一声极轻却满含不甘与怨毒的咂舌,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们便如同嗅到危险的艳丽兽群,瞬间放弃了那个已被他们逼至角落、显得狼狈不堪的猎物。

离阿泽夕马最近的那个富江,用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刃。

他声音甜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恶意,几乎贴着阿泽夕马的耳畔低语:“贱人,你真该庆幸自己今天走了狗屎运。”

这句话像是一个无形的信号。

其余富江的目光也如同黏腻冰冷的蛛丝般,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和杀意,齐齐掠过瘫软在地的阿泽夕马。

随即,他们相互之间投去充满嫉妒、警告与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神,仿佛在场的每一个“自己”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哼,碍眼的冒牌货。”

“走着瞧!”

几句含义相似、语调各异的狠话在空气中快速交锋、碰撞,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默契。

紧接着,他们如同受惊的黑色蝶群,又像是瞬间融入阴影的妖魅,迅速转身,朝着树林不同的方向四散退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顷刻间,方才还充斥着无形杀机的空地便空荡下来。

只留下草地上被凌乱践踏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种独属于富江的、甜腻而令人不安的香气。

阿泽夕马瘫坐在原地,身上遍布着被尖锐指甲抓挠出的血痕,有些甚至深可见肉。

富江们当时是真的带着戏耍与残忍的念头,想将他生生凌迟抓死。

只是在最后一刻,或许是残存的一丝理智,或许是顾及风间秀树可能到来的反应,那致命的攻击才迟疑了一瞬。

然而,怪物纯粹的恶意终究压过了一切微弱的顾虑。

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还在承受着那非人的注视与压迫,神情隐忍而扭曲,显然被刚才那恐怖的经历和富江们散发出的强烈恶意深深影响了。

当风间秀树快步冲到他面前,蹲下身急切地查看时,阿泽夕马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又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依赖,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紧紧抱住了风间秀树,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秀树君——!”